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跨年,我睽違一年約略回顧了聊天軟件的紀錄,逐一發了跨年快樂。去年大概是因為心情很差,所以停了一年。是以我在刷一刷,赫然發現原來好多人是24年後就斷了聯繫。但同時間,我也發現過去的一年,聊天記錄出現了約三分一找工作相關的聊天記錄。
(more…)本人出席同志友善的活動次數不多,在這裏記錄最後大概是好幾年前邵祺邁先生過來談台灣同運的二三事。後來零零散散也去過幾個,但錯過的更多。錯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很多時候因爲出席者仍未出櫃的原因會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拍照之類的)。不過終歸到底,不過也是自己很懒,也不太喜歡出席人多的場合啦。
(more…)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零六年又这样过去了,这几天可以说是过得有一点匆忙,所以并没有什么闲情去回顾和展望。不过这个时候倒是碰上家父生日,所以零六年的最后一夜大伙儿到了我阿姨家等待烟花之前,也顺道庆祝老豆的牛一。这次拍烟花比上次拍得多,但是撞板的东西也很多。虽然这次有了三角架,但是却因为太矮拍得我很不舒服,不过还是要感谢暂时将之借给我用的表妹啦。因为很不舒服,所以还是有很多的晃动,不过整理的时候发现晃动还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出在于瀑光还是有点过度(懒惰调光圈依赖相机半自动功能的后果)。之后的全部都是一些比较能看的照片,如果你访问外国站点还是很慢的话,可以暂时先不要看,因为照片连接自flickr。
我在想,我们下次的blogger聚会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再下一次就要改名了,原因是大家都不敢再写blog了?今天赶路上课的时候恰巧听到数字电台的早晨时事节目听到一段让我想当不开心的新闻。本来这个不开心在学院呆了大半天就不记得了,回到家竟然偶然看到很多人对这则新闻的评论,才又想了起来。请原谅我用这么悲哀的开场来祝福我们的国家国庆日快乐。
潮來又潮去,話這麼快一年又他喵的過去惹。想做的該做的,也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想想,其實也是時候回到工作崗位再去經歷塞車的夢魘了。於是乎,終於在上星期完成電子書初稿後這幾天我都在準備回職場的事情。首先的首先,就是先去更新專業人士社交網站的資料。一看不得了,才剛登入就看到一大堆未加好友請求。這就算了,在之下還有好一些不明人士寄來的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