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接:第二篇 苏醒
一个星期后,已经康复的青年终于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同事们,却让他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丝的陌生。可能是因为久没回来吧,他安慰自己道。在走回自己的位子后,他开始翻阅这几个星期公司所做成的生意记录档案。小文说的不错,目前正开始慢慢走向淡季了,上个星期并没有做成一些比较大的生意。
花了大半天时间翻阅文件后,可能是因为午餐时间吧,所以公司内并未见很多人。这是的他开始饿了,于是他自己一个人走出办公室打算步行到不远处的小贩中心解决。在公司和小贩中心之间有一条长长的人行道,在这条长长的人行道上常常看到有流浪汉等待好心的路过人士施舍他们一餐半餐。由于这群流浪汉经常披着破烂的衣服周围走动,所以身上难免有一阵不是很令人开胃的味道。其中一个更是喝道醉醺醺疯疯癫癫地边走边唱猥亵下流的歌,经过的路人无不皱起了眉头。
今天过得很慄,皆因我的seminar supervisor托我的保险lecturer捎来了一则不算是好消息的坏消息。怎么说呢?因为我的seminar supervisor可能等我这个死仔包等到不耐烦了,所以干脆快刀斩乱麻要我快快交report。虽然最近这几天我开始拼命,但是我知道如果要我这个月把所有搞妥的话,我可能会干脆烧炭比较方便快捷。好啦,乱讲,touch wood man。我才没那么脆弱,最多只是晚上睡不着罢了。其实我也晓得自己这几个月除了这个学期的一些科目的功课外,其他的project我还是没什么心机,提不太起劲去做,什么人来刮我一巴?可是这几天我总算抓到了工作的心情了,所以这几天必须要新鲜滚热辣把所有的工作安排上轨道。
因为心血来潮,所以昨天又跑去染发。虽说“又”,其实离上次也有半年多了。只是不同之处,就是我这次不是自己弄的,而是去找了个发型师帮我染。原因呢是因为我自己不懂自己适合染什么颜色,其次就是不太想自己在事后搞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这样。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染也只有那么一次罢了,另外两次,一次是发型师,另一次是我阿姨和老妈子帮我染的。
经过上两次后,我就没有机会再去染了,虽然满喜欢自己染发后的发色,但是一来自己很忙,二来染发很伤身,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没有去染发。老豆则偶尔唠叨染发会怎样怎样,虽然是没多少个人理会他的(老妈子则没意见,反正她的儿子那么大了,随他去吧)。这次趁着新年快到,想在今年换一个look,所以顺便趁着考试期间的空挡而跑去染了个眼色。事先并没有特别的打算要染什么颜色,只是想染个比较浅的颜色,反正大家都没看过这样的我,就给大家一个机会吧,咔咔咔。
因为目前的手机拍不出我的发色,所以过几天后再上传我的照片吧。
才踏出安的家门,泪流满面的安就疯狂地奔了出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森,任由因止不住哭泣而抽慉不已的身躯牢牢地贴住他的背。一面把满脸眼泪擦在森的背后,她一面哭求着森不要离开,说是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很是心疼的森忍着快要决堤而出的泪水,慢慢地把安的手握着,强压着哽咽的语气要求着安把手放开,说这样对大家都好,可是天晓得做了这样的决定森也已经辗转难眠了好几天。
因为今天(写这篇东西的时候,还没过十二点)是假日,所以就不一大清早起身(我难得可以睡得迟迟……平时六点多七点就要起身去上十点钟的课,因为我这边的交通系统是在差到顶不顺,所以要早点出发避开车龙)。本来想到又是一个平凡的一个不平凡日子(因为是我的生日,虽然已经过了还是要强调一下),却意外的发觉家里的气氛的不寻常。虽然老豆是去了工作,但是家里的老妈子却在忙着准备午餐,而且看分量也还蛮多的。是谁回来呢?我明明很清楚说过不想做什么生日会啊?
有時候言論是一個人腦袋裡想法的投射,所以若要知道這人在想什麼可以從話裡聽到。不過腦袋比較靈光的,通常會把話說得隱晦些。這樣一來,想要從話語推測一個人的想法就沒那麼容易。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話語解讀不了想法,那身邊圍繞什麼人應該也可以提供一點小線索。說來也是,一群下三爛蝦蝦霸霸的流氓,背後大概也很少出現梳着馬桶蓋髮型戴厚厚黑框眼睛的書呆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