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Émilee在揪guestblogging,所以我在想揪人跳坑的我是不是也要來響應一下當作支持。可是道人家家作文,這學問實在也真大。寫得好又怕功高震主,寫得壞又會砸自己招牌。所以若要應對得宜,我會寧願寫得比人家精彩逼死他這中間應是有很多東西可以考究。所以爲了讓大家準備好去人家家反客爲主客串一下,且容小弟我唬爛瞎掰跟大家一起討論一個所以然出來好讓大家在人家家撒尿愉快。啊,說得我都背後快有道光惹快臉紅了。
想像上次并到现在好像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搞什么嘛。最讨厌的是我常常无法分辨鼻敏感和感冒而无法即刻就医。才昨天发生的事罢了,我朋友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就说我是鼻敏感吧。后来我们就为这个问题而争持不下,呵呵呵。不过到了昨晚,因为鼻涕开始变色的关系,所以就确定了是真的感冒了,但是因为喉咙痛刚痊愈,也预料到今天的我会开始咳嗽,所以延到今天才去看医生。通常我区分鼻敏感和感冒的方法,就是如果连续几天都还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流鼻涕,就是感冒了。无论如何,现在看了医生就可以说没问题了。还好昨天并没有自作聪明磕了几颗药去,不然今天看医生肯定中唠叨……
我在想,如果我有提笔写日记的习惯,那我在二十二岁的第一页会写些什么东西?过去的一年,在很多情况下,都可以算是我正式踏入大人这个之前显得遥不可及的门槛之前的实习期。因此,在过去的这一年,个人也经历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的自助旅行、第一次在课业感到如此的挫败、(生日前一个月)第一次实习、第一次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工作、(在生日前几天)第一次很众多bloggers一起聚会、第一次参与举办bloggers聚会、第一次入围所以隆重出席颁奖典礼、第一次在歌唱比赛帮头帮尾、第一次继中学后参与一个很大的一个团体、第一次去interview、第一次在blog骗人等等的第一次,以及第一次终于硬着心肠跳入ubuntu的世界(至今已经接近半年)等。
每个学期最棘手的,除了午餐吃什么,大概就是这个了。其他的,顺其自然啦,物理也有学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可是这种问题确是怎么分,也分不出个人人满意的结果。我想当今世上,黄金分割的难度也大概不过如此了(我是胡扯的,数学系的不要打我,虽然我也是半个数学系)。在我开始进入正题之前,我首先需要很郑重,很严肃的说一声对不起,并加上90度的鞠躬,但是目前不走Kennysia的路线不打算拍照作证,所以暂时你看不到就算了,不能因此质疑我的诚心。
一星期又过去了,过去的一星期恐怕是这几个星期以来过的最糟糕的一个星期。不过无论如何,在怎么糟糕他也这样过去了,明天会更好的,我坚信着。刚刚病好不久的我,在平平安安过完了一星期后,又再次生病了起来(我也不想的……)。这次病情比上次相较来的更加严重,至少到今天为止我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一星期了咯……)。最糟糕的是,我还完全忘了朋友的生日搞到记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四天,而就在三四天后的深夜我还漏夜打扰人家清梦(事后发现她也还没睡,那就算了)。
最近從朋友處那裏(其實也就是社交網站裏)看到一個頗有趣的影片。其實他說的事情是個很嚴肅的課題,應該說是呈現的方式頗爲幽默才有趣味。先介紹這人,雖然爲人風趣(至少在影片裏)但他卻是個哲學系的教授。學哲學的人應該很喜歡問爲什麼這樣爲什麼那樣,感覺應該很不苟言笑才對不是嗎?可是偏偏應該是那種愛死什麼十萬個爲什麼的人,卻用最輕鬆有趣的方式去駁斥人們對此課題的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