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一起让我很无名火起的事情。有时候我真的不了解为什么女生可以同样重复每天问同样的问题,可是我实在受够了有人天天问我:“你zomok每天都穿两件衣服的?你不热的咩?”,”你zomok每天不带水来的?你不渴的咩?”,”你zomok有带水还要买汽水喝的?”诸如此类芝麻绿豆的事情。连我妈都知道我这样没耐性的人是不适合这样的问题,她是不是少了根筋儿?一次两次我会当作你是关心我,我会很appreciate,会回答你。但是同样的问题每天重复又重复我实在会很fed up。
不知道我的blog的subscriber或者无意中闯进来看到这个post的人有多少个曾经经历过被人公众示爱的经验?不要把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并没有,但是今天我却witness了一个case。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在attend一个闷到发烧的revision lecture(其实是可以不去的,但是不得不防lecturer爽爽来一个pop quiz)的时候,一个送花的“大”姐闯进了我们大约200多人的lecture hall要找人。找人还不用紧,因为人多的关系,所以她只好借用我们lecturer的麦克风宣读“爱的宣言”,内容肉麻到……还没说完大家就开始起哄了。
我想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很清楚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发那个报告上来,所以导致有人有点很讨厌我,也间接讨厌起我的blog。其实我的出席报告发上来的动机很单纯,单纯的程度是比那些通过6支滤心过滤出来的纯水还要来得干净,我是希望没办法与会者,或者中途立场者可以至少通过我不很可观的报导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敢说是为了尽一份什么blogger的责任还是什么的,我只是很纯粹的希望大家可以大概知道当晚讨论了什么。
先说说测试论坛,一切的运作都还好,不过随着人开始进来,才惊觉准备的功夫做的离足够还有十万八千里。唉,不过这几天我将会专注于安装一些基本的功能下去,然后将会继续完善一些介绍方面的东西。不过,至少在这一阶段,我还不想大力宣传我的论坛。一来是因为公测中,还有很多未尽完善。二来,我希望日后正式运作后游客一进来就有非注册不可的那种感觉,所以我将会尽全力把界面的优化和讨论的氛围建立起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对我论坛设立要多少时间内达到多少会员之类的目标,只是致力于建立一个简单使用的界面。难题是,论坛那么普遍,对于你我他,要改掉那一成不变的界面是一项不简单的工作。
再来,其实我很烦恼着一些事情……我很在乎我System的安全,也作了一定程度的防护。其实很可悲的是,很多人都会用电脑,但是他们真的只到“会用”这个程度。他们没有想过一个System是要被呵护的。我试过帮人家扫描扫出一大堆的垃圾出来,而且还没有完全杀尽,这证明了什么?是,现在托Microsoft的福,很多普罗大众都会使用电脑了。我不是说其他System很安全,但是大家都知道Microsoft Windows的漏洞多到令人心惊的。如果贸贸然上网而且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很快就要和你的系统说拜拜了。
扫这些垃圾其实对我这种程度不高的人来说是一种苦差(我很少拿自己的系统做这样的东西,因为我系统因为我至少有保护的关系,所以中奖的机会较少,但也不是没有)。我需要花大概4小时紧盯着一轮又一轮的scanning process,然后又要下载这个,下载那个,下载中又只能等……烦啊,所以就算我朋友中了拜托我,我也未必会去帮忙清理的……最多只是我recommend他一些比较好用的软件然后给他一些指点。谁会喜欢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偏偏最近有两单(预计陆续有来)不能推卸的case,都是我亲戚介绍来的……无奈中唯有接咯。有没有人可以了解我其实不想好像废物一样盯着荧幕4小时??!虽然我的亲戚建议我收费,但是以我三脚猫的功夫我又如何收费?而且收费要收多少才合理?收多,又怕对方不高兴,找一个不专业的也收那么贵。收少,又对不起自己。唉,和老妈子说,老妈子也是丢了一句话给我:“收钱啦,傻瓜……”。我收得起就不用这么烦啦。
刚刚和朋友谈了,他也建议我推掉,唉……怎么好,快烦死了。
再来就是我将会帮我的小表妹弄一个小小的photo blog,待会儿将会去申请一个a/c。等下将会Update在此让大家看到我可爱小表妹的庐山真面目。呵呵。
前几天把已经接近完工的站点丢给了前同事想说听听他的意见,结果一如既往他仍然诸多挑剔(是好事来的),不过他说了很多,我记得的只有一句话——站点很Geocities。可能你不晓得Geocities是什么(八字辈其实我不觉得很多人会知道),不过当时Geocities可是一个相当流行的站点付托服务(Web hosting service),几乎很多初学写网页的菜鸟都选择在那边安家。
這報章上刊登的新聞,刊登這死者的男友名字那麼熟悉?月•戾坎拓普這名字,到底是什麼地方聽過?小典老師看著報紙的報導,只能抓著頭試圖回想著。會是以前的學生嗎?如果真的是以前教過的,應該會留下點什麼記憶才是。後來想一想,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馬上走到書房去。後來稍事搜了一陣子,才總算找到了一本很舊的教學日誌。如果這個人真的曾經是教過的學生,應該會留下一點紀錄才是。
写了甚久,写了又擦,想写些什么但是都不能各自成为一个完整的post。如果我的键盘是有灵性的话,大概要投诉被主人不人道对待了。毕竟这阵子停了很久,要怎么组织也变成一种很艰难的事情,唯有透过杂记这个形式写这一篇blog post。对很多人说,这个时候真的太早了点,没错,我没有睡觉,因为从Jasmine生日庆祝活动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五点多了。在七天内有三天迟归,对于一个在去年四七前几乎不出夜街的人,真的不能不说有点不可思议。
前陣子才跟朋友聊起,我好像把過去兩年混在一起算成一年。説實在,若不是去年才加入新公司,不然我繼續錯下去大概也不會察覺有什麽不對。2020跟2021的確是近代人類史上頗爲慘淡的兩年(當然今年對活在戰火下的烏克蘭人也很辛苦就是),慘淡到也沒什麽好提起的。説起這該死的瘟疫,生活在日本的老闆前陣子才打趣說,這時候要遇到還沒確診的人似乎越來越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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