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在上星期四就写的笔记在我一拖再拖的情况下直到现在才能够写上来,原因是因为我很够懒……
其实我是很好奇导演到底除了拿督杨紫琼的戏份外,还删了什么情节。乍一看剪接的确是很精彩,可是事后回想却似乎少了什么。最大的缺陷,就是霍元甲如何学的一生好功夫,我就不信他是通过拍桌子就学成霍家拳的。再说,如果他的武艺是老豆传授的,那么为什么他并没有告诉霍元甲和赵家比武的“内幕”?还有,从影片看来,霍元甲的父亲应该是风度翩翩的人物,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反而像一个白痴四处挑衅别人。
雖然不是陽光型男,但是我現在還在維持的運動兩個都是在戶外的。其一,就是Ultimate(中文叫極限飛盤的樣子)。過去的差不多整半年的時間,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教會的一群有在玩的熱血青年這樣。結果的結果,就是這樣以一個不是教友的身份一起玩到現在。會說到這個,可能看文章的朋友們都會有點摸不着頭腦。飛飛碟,教會,這兩者怎麼聽就怎麼跟505大選日沒有什麼關係。這不急,容我娓娓道來(是說好像也沒有必要這麼賣關子)。
很久没有写观后感了,其实写这篇之前应该写写已故Yasmin Ahmad的遗作——Muallaf的。这部电影同样也是某人的遗作,也就是Heath Ledger。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其实算是一部很超越时代的奇幻故事,整个故事无论是放在什么时代都可以拍得很合理。这部片子的主调是跟魔鬼(Tom Waits饰演)打赌的游戏,只不过这次在赌桌的另一方不是什么上帝之类的角色,而是一个东方色彩很浓厚的白种修道者。也因为跟魔鬼打赌的是凡人,所以凡人赢了得到不死之身,虽然这不死之身并没有带来永恒的青春。
在被罵之前,首先我得承認我是標題黨員。是這樣的,前陣子在網絡上,看到有人揪去聽聽看台灣的同志出版社(基本書坊)的社長(邵祺邁先生)暢談當地同志運動發展的二三事。想說有個素未見面的blogger也曾經在這家出版社出過書,所以便去問問看(其實是想要盧他現身,是的我很八卦)。結果抵達Jalan Panggung的時候(是說Moontree house的所在也太隱秘其實是我眼睛長錯地方),在這條一百米不到的街道上我還時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找這家café(我竟然還到在六號門牌和月樹在底層的招牌前翻開相關通告找地址)。
嗨,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无聊,并不是无聊小站的无聊,也不是蔡健雅那首无聊的无聊,我,就纯粹是无聊。今天我很无聊的跟帅气到很无聊,然后狗狗送去做手术升级做小旺子的靓仔无聊哥儿Jeffrey04商讨要借他这个不是很红的blog来发表我很无聊的作品,很无聊地谈了一整个无聊的下午后,我终于得到很无聊的他那无聊的同意,说无聊是因为本无聊已经是势在必得要来发表我无聊的创作。这个无聊的创作并没有特定的形势,所以会很无聊,而且也得到了Regina相当无聊的肯定。到底是什么无聊的无聊创作呢?还要请你待会儿无聊地慢慢欣赏。
因为人毕竟不是巨人,所以我在想,以前的领袖们是不是为了要制造人家仰视(cue一个双手紧握支撑住下巴流口水的画面)他显现自己是什么神仙下凡的感觉所以很鬼爱站在高处对子民下达什么指令之类(喂,左边的那个谁谁谁,你昨天偷了右边那个谁谁谁的鸡记得今天陪人家)。当然不是什么阿猪阿狗都可以站上去的,而且每个人站上去得到的反应都不一样的,不信你丢个什么Justin Bieber上去看,应该会被众多男生丢上去的物品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