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國家政策的關係,我們很小的時候很常寫作文,都在寫2020宏願會怎樣怎樣。當時算一算,我2020該是34歲,但已經遙遠得讓我無法想像。當然所謂宏遠年發生了什麼事,那已經是後話。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算一算那已經是六年前的的事情。小時候覺得遙不可及的時間點,轉眼間不但過了,我還突然來到了四十歲晉級成為中年人了。
(more…)不知不覺我都已經搬出來住有兩三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揮別了前兩年失業的陰霾,今年這個過年倒是過得很有感。怎麼說呢,似乎久違地感受到了過年,不再只是一年一次吃吃喝喝的時刻(⋯⋯好吧好像也還是)。差別是什麼,其實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真的要說可能是特別為了節慶回家住了幾晚這樣。前兩年雖然也是這樣,但心頭大概總還是有個前路茫茫的陰影所以無法全心投入這樣。
前幾天跨年,我睽違一年約略回顧了聊天軟件的紀錄,逐一發了跨年快樂。去年大概是因為心情很差,所以停了一年。是以我在刷一刷,赫然發現原來好多人是24年後就斷了聯繫。但同時間,我也發現過去的一年,聊天記錄出現了約三分一找工作相關的聊天記錄。
(more…)最近,因为刚看完麦兜故事第三集春田花花同学会这部这么高深莫测的动画+电影,所以常常模仿片中角色的一些言行,把身边的朋友弄得有点(^.^|||)。原来模仿电影角色这种游戏室这么过瘾的涅,我以前还“嫌弃”那些在我旁边一天到晚周星驰前周星驰后的人涅。不过我没达到那种极端的境界啦,至少我暂时还没试过一部电影看10多20次,没试过完整把一整段台词背起来(因为没这样的耐心)。如果你问我身边的朋友有多少个周星驰先生的die hard fans,我可以保证两只手不够我数,就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部电影在我认识的blogger群中很红的关系,所以我先撇开电台大力推荐的生日快乐,先看了这部自己原本并没有很想看的Blood Diamond。看这部电影可以说是只有一个字——等,然后再另一个字——等。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好一直等,等了接近两个小时多才等到入座。等,对于一个睡眠不足,然后刚被考试摧残的考生,实在是一种很奢侈的活动。不过等待是值得的,虽然是已经是意料之内知道自己看了这样煽情的电影会有点心酸,但是惊喜还是排在后头。
先说说执法者在大众留下很普遍的印象吧,至少据我观察身边人们对之的印象,老实说也并没有太好。如果不相信,你去捏造一个故事,说自己在红灯左转后,就那么刚好被躲在树丛内的警察逮了个正着。十之八九(这数据完全是本人仙家指数取得),听着都会说警察可恶,然后如果碰巧曾经“深受其害”的话,还会咬牙切齿地大说警察的坏话。这篇文章不是要说执法人员的害群之马是怎样自己拿来贱,直到还要折堕到在警车贴上“我反贪污”的贴纸,只是纯粹想要探讨理应很威武的警察,为什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不知不觉我在网络上也写了快五年多的文章,老实说,会写得那么久大概从来没预料过。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以为开始研究生生活后作息就回复正常,可是这两天却无可救药的失眠了。在写这篇的时候其实刚很疲倦地看完了《挪威的森林》第一册(嗯,我的指导教授和老板如果会看中文看到这段应该想杀死我)。本来期待着会来的睡意,就是偏偏不来,你吹咩?!
“啪!”,这声音说不上多清脆,就是一种类似猫不小心踩到晒干落叶的声响,虽然轻柔,可是却逃不过这双已经训练有素的耳朵。尽管如此,脚下的步伐仍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因为连他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步子一停下来,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用剑弩拔张来形容这刻的氛围倒是再也适当不过,尽管今天阳光反常地灿烂,但是在这宁静的森林里,漫天的树叶已经遮蔽了一大半的阳光,仿佛在之下有什么不见的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