暗钮(暂定名字),其实并不是个原创的故事。话说前几个月在twitter上面我看到有人丢了一个link出来(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忘记bookmark下来),是在探讨一个道德的问题。文章其实相当长,不过因为非常认可里面的内容的关系,所以我对里面的内容还是有一点的印象。首先必须交代的是故事的原型其实来自一个很久年前的一篇很短的故事——Button, button。其实我拿出来的,也只是那仪器而已,而且这仪器也是经过了小小的改装,如果你有看完全文大概知道我在说什么。
“小硕,你还好吧?如果你听到留言,请马上打电话给我!”
赵硕厌恶的按掉了艾佳日复一日的留言,今天已经是他躲在酒店的第三天了。在这几天,因为赵硕不在主持大局的关系,关于公司会突然倒闭的猜测也陡然间开始此起彼落,员工们也开始一天比一天少,直到还有两天才到元旦的今天,还在上班的人已经从高峰期的五六十人,已经直线滑落到不到十个人。着急的艾佳在这几天,不仅是电话打个不停,甚至还登门造访,要不是赵硕在心血来潮的时候会报个平安,她几乎快要去报警求助了。
有时候看到我的统计软件那些search term就觉得啼笑皆非,难道我写文章的尺度太过“开放”?不明白的话你可以点击这个看看。不明白我葫芦卖什么药?你看到的那页搜索结果的关键词,就是其中一个人家找上门来的关键词。有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暗爽,欣喜,淫笑阴笑还是哭好。不过我觉得还是“明笑”似乎比较好一点,原来写blog也有如此的乐趣,这倒还不错。
说到我写作的习惯,就不得不提我小学的周记了。记得当时还小(四年级吧),不太懂事,写了一则日后想起有点好笑的所谓“诗”打算去参加征文比赛。可是这个征文比赛需要得到校方的印章,所以我胆粗粗问了我级任老师从那里可以拿到。看了我幼稚的“诗”后,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太过好心还是什么的,竟然鼓励我继续然后帮我搞妥参加的表格。虽然最终没有得奖,但是之后我发觉我最喜欢的作业变成了周记,因为我常常在自己的周记写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所谓“诗”,也糊里糊涂的成为带动全班写“诗”的风潮的其中一个因素(当时热衷于此道的不止我一人,比我更为热情的大有人在)。原因是老师已经看厌了大家一直抱怨功课太多的怨言(我们的周记是你喜欢写什么就写的),而鼓励我们去观察身边事物的美妙之处,再用不同的题材写出来。
女孩A正在和男孩愉快的对话,可是突然间女孩B当着男孩的面前和女孩A说悄悄话。还时不时防备着男孩来偷听,用着她那鄙夷的眼神防范着。
我不知道大家对这样的状况时,如果你是当时的那位男孩,你会怎样想?是应该继续保持沉默,而让它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还是直接强烈表示不满,要说悄悄话滚到一旁去?一向来对悄悄话我都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很明显是那种针对自己而说的。我不是介意你说我的坏话,可是你大可以大声地说出来,在不然就滚到一旁说去。有时候我不直接表示我的不满是因为我顾虑到大家天天见面不想要增添尴尬。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想你会在20年后要做什么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刚刚和朋友聊了一下,本来是关于某某人的事情,后来我在谈话中看到这个课题真的很感兴趣。当我听到我朋友说过他听到朋友说甘心当一个文员的时候赶到非常讶异,我不是在歧视,但是我却很佩服她可以真的读了Diploma in Computer Science & Management Mathematics后去当一个文员。人生在世,甘心归于平淡的有多少个?
我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大计,反正这个课题不要求我真的对它负责。我希望能够再读完comp science能去读MBA。我希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拥有一个堪算成功的生意。我希望能够自助旅行到一些国家。我希望我的父母亲可以很安乐。希望的东西太多,多到写不完。不过人是因为有希望才能不断地进步。因为有了渴望达到愿望的动力,所以人才会不断追求知识,不断尝试,才会不断进步。
刚才说过我是读ComputerScience的,乍一听可能真的和MBA真的无关。的确,在我考虑读CompScience之前,我是没有想过去读business的。后来学的东西越多,对着电脑的时间越长,而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我发觉到我毕生将会如此一直延续下去。我不是不喜欢成为一个programmer,in fact,当你完成一个程序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非常的振奋人心的。至是我怕到时我会终有一日会厌倦这种生活。这些事情很难说的,也许有一天我真的疯狂爱上了其他的职业也说不定。事业呢,可能是受“富爸爸”系列丛书的影响吧,我不能接受职业=事业的这种解释。而能够建立属于我的事业当然也非易事,尤其是我这种中学开始选修理科的人。
我是那种不能一直面对同样东西一段长时间的人,所以我很喜欢旅行那种感觉。向往背包旅行是可能受了媒体的诱惑吧,很多人开始有自己分享资讯的能力了,所以你常常会看到很多背包客在网上发布自己的笔记。普通导游导览的旅行也有去过,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过程,因为我们就像鸭子一般被赶来赶去(导游倒是很friendly)。而背包客的时间相比之下更加flexible咯,所以不须要奔波劳累。
父母亲安乐想必是很多为人子女最想的事情吧,我想没人真的会想激死老豆揾山拜的吧。
本人出席同志友善的活動次數不多,在這裏記錄最後大概是好幾年前邵祺邁先生過來談台灣同運的二三事。後來零零散散也去過幾個,但錯過的更多。錯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很多時候因爲出席者仍未出櫃的原因會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拍照之類的)。不過終歸到底,不過也是自己很懒,也不太喜歡出席人多的場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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