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沒什麼看電視,這對很多人來說大概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了。不過家中二老倒還是有在看港劇的,所以有時候還是不免會看一點。這兩個星期,由於終於就業的關係所以黏在電視機前的機率就更少了。不過這陣子電視上倒是播放了一部看起來挺有趣的港劇,乍一看質感與過去的港劇有所差別。雖然也說不上有追,但是大概的故事倒是還是可以說一說的就是。
『我已經控制了你那一帶的電話系統,現在我會把這段通話轉換成是你打給我的。』
就在同時間,公共電話顯示了還有半分鐘的通話時間。由於之前對方已經警告過不能斷線,所以祇得趕快從口袋挖出今早吃早餐找回來的零錢。可是挖了半天,卻只能挖到兩角錢。上一次使用公共電話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點零錢誰知道可以換多少時間。只是此刻多做考慮已是奢侈,光是在找零錢的這段時間就已經輕易讓二十來秒過去了。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
说到玩具,我也不知道我妈收着的,除了一堆softtoys和Lego外,还剩多少(比如说一堆打战的士兵,质感很好的模型车子等等)。想到玩具,第一个想到的词汇是masak(马来文,意即烹煮),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不叫玩具,所有的东西都北大人归纳为masak,可能是玩具组内一定有办家家酒的equipment吧(不知道,我印象中身边的小朋友的玩具range都很广,当然还没有发生过男生玩芭比倒是真的)?我小时候的破坏能力应该算是中高段的,因为我记得我把我最爱的狗狗玩具的手脚耳朵都弄断了几次(突然觉得我妈会缝衣服是很强的),不过还没有到逢玩具必拆的程度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够接触到一些很感人的故事(其实也不很多,或许最近生活很平静吧),前两天吧看了一部很感人的电影,而今天则看到朋友介绍一则小故事。这位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能够在他每次写的文章感受到他细腻的心思。阅读他的文章,往往能够让读者从他的文章延伸出无尽的感想。今天下午,本来是想开电脑播一些音乐听听的,却在我的blog aggregator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这篇文章,好奇之下,就点了原文来看。原文是三毛小姐的“哑奴”,收录在《哭泣的骆驼》这本应该叫做散文集吧(后来鸡婆去找了找,原来我妈有这本书,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我舅舅的藏书,但是前几年他把书送出去的时候,我妈捡了回来,我也捡了一堆卫斯理金庸回来)。
有时候有个谈得来的讲师也不错,至少有时候有着数(真希望是真的)至少有时候面对课业上的问题可以找他们之余,同学间的摩擦也可以得到一些比较好的建议。至少他们见过的风浪(学生之间)比较多,知道得比较透彻,不过太透彻,如我们称呼为靓仔的讲师那就有点太过分了。你不会expect你的lecturer在教你的juniors的时候说关于你太多的事情,比如说你单身,你拍拖多少次等等,不过我们到还蛮喜欢听他讲鬼古的,因为把鬼古讲得像喜剧还真的没有多少人。回到话题,我有一个朋友,言谈间常会触犯到别人的想法,参与了我某讲师有份举办的活动,但是还是人事间的问题,我的讲师来问问我对他的看法。
朋友极力推荐这部电影,终于抽空看了后觉得这集聚众大牌的电影的确拍得比想象中好。其实前阵子已经看过了这部电影的海报,就是那张把所有大牌的头像给堆在一起的那张就已经很期待了。期待其实也不一定是集中在剧本上,毕竟类似Ocean Eleven这样的电影是可遇不可求的,进场前其实也只是想看看这对人放在一起会制造出什么样的效果这样。说的,就是最近正在上映的Contag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