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朋友家体验了蛇虫鼠蚁痛苦中的感觉,原因是朋友家来了一位野蛮人杀虫专家要求喷杀虫剂。虽然我朋友之前已经明言拒绝,但是这次他的口吻活像野蛮人。虽然全个block喷了唯独你不喷好像不好意思,但是凭什么一定要“帮亲”你这家不知道什么公司的pest control咧?而且他摆的姿态分明是你不喷我要你好看的样子,看到都想dui一拳过去。
那天外公问我登记选民了没,那段让我白等了好久的记忆就这样回来了,嗯,不甚愉快。有时候,看着报纸的新闻,看着政客们睁眼说瞎话,其实我有在纳闷他们到底给国民们进行着什么样的身教?说到身教,就想到那个掌权五十多年,现在被一位流氓政客领导的政党,是如何厚颜无耻的继续让临教问题持续悬而未决。
2020真的是黐線到發瘟的一個年份,某程度我都覺得前幾年高喊fuck 2016的人都只是沒見過世面。不過無論如何,今年總算快要結束,雖然蘇州屎瘟疫依然持續,不過疫苗的面世總算讓人比較看得到一絲曙光吧。期望看到這篇文的人持續stay strong and stay safe吧。
上文说到这个地方。接下来就是说到我要去飞了,在我会马后过几天听说这飞轮好像故障停了六小时,好可惜我不在上面,不然可以花超值的钱坐六小时然后搞不好下来还有人赔钱给你,咔咔咔咔咔咔。不过话说回来,飞轮我想其实最适合乘坐的大概是傍晚时分,因为在晚上一片漆黑好像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可以拍,下文一样会有爆多照片,所以请多多包涵。
哈哈哈,这个不是电影笔记,而是真实上演的真人真事。上个星期六,应为自己手头上已经筹够钱去买我的手表了,所以趁着小妹去购物广场的时候也一起跟着去。首先,我先去帮我的老豆去取回维修好的手机,然后就到书局找找我要买的Harry Potter 4 : The Goblet of Fire。谁知道,这本书竟然卖完了,算了,反正我还是要去另外一个购物广场买我的手表,呵呵呵。
和小妹分手后,我首先先去买了一张我等了很久的专辑——曹格的格格blue。也很有幸的给我遇见很友善的售货小姐,哇哈哈哈。但是接下来到了手表连锁店,遇到的店员语气之讨人厌,让我一下子打消了在那边买的念头。而且我发觉到两年前我在手表店打工看到的价钱已经是个历史现象了,啊……这几年百物腾涨得这么厉害吗?
不死心的我去找了另一家,虽然买不到原本想要买的日本Seiko牌子的Chronograph手表,但是总算买到了一另一只在budget内的Casio Chronograph手表。很快的解决手表的问题后,我就步向书局找我要的书(平常不会考虑这家书局,因为没有折扣……),很恐怖的是,我还是找不到我要的书……不过我却找到另一本我书单内的书,那就是Mitch Albom的《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
接下来因为无聊,所以就打了的下了老妈子的所在地找她,也跟着她去了State那边买被单,结果我的下午就在那边沉闷地度过……感觉上好像在记流水账……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