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小迪的遭遇后,本来理应是个相当滑稽的故事,可是想到自己也身陷在同样的状况下,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虽然不是莫名其妙被送进来的,我算起来还是自愿身陷囫囵的,可是结果也没有差多少——我们现在跟小迪一样回不去了。
现在除了WTJ最为热心外,连Billy也跟着大伙一起疯了。天啊,这个是什么世界?不过我还是坳不过他们,这一个post全部都是说关于太委屈这个事件的后续发展。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人头壳坏掉一头栽下去了。接下来会有多少个人会加入呢?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俩已经在商量如何搞大它,我还在烦恼着如何说服Sven和Emily和Penny参加。说服Sven尤其艰难,因为不管如何哄骗他,利诱都无法使到他动心,结果还弄到自己满身伤(你以为按着良心说话很好玩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次放假要做什么呢,感觉上会很忙。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的两部电脑给他refresh一下,但是首先必须先去购买一个2.5″HDD的external case,然后就要麻烦我已经阵亡的notebook吐出那块HDD出来给我用一阵子。需要做的就是把电脑内的一些资料备份出来,然后就轮流reformat一下再去tweak它们的settings。给office work用途的那部可能会分一部分出来开多一个profile给小妹用,这样就不用担心她搞砸里面的资料。至于我现在用着的这一部,就会重新把它弄美美咯(呜呜呜,好想念我以前修饰到美美的laptop windows界面)。不知道安装MacOSX会不会很麻烦?想试试看。
前陣子才跟朋友聊起,我好像把過去兩年混在一起算成一年。説實在,若不是去年才加入新公司,不然我繼續錯下去大概也不會察覺有什麽不對。2020跟2021的確是近代人類史上頗爲慘淡的兩年(當然今年對活在戰火下的烏克蘭人也很辛苦就是),慘淡到也沒什麽好提起的。説起這該死的瘟疫,生活在日本的老闆前陣子才打趣說,這時候要遇到還沒確診的人似乎越來越難了。
(more…)放學時刻的教師辦公室裡,老師們都在忙著收拾作業本準備回家繼續批改。誰也沒有那份空閒,去注意在角落的這對師生的互動。只見這小男生在還沒等到身旁的他反應過來,就已經伸出了手板來。雖然像是甘願討打,但臉上呈現的卻是強烈的不屑,甚至連個正眼都不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