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真的頗久沒有看過很引人入勝的打槍片,不是打打殺殺你炸我我炸你,就是情情塔塔你愛我我愛你。如果拍得好,一部講述打槍的片子其實可以很有型有格的。可是同時間,要拍得跟其他同類型的電影相比有差也不容易。前些日子跟小妹吃飯的時候,看到電視重播The Italian Job(中譯:偷天換日/天羅盜網/意大利任務)。裡面最令人拍案叫絕的,就是那場製造塞車以及那三部萬能的Mini Cooper。
如果倪匡倪老對滿天神佛的認知,就是外星人的話,那麼電影裡來自外星的超人大概就是最接近的印象。懷著鋼鐵之軀刀槍不入,一身神力舉重若輕,還能自由翱翔無邊天際,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力?只是套句用到爛掉的台詞——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有時候這一些超能力是不是一定值得一個人不惜任何代價去追求呢?對於在各方面明顯高人不止「一等」的人,社會大眾又該是要如何去應對、去接納或著去包容?
第一千天了,没有天崩地裂,没有惊天动地,第一千个日出就在毫无悬念下照常升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千天的关系,今天的日出天空显得特别空旷,除了零散的两三朵云缓缓地飘动,视野所及,几乎没有任何别的遮蔽物。没有意外的,这一天的日出因为天空的清澈显得更为动人,要是身边有你在,那该有多好?
在过去的星期天终于去了一趟希望之谷,这次终于成行,不过事后想不到的是,原来家中两老去年有去过一趟买年花呢。话说回来,就话说某人买了一块镜头,另一个就好像刚修好一粒Rangefinder就凑好一起去拍照,而我是拉着车尾勉强跟上的(所以可以解释当天我为什么迟大到?),然后当天的领队就是提早闪人的旨祥(或者司徒又或者twilight啦)。另外要良心提醒,这篇很多图。
這幾天就算不翻開報紙,也有種自己是不是活在幾個平行世界的中間的疑慮。這種感覺說起來似乎從小就有,但這幾年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或許是這樣,我才那麼喜歡在寫小說的時候建構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吧。反正在幾個平行世界裏跳來跳去已經變成一種本能,那又爲何不將之運用在寫小說這件事情上呢。所以如果我這樣解釋爲什麼小說都似乎不是發生在我們認識的周遭,會不會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