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终于剩下最后一张重量级考卷了——统计学。不知怎么搞的,我怎么也提不起心来温习,可能是新年的mood还没完全退散吧。其实在之前的微积分考试已经让我心境胆跳了,但是虽然在有前车之鉴下,我还是不能够狠下心来好好读我的笔记。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我一定要证明给那个老太婆知道就算我不上她的超级沉闷lecture我还是能够拿到好成绩的,不然我就是正衰仔(问题是我虽然会做,但是formula太多要去一一区分加上稍微背起来还是很难的)!
开始有点厌倦了……呵呵呵,不过还是很感谢Blur^Sand的邀请。这次的是5个怪癖,真要命咯,要我想到呕血都不知道如何开始下手。
不要啦,又要tag人……随便五个啦
Reginabally :: 去韩国避年的Seven大佬 :: 不太无聊的自称无聊WTJ :: 还没回台湾的Emily :: 应该是在新加坡的妮子
不要怀疑,以上的screenshot的确是我再茨厂街的某餐厅拍下来的。话说我昨天为接下来这个周末去旅行的朋友买巴士票后,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和同行的朋友在那一带找个餐厅吃个晚餐。之前已经听说过这间餐厅里面的墙壁全部布满文字,所以一进到去看到满墙文字并没有太惊讶。当然除了文字还有很多海报、纸条等等。最夸张的是连天花板都不能幸免的全部布满文字。墙面上看到的除了上面那段精彩的文字,还有示爱的啦,许愿啦等等。而且还有一群学生把自己的照片打印成小纸片,印上通讯录然后堂而皇之地贴上墙面。
本应该在上星期四就写的笔记在我一拖再拖的情况下直到现在才能够写上来,原因是因为我很够懒……
其实我是很好奇导演到底除了拿督杨紫琼的戏份外,还删了什么情节。乍一看剪接的确是很精彩,可是事后回想却似乎少了什么。最大的缺陷,就是霍元甲如何学的一生好功夫,我就不信他是通过拍桌子就学成霍家拳的。再说,如果他的武艺是老豆传授的,那么为什么他并没有告诉霍元甲和赵家比武的“内幕”?还有,从影片看来,霍元甲的父亲应该是风度翩翩的人物,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反而像一个白痴四处挑衅别人。
刚刚在我的aggregator看到骑士点了我参与这个串联游有点受宠若惊,于是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像有点用词不当)响应一下这个活动咯。
最後為了響應佳節,部落格拉準備了一個串聯游, 是一個改良版的meme … , 被點到的人不只要在多點五個人 , 還要將你的文章點到technorati , 如果你還不知道什麼是technorati, tag ,我建議你先看看右首邊的推薦文章, 認識認識tag.
這次的主題是 ‘五件發生在新年的事’ , 首先我會點五個部落客, 每個部落客就要在他們自己的部落格, 寫上讓他們難忘的五件事, 然後他們要各自點給另外五個部落客,最後該篇blog必須用上MYCNY 這個tag , 就這麼簡單.
这个新年过得很平淡,都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发生,搞到我这几天对着电脑什么也写不出。要说最特别的,要数是我活了二十载第一次在没有烟花灿烂的夜晚度过新年。此外,这一年的新年电视节目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符合我的胃口。虽然作了几天电视儿童,但是这几天的节目都是看过就忘,有点浪费咧。往年大家最期待的除了精彩的电视节目,还有精彩的广告。很可惜,和去年相比,广告方面带来的惊喜并不大,而且多为重播的广告,还有些公司干脆抽起例排的贺岁广告。
不知不觉又到了除夕,说不知不觉,其实是因为之前的忙碌已经盲目了神经。忙碌,已经是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一种状态。往往就是因为忙碌,而使到大家没时间去留意身边的事物。今年的新年预料将会过得非常沉闷,如果没必要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四处去拜年的,毕竟已经过了那种很渴望红包的年纪。最要命的是,拜年时往往就是吾等小辈很白痴地坐在人家客厅看一些无聊的电视节目。真的是闷到都会爆掉,真的没更有创意的方式咩?
曾经问过老妈子,如果他再度怀孕,再怀孕过程中发觉肚中怀的是个有缺陷的婴儿,她会不会考虑生出来。她给我的答案很出乎我的预料,她说她不会考虑生下来。我问她不会心疼得咩,她则答道生出来孩子会更辛苦。从我的观点,我以身为父母会很心疼自己的孩子而不会考虑到堕了他。而我却少算了如果孩子生出来后,父母付出的辛苦虽然他们会不计较,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所以他们宁愿自己心疼也不要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
因为心血来潮,所以昨天又跑去染发。虽说“又”,其实离上次也有半年多了。只是不同之处,就是我这次不是自己弄的,而是去找了个发型师帮我染。原因呢是因为我自己不懂自己适合染什么颜色,其次就是不太想自己在事后搞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这样。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染也只有那么一次罢了,另外两次,一次是发型师,另一次是我阿姨和老妈子帮我染的。
经过上两次后,我就没有机会再去染了,虽然满喜欢自己染发后的发色,但是一来自己很忙,二来染发很伤身,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没有去染发。老豆则偶尔唠叨染发会怎样怎样,虽然是没多少个人理会他的(老妈子则没意见,反正她的儿子那么大了,随他去吧)。这次趁着新年快到,想在今年换一个look,所以顺便趁着考试期间的空挡而跑去染了个眼色。事先并没有特别的打算要染什么颜色,只是想染个比较浅的颜色,反正大家都没看过这样的我,就给大家一个机会吧,咔咔咔。
因为目前的手机拍不出我的发色,所以过几天后再上传我的照片吧。
事到如今,我已经无法从我的角度来看这部电影了,这是因为中间参杂了很多其他人的评论。
总的来说,其实这部电影是算不错的,至少在我眼中看来。我最喜欢的一幕,是小白合第一次出场表演舞蹈的时候,不知道为甚么,当她对着实穗(Mameha,我看到的译名是实穗)说谢谢的时候,我感到有点感动。接下来,就是几个女人勾心斗角的情节,我想这些比较适合我妈那种金枝玉孽迷看。总觉得如果后期的情节可以删掉会更好,但是删掉会有点半天吊的感觉。在事后听到朋友和她朋友的讨论后,仔细回想,的确是有存在媚外的感觉。最大的原因,我想是因为整部戏,甚至于整部小说,都是由外国人写的,所以角度有些偏差也已经是预料之内了。
可能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对于我生日的到来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收到了两个礼物(在这里谢谢他们,Thx for the present)。第一次感觉到我的生日是如此的近的时候,是在我上课的时候,系内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我在小学同学群众也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失惊无神”地用那种神秘兮兮的语气问我接下来的星期二是什么日子。不疑有它的我自然是很自然的回答他是某某公共假期咯,没想到他还在追问除了公共假期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被他问到哑口无言的感觉实在很糟糕,但是苦于我当时混混沌沌(那时候开始病了,虽然还没吃药,但是人已经不是很精神了),待我想到,天可能已经黑了。于是他只好说出是我们俩的生日……
说是生平第一次好像很夸张,其实只要翻一翻过去六年的记录(是的,以blog这种形式发布文章不知不觉已经六年了,这里的记录只有5年半左右tho,不用去翻了),其实会发现我不聪明的moment其实还蛮多的。不过自己是总觉得每每遇到挫折的时候,总觉得这次怎么会比上次更糟糕,然后把上次那种down到谷底的心情给好好忘掉。所以结论是——如果要忘掉上次的挫折,那就跌得比上次更惨好了,那么上次的就会微不足道*呈很厉害的样子状*。
上个星期上电台,因为没有准备到这一题,所以被吉安问到的时候我的确是一片空白——我要怎么概括我的2009年?刚翻阅我去年的年度展望,才发觉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还有一大票没做完,反倒是没有在计划中的做了很多。另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是问到我2009年要用什么字来概括,我也只是很随便用了惊涛骇浪的涛字来代表这很风风火火的年份,反正怎么说2009年绝对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一年。
最近發生頗多事情,有些頗切身但大部份都不是,所以理應在趕稿的我還是不要理那麼多好了。今天要說的,就是關於之前說過要印兩個系列(思念與遺忘)的微型小說的事情。經過多日的拖延,我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準備拿去送印了。今天要寫的,是一些排版上和從中學到的一些事情。希望日後如果要自己發行電子書,也有個參考的地方就是。
最近自己的幼稚贱男mode大开,以致似乎很容易招人口舌,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偶尔热心过了头导致表达方式有点过了火位。是的,年中被人点醒自己是幼稚男到了现在年终了,我仍然是个幼稚男,这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太久最近才开始出来晒晒太阳,结果就造成自己本来就有点anti-social的行为更加加剧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