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活在一个巨大的超级市场里面,每个人要嘛是凡人,要嘛就是英雄,再不然就是匪徒。当整个社会已经变成这个形态的时候,一切会理所当然得让人窒息。可是,很多时候,我们往往都忽略,现实生活中的英雄其实都只是凡人一个,他们有家室,需要买牛奶,需要付贷款需要支付儿女的教育费。有句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就算是英雄如你,你也未必能够大力的拍打你的胸脯说你从未犯错,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多一个救世主,所以孰能无过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今天终于终结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电影荒了,这次开斋的电影是大概也接近下画的现代魔法童话——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 Blood Prince。我已经快忘了之前翻阅原著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更不用说最近很少看书,hence很少po文),所以对原著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电影拍到现在这个阶段已经变成越来越成人童话(毕竟长大了,而且如果跟随JK Rowling的步伐从第一部追起的话,也已经到达可以接受人生黑暗面的年纪。
其实是有意思想要等到这件事情平息后才写的,可是感觉其实怎么写都无所谓了的感觉。本地的政坛新闻尤其是在去年大选后变得更戏剧化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而最近的这单简直就是金几个月来的劲爆弹。从这个事件上看来,在我这被政府认为情绪极度脆弱,然后虽然经过这么多政府评估考试后仍然还是愚笨无比情绪容易被煽动的平民眼中是个悲剧。悲剧后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讽刺。
走出电影院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觉得有点可惜,可惜的地方在哪里?可惜在这部的企图心已经抵达一种不能掩盖的地步,当然不能说不好,可是就不是我期待的那个类型了。可能我对第一集的印象没有那么深刻了,所以这一集看到一堆美国大兵飞来飞去炸弹漫天横冲直撞感觉有点不自在,尤其是那有意无意彰显出来的大美国主义。啊不过就是几个天外来客,管你们美国军方什么事情?最扯的是还要闹到中国大陆去,现在是什么电影都要扯到中国大陆才是最in的是吗(或者是有中国投资者?!)?
不晓得为什么要把他标签为全民公敌,因为基本上他的行事作风都很“亲民”,如果相对对立的执法人员。怎么个亲民法?尽管Dilinger每次都是提着大把小把的枪支,可是在片中我倒是没有看到他对任何民众路人开枪的。可能这也足够说明为何他在被押送到监狱的路上,整个街道的盛况完全只能用万人空巷来形容。所以可想而知,这个角色是多么的讨好,更不用说整个故事都是他一个人撑起的。
其实不要过度滥用电脑动画,让电影回到最简单的呈现方式,好好的把故事说好,对观众来说已经是夫复何求的奢望了。或许是电脑科技的发达使然,现在很多人进场看电影已经不是单纯追求故事剧情,而是在意电影里面出现多少次爆炸,然后出现多少幕电脑动画合成的映像,又或者主角如何靠着出神入化的化妆呈现超现实的故事。不过尽管这部电影让个人带着暖暖的感动回到家,可是我还是不能宽恕GSC这该死的电影院又播DVD,还有那爆音的烂音响。
基本上我今天应该是看了一部前传电影,虽然这部电影的时间点发生在前几部的未来。怎么说呢,总之只要牵扯到时空旅行的游戏就是剪不断一定很乱的故事。我是不晓得其他人是怎么认识这个系列的,不过我记得的应该是第二和第三集(第三集前几个星期电视好像有播)有阿诺先生在的那几集。让人觉得很诡异的是未来的科技怎么能开发出被弄穿还能自我修复的怪胎机器人呢?
其实现在才来写这个好像有点太迟,不过这也符合我一贯的习惯——等电影快要下才排队入场。老实说这一部算是暑假档开始后第一部个人感觉良好的强档电影(是的,我没有很喜欢Wolverine和Angels and Demons)。事先声明,本人不是trekkie,所以基本上这个系列的universe(和飞船上的阶级)我不太了解(而且相关的wikipedia entries太多了不知道从那里开始)。不过总的来说能让我这个non-trekkie看的不感觉一头雾水我想这部电影已经算是成功了。先说说约略的观后感,基本上和上次看完整部wolverine整个人很想打人的感觉相比,这次是带着一个有一点感动的感觉踏出电影院。
出了跳蚤,我想不到有什么生物是扎扎跳为生的,所以同理可证,KL Hop-On Hop-Off是给跳蚤的旅行方式。其实身为土生土长的PJ人,我其实已经在去年开始动念想要一日行走KL,只是形式为何一直没有定下来。经过一整天的行程,其实我发现Hop-On Hop-Off的行程路线其实是相当不错的,可是如果你是旅客我会建议你弄一张至少48小时的pass,除非你不喜欢逛博物院之类的地方。说好可是好在哪里,好在它让我见识了也经过了一些华人家庭基本上绝对不会去的地方。
我以为已经开始变的麻木的我已经不懂得什么是喜怒哀乐了,或许是最近给自己多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我终于我竟然开始有了一点郁闷的感觉。郁闷的感觉来自何处其实一时间还真的说不上来,或许大部分都是自己无病呻吟吧,最好是。最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有点像是一潭死水突然间泛起了一点点的涟漪,先是前阵子去因工到槟城参与一个展览、然后在不到八个小时内决定出走螃蟹岛、接受邀约观赏首映和本地制作的黑色歌舞闹剧,到最近的吉隆坡跳上跳下游。
樓層的神職人員都聽令離開,宗教司一手揣住還未開啟的信函,另一手打開了資料室的門鎖。
(more…)當世界越來越進步,一般人會以為人民會越來越自由。可是這幾年下來,卻發現我們只停留在發現自己多麼不自由這點停滯不前。當然同時間引發的,是很多很多很多非常多爆炸多的討論。討論是好事,但是這幾年我發現幾乎什麼課題到最後變成只剩下兩方人在交鋒。渴望改變的人,會指責對方是體制的加害者。諷刺的是,站在對立面的,不一定是反對的,更大可能只是覺得無關痛癢的群體。不過終歸到底,比較激進要求改變的那些人,都給標上了正義魔人這個標籤。
想像上次并到现在好像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搞什么嘛。最讨厌的是我常常无法分辨鼻敏感和感冒而无法即刻就医。才昨天发生的事罢了,我朋友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就说我是鼻敏感吧。后来我们就为这个问题而争持不下,呵呵呵。不过到了昨晚,因为鼻涕开始变色的关系,所以就确定了是真的感冒了,但是因为喉咙痛刚痊愈,也预料到今天的我会开始咳嗽,所以延到今天才去看医生。通常我区分鼻敏感和感冒的方法,就是如果连续几天都还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流鼻涕,就是感冒了。无论如何,现在看了医生就可以说没问题了。还好昨天并没有自作聪明磕了几颗药去,不然今天看医生肯定中唠叨……
“生日快乐!”
被蒙住双眼的凌云志顿时被众人陡然间在他耳边呼喝的那一刹那感到手足无措,本来眼前的黑暗也在一瞬间像是处身于火场整个亮了起来。纵然眼前盖着了一块布,可是突而其来的强光仍然透过了这不算薄的一块小布霸道的占据了他的感光。不知所措的他纵然感到惊喜,可是在那一刹那他还是下意识的转了个头去躲避这道强光。王晓寒先是紧紧的抱了他一下,然后在他发烫的脸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最后才慢慢的拆开蒙在他双眼前的那块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