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电脑前,一边在和另一个朋友通过网络电话聊天,另一变的思绪,却在自己的CD盒左翻右翻,试图找出那张陈年的精选集。她,还不知道他的阴谋,仍然很兴高采烈的听他口沫横飞,乱七八糟的乱掰。
终于找到了,男孩从CD盒找出那长尘封已甚久,显然没什么听的精选。曾几何时,当男孩买到当时翻版的这张精选兴奋得日播夜播,一直播到CD表面花得连自己映在上面的倒影也支离破碎。 (more…)
車子開在街道上,之間兩旁人來人往。在十點鐘的這個晚上,路上一如往常的喧鬧。可是在車裏的他,卻覺得無比的清淨。反正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事不關己之事。畢竟怎麼說,那對在路旁吵架的情侶,內容肯定不會圍繞在自己身上。還有那街角賣場的傢伙,唱的也肯定不是關於我的歌。車子就這樣徐徐得跟着前方的車龍駛過,沒有一絲眷戀,更沒有任何的牽掛。一切都是猶如過往雲煙,沒有絲毫留戀的需要。
去年写的很少,少得在报名的时候本来想再度挑战艺文类却落得文章不足的窘境。其实也不是写得很少,应该说是发表的很少,因为前半年都在写一篇长篇的。后来这长篇写写下又停了,所以造成整个高不成低不就不上不下的情况。其实停了一阵子的唱片也是时候在忙完手上一堆东西后继续了,所以这阵子有在刻意逼自己隔几天要写一篇很短的故事上来。故事不见得需要很完整很原创,因为其实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重新找回写作的感觉,算是个练习吧。
前天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日,因为第一节和第二节,也就是最后一节,也就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时间,相差了有5个小时,所以我们就“善用”那五个小时的空挡草草准备一份比较能看的powerpoint presentation。
因为相隔的时间太过于冗长,所以过了两三个小时难免会开始想睡。于是,在我们完成了所有的slide后,就出去喝杯茶清醒一下……之后呢,我们就回到工作间(其实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租的房间),重新审查,并且开始彩排。彩排完毕后,我们就走路回到我们的campus。
戏肉到了……在回到campus后,漫步回课室的期间,一对家长团(开放日)竟然很荣幸看到我们一群人。这群显然是新生的家长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四处参观我们学院的设施。因为他们前进的步伐非常缓慢,所以我们一群人唯有跟在后面慢慢走,反正时间尚早。好死不死,突然间他们竟然停下,在一个可以通往我们其中一个食堂的小路前听着工作人员说该小路可以直通食堂。这个时候,我身边的朋友她竟然很倒米得说了一句:“切,(食堂的食物)很难吃的……”。顿时间,一切事物停格了,我因为太尴尬的关系,所以找了个小路窜了开去,划清界限。哈哈哈,隐约中似乎看到家长们全部看着我的朋友,而解说员也“窒”了一下。
之后,我和其他的朋友连忙快步走想办法抛开家长团,后来总算把他们撇开了,我们才开始讨论刚才发生的窝囊事……后来我们一行四人强烈谴责该乱开炮的女生,因为我们认为就算食堂的东西如此不堪(事实的确如此),也不该这样“诚实”的,因为……新生到了才有得好受,现在学精了只会显示出我们多么无知,因为我们在第一个学期都是在食堂解决我们的饥饿的,哈哈哈哈。
把这么大个title套上去这部电影恐怕会压死很多人,所以其实标题有点言过其实。可能是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电影,获得好评如潮几乎已经近乎(是不是要这么不确定?)是肯定的事情,不过这部电影的确也拍得不过不失。嗯,说的是这部门票难买到几乎跟我鞋子齐名(我走了5家购物商场还买不到我属意的颜色和尺寸,结果屈就于同款不同色尺寸稍大的鞋子)的贺岁电影——大日子Woo Hoo。我不晓得是不是资金短缺的关系,所以我假设因为某收费电视台有投资这部片,为了节省开支所以几乎全台主持人艺人总动员,不过代价就是整部片子拍出来有点置入性行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