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是个写文章的好时间,其实也是工作最好的时候,因为在家唯独在这个时间是最安静的。前阵子为了准备进电影院看蝙蝠侠三部曲的最终篇The Dark Knight Rises重温了Batman Begins,整个看得有点快热泪盈眶。看完了,看着第二部The Dark Knight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一部电影看完后,有时候不见得会想要重温,尤其是故事情节震撼到你事隔多年还是记得约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恰巧The Dark Knight就属于这个类别。结果,犹豫了几天,也大概整理出第二部到底在说什么,就抽空进了电影院去看这部备受瞩目的大作。
如果有什么年度回水片之类的奖,那这部电影整个就是够格有余。有时候,在一些小细节,因为思维逻辑的不同,所以要直接翻译一些词汇其实不容易。这部片子英文叫《The Lady》,但是若要直译为《那个女人》有点上不了台面。因为在这里的The,有一种很确定就是这个女人,不是隔壁家的王嫂,也不是对面的陈嫂这样。若是直译为《那个女人》,其实好像有点变成《That Lady》的感觉。当然这只是本人的粗浅的见解,欢迎指正,我是不会因此讨厌你的,放心。
今天是户外摄影教学第二堂,地点是设在风光很明媚的湖滨公园(我虽然在巴生谷活了23个年头,可是这好像是第一还是第二次来*眺望*)。由于上星期发现自己大懵一直把LCD调得过亮而不自知,在调回正常的亮度后总算过曝的张数呈exponential的幅度下降,只是因为本身用的相机LCD前有一块screen protector减弱透光度的关系,所以很多照片都是回到家看到电脑上的成象才真正的放心下来。在继续po图之前,还是得说一声次篇爆多图,请多包涵。
黑夜,一座仿佛不需要月光照耀的城市。
这是一个属于黑夜的故事,尽管故事是以狂欢夜开幕,尽管城市的灯光把周围照得有如白昼。暴风雨来临之前未必不能够惊涛骇浪,在这座城市,是没有所谓的惯例,有的只是一则有一则令人心酸的故事。在这个零三年的平安夜,在满天烟火的笼罩下,在一个拥抱的人群里,唯独只有她——Rachel,还在等着一个她并不知道会缺席的男人。她独自地一杯又一杯把面前的威士忌有如白开水灌下,尽管它有如振熙说的那么难以入口。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她下了一个决定……
若宗教和科學是一段光譜的兩個極端,那我一定是站在靠近科學的那一端,畢竟自己是個修電腦科學系的人。對於宗教,個人評價是無論神諭是不是存在,但到了最後傳播神的旨意和訊息的主要都是人類,所以其實傳播人亂講神好像也吹他不漲。或者應該說,訊息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在經過大腦的整理後,出來的解讀因人而異。可能就是這樣,就產生了個源流的宗教,甚至源出同流的各自信徒也有不同的見解相互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