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年開始就開始逼着自己脫離撞牆的狀態,回到正常人的作息,回到已經拖沓已久的工作,同時間也繼續把未完成的這部小說給寫完。依照目前的進度,草稿應該會在過年之前全部寫完,檢視完結構沒問題後,就會一篇篇或小改或重寫在缺哏的時候丟出來吊大家胃口。不過這篇要說的,不是預告這部小說的內容,而是主要算是記下我是怎麼把這篇小說給寫出來的,從腦袋裡的概念是怎樣化為一片字海這樣。
前陣子去又去看了一個梵谷特展,説是又,是因爲去年在愛爾蘭半出差的行程中,在朋友的推薦下去看了另一個梵谷聲光展覽。雖然主題同樣是梵谷,雖然同樣是聲光的表演,但兩者的主題,形式和内容都有很大的區別。這次看的展,雖然精緻度無法跟另一個相提并論(而且剛好遇到旁邊有個死屁孩),但是其中一幕讓我深思甚久。
首先說明一下,個人不是什麼走清高知性路線的人。我自問不是個很好的朋友,有時候冷漠的程度連J媽都看不下去。相對於她以前動輒出門十多人,這兒子最愛的卻是自個兒去看電影。再來甚至到了什麼生日,除了幾個日期較爲特別的否則都大概記不進去。今天會寫這樣的文章,說起來緣由頗多。若真的要我提出一個比較具體的,大概就是這個討論串。
今天一整天过得很迷糊,从起身的时候吓一大跳就知道今天不会是个很好的一天。今天本来约了女王说10点钟我们有个discussion,结果我……竟然……本来要8.30起身给我赖床赖到10.30(远处传来一阵劲嘘附送一大堆臭鞋臭袜~)。不要这样嘛,人家前一晚失眠咯~(如花派美女飞着过来)。不过还好我很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聪明伶俐冰雪聪明聪明伶俐的女王(来来去去都是那两句,没办法,理亏是这样的)已经抓到如何去做我们project的诀窍了,所以我来不来其实分别不大(远处继续传来劲嘘)……好啦,我写这篇文章不是给大家来嘘我的,其实我写这篇文章的用意,是要很郑重的向全国的女性同胞们致谢……冰雪聪明聪明伶俐冰雪聪明的女王说一声——对不起*90度鞠躬*。
眼前的一切,在天旋地轉結束後化成了一片模糊。在此刻,所有的變故只能依靠本能反應,思考什麽的都是奢侈。在過去災禍現場一身蠻力可能救過無數的人,但在這飛來橫禍之時根本來不及派上用場。來得及鬆開安全帶,再把司機抱入懷裏已經是在餘力所及能做出的極限。在還來不及感受到衝擊帶來的感官回饋之前,眼前的一切已經逐漸淡出成一片漆黑。耳旁傳來懷裏的喘息聲,此刻也開始慢慢逝去。像電影的過場一樣,接下來腦海不由自主地上映短暫三十多年的回顧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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