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当时大概是升上中一的时候大伙回母校聚会还是什么的,有个同学抱怨自己在新的环境尚未找到朋友。当时,我们小四到小六的级任老师就鼓励她写日记。我记得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日记是你最好的朋友。当然,健忘的我还记得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很惊天动地了,麻烦放个鞭炮,谢谢。说到哪里了,哦,不过很可惜,不过不重要,因为我不记得这件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其实突然会想到这个,是因为在报纸看到有位专栏作家写关于日记的一则故事。不用费心去找了,因为看到就是看到,看不到也不用太可惜,因为强摘得瓜不甜(我再说什么啊)。好啦,应该是昨天的南洋商报副刊里的某专栏。
最近從朋友處那裏(其實也就是社交網站裏)看到一個頗有趣的影片。其實他說的事情是個很嚴肅的課題,應該說是呈現的方式頗爲幽默才有趣味。先介紹這人,雖然爲人風趣(至少在影片裏)但他卻是個哲學系的教授。學哲學的人應該很喜歡問爲什麼這樣爲什麼那樣,感覺應該很不苟言笑才對不是嗎?可是偏偏應該是那種愛死什麼十萬個爲什麼的人,卻用最輕鬆有趣的方式去駁斥人們對此課題的迷思。
看着摊在桌面上的两份资料,尽管了解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是王晓寒怎么就还是不能集中精神再次检查里面的内容。本来以为已经稳操胜券,可是就在最后的这两个月被他揭破了。桌角智能手机荧幕上现实的数据,每看一次,她的心就随之痛一次。万万没有想到,离胜利就只差那临门一脚,整个局面就已经翻天覆地起了极度戏剧化的变化。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星期都在很惶恐的狀態下度過。上星期就有一半的時間花在結果證明手尾多多的事情,結果搞得寫文章的時間少了。雖然最後還是很驚險把文章給寫完,但是還是真的捏了一把冷汗。過去的兩天我都忙著為我的老toptop裝一個全新的系統,所以遲至今天才有時間寫寫這星期的第一篇。希望接下來發文的時間再度恢復正常,不然我心臟大概會越來越大顆,終至爆掉。
“大哥哥,樂樂在這呢,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