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除了自己的事情,也听说了一些别人的事情。有时候东西听多了,尤其是有共鸣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用什么形式写出来的冲动。晚上从大学开车回家途中一时心血来潮想起了一段,后来在这个我应该睡着的时候,在忙完了手上需要做完的事情后突然想起了那一段词,结果就索性再组织一番化为一段字。其实是也可以写成一篇极短篇的,只是最近喜欢了类似诗词般的短小精悍,所以再度尝试一次。
前陣子才跟朋友聊起,我好像把過去兩年混在一起算成一年。説實在,若不是去年才加入新公司,不然我繼續錯下去大概也不會察覺有什麽不對。2020跟2021的確是近代人類史上頗爲慘淡的兩年(當然今年對活在戰火下的烏克蘭人也很辛苦就是),慘淡到也沒什麽好提起的。説起這該死的瘟疫,生活在日本的老闆前陣子才打趣說,這時候要遇到還沒確診的人似乎越來越難了。
(more…)和裴达不同的是,除了预见死亡,我还能预见围绕在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裴达也没有任何人了。总觉得与其说是一种老天给我的特别恩赐,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诅咒来得更贴切一些。也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这样的观念的关系,关于能预见事情的能力,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哪怕是只字片语。
因为已经受够了工作上无穷无尽的挫折(但愿教授没看到这一段),所以临时还是决定了出席在刚过去的周末举办的摄影马拉松比赛。其实很早就知道这场比赛的,但是想到身边没有人去,一个人傻傻这样过去又很无聊,加上又想到参加过后还要等好几个小时,所以就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就在比赛前两天在吃午饭的时候其中一个研究生同学提起这事情,我才重重新在考虑是不是要参加。
不要怀疑,以上的screenshot的确是我再茨厂街的某餐厅拍下来的。话说我昨天为接下来这个周末去旅行的朋友买巴士票后,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和同行的朋友在那一带找个餐厅吃个晚餐。之前已经听说过这间餐厅里面的墙壁全部布满文字,所以一进到去看到满墙文字并没有太惊讶。当然除了文字还有很多海报、纸条等等。最夸张的是连天花板都不能幸免的全部布满文字。墙面上看到的除了上面那段精彩的文字,还有示爱的啦,许愿啦等等。而且还有一群学生把自己的照片打印成小纸片,印上通讯录然后堂而皇之地贴上墙面。
「雖然民調顯示手機使用者焦慮指數飆升,但主打數據安全的安全手機近年幾乎全面取代傳統手機。有些廠商甚至放言從今只出產具有沒電自動銷毀功能的安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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