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天会wee哇鬼叫?原因就是因为我暂时已经设定好我的moblog了,以后将会两头忙,除了这里的长篇大论,我偶尔也会sot一下到隔壁——也就是我的新moblog发一些图片,文件等等。以后如果你不想看我长篇大论的文字,你可以直接到隔壁的blog去坐坐看看图。不过,你得必须原谅该站点的图画素质,皆因该站点的图画并不是所谓高端的手机拍出来的,所以也不要指望有很美美到可以放在wallpaper天天膜拜的图出现。必须事先宣布的是,这个新的blog的更新频率在一般情况下,都将会比这个blog来得慢,所以不要问我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更新这类问题。
记得前几天我说过要考虑转型吗?转型的原因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太长气了,今天突发奇想,转型路的方向大概已经决定了,只是要怎样实行,还有一点点的问题需要解决。不过,说是转型大概有点太奇怪,因为我预定的就是开一个新的blog,而这个blog将继续维持现状,所以应该说不上是什么转型吧。新blog会走什么样的路线想必大家应该会很好奇吧,会是podcasting吗?还是图片为主?还是露宝逗趣影片?又或者是无聊人style的短篇blog呢?
今天WTJ心血来潮说了一些有关送礼物的事情。其实送礼物的scenario也可以有很多,最common的应该是当某人生日,或者是你出游回来带手信回来给你的朋友们。无独有偶,前几个月在车上也听过988的节目谈论这个话题,该DJ也整理出了一个list说那些礼物其实很多人会送却不见得有用的。其中有几项恰好跟无聊人的list相互overlap。送礼物,可以说是一门很大的学问,而且我真的对这门学问还不是很懂,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都不会去买礼物送人,除非是人家在我生日先送我礼物,我才会回礼的。
有时候翻一翻以前写过的post,都有点惊讶原来我以前写的文章,长度跟WTJ有时候发的文章不相上下。尤其是这几天,因为刚刚整理好文章归档这个页面,所以翻查以前的文章更为简易(应该还会做一些调整,因为页面太长)。如果你更本事一点,用google找我咸丰年前转到wordpress前的blog,你会发觉到那时候我写的文章搞不好更短。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最近的文章,无论题材,总是写到很长才罢休。短短blog的代表作在这里……
原来我去年没有写中秋节的entry,今年就来做第一次咯。最近这两年的中秋节过的很有趣,有趣在于我们少买了饼家烘培的月饼,而多了更多homemade的月饼吃。当然,占最多数的就是母亲弄的上海月饼和冰皮的月饼,其次就是我阿姨弄的上海月饼(所以可以说今年吃到的90%都是上海月饼/冰皮月饼)。不过今年的月饼广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少去留意,还是什么原因,还不如往年来得热闹。往年差不多七月半中元节后就会开始催谷的月饼广告,到了今天为止,我还是觉得还没有达到很热闹的效果。还是我少看了电视的原因?
在我还没开始之前,应该事先让你搞清楚为何一向走纯情路线(咦,怎么好象很多人倒下的样子?)的我会写这个题目。事实上,这个题目是由一位号称是无聊的blogger所发起的。而在他的盛情邀约之下,我不得不意思意思一下给个回复恐怕不行,于是就写了(明明自己很爱写,有题材送上门高兴都来不及涅)。其实自己真的对“性感”这两个字还没有确实的定义,而字典给的定义也略嫌广泛了一点。其实怎样定义性感是很个人的事情,或者你认为女生(我们从普通男生的角度出发)挖鼻孔的样子最性感也说不定呢?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翻来覆去了一整夜,就是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星期因为长期睡眠时间太长的关系,所以导致我失眠。不过怎样也好,既然睡不着,就不要勉强赖在床上,这个是我们心理学课本说的,绝对不是我虎烂的。开启了电脑,面对着很久没有玩的游戏,就索性开来玩吧。结果没想到它闹了个小脾气,左弄弄,右弄弄,最后花了整个小时后不知怎的又正常了。好啦,游戏开始了,结果玩了没有多少下就意兴阑珊下来了。想说开始我落下的自修进度,谁知道翻了一两面就读不下去了。
新界面大概已经差不多能用了,现在正在整理到Wordpress版本(可能你在看着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公开测试新界面了)。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点击我,或者我先睹为快。必须注意的是,里面的连接全部都不能够点击,因为全部都是没有效的。和目前的这个界面相比,新的界面应该看起来比较束缚,个人也比较喜欢新的界面,因为感觉比较“好消化”一些。好消化的原因是少了很多背景颜色(因为我不是Designer,所以对颜色并不很敏感),也少了很多机会让颜色破坏大家的视力(少了颜色的代价就是单调的界面咯)。
请别觉得意外,有些事情真的是要做过才知道会不会有欲罢不能的现象出现。这篇文章就是最好的证明。昨天说到“荷兰”最著名的土产——“荷兰薯”,经过一连串的介绍后,我发觉到我在间接带旺着Coolsilon Airflight的生意,看来我真的是需要为这个航空公司弄一个官方网页出来了。好了,既然还有人不明白“荷兰薯”为何物,那么我就只好在昨晚的description上再加上一些细节。免得大家以为我在故弄玄虚。
毛问题,真的毛问题(比较歪一点的客家腔调)。是不是粗体的比较有效?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说我没问题,因为实在受够了人家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过数数……只有两三个)。小弟真得很谢谢他们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不间断的透过文字来关心我的心理状况,不过我还是需要重申一句,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是如此的乖巧,不善于说谎,天真无邪(这是横尸遍野,不过不关我的事情,绝对无关),我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事情啦。
原撰写人:绮婷(aka ET/YeeTeng/Teng)
麻林迟疑着然后说道:『这…这…我想这应该是在4年前说起,当时我也象你一样一时好奇走到7搂…可能是因为白天没什么好怕的关系,我…闯进去那个房子了…』
朗亮:『什么事情发生了?』
麻林一直颤抖地接着说:『我…好像…看见那个男人在房子里面…他拿着斧头…在里面对着墙壁乱砍…』
朗亮:『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是…女人的丈夫吗?墙壁里面藏着些东西吗?』
麻林激动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他发现我在偷窥他!他拿着斧头向我跑来!像认识我似的,猛叫我妈妈的名字 “慧子” 怎么办?怎么办?朗亮,他要来杀我是不是?但是我不是慧子啊!不要!不要杀我!朗亮救我!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到底你知道些什么?临死前你只告诉过我,长大后一定要去见照片上的男人,我还特地要求阿姨让我搬出来住,就是为了要见那个男人!现在我见到了,但是他为什么像要杀我似的?朗亮…怎么办?怎么办?』
朗亮:『麻林…麻林…你先冷静!冷静点!』
在前往這七年後再度一起出席的演唱會途中,小雨不住回憶著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在敘述當年的事情之時,還不忘跟旁邊還在開車的他打鬧著。聽到對方過度誇張化自己的行徑的時候,他老實不可氣地搶白說從來沒在搖滾演唱會看到那麼淡定冷靜的一個人呢。哪有人可以在一整夜的演唱會,連叫一聲還會害羞的。
陽光像是不用本的一樣暴曬著大地,連坐在樹蔭下的男孩都還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在這悶熱的下午,他只能隻身一個坐在這大樹下。眼前只見一群同齡的小孩,在仍然炎熱的傍晚盡情揮灑著汗水。大夥是那麼盡興地狂奔、打鬧和尖叫著。可是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自己卻只能坐在大樹下看著。為什麼我不能參與?為什麼那小子明明昨天才跟全部人大吵一頓,今天卻又像是沒事兒一樣又混進去一起玩那麼不要臉?為什麼那個每次玩個兩下就發脾氣說不好玩的女生,每天都那麼掃興每次都在?
前天星期日因为八卦心态作祟,于是就应邀出席了一个某新进杂志办的邀稿分享会。好啦,虽然很虚伪地假扮了文艺青年与会,但是说曾经完全没想过是不是有投稿的可能是骗人的。不过万幸的是当时这个念头一闪就过了,比天上那见鬼快的流星还要快,因为生文章丢来自己的blog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生一篇搞给人家?
长期读者(从访客统计看来,大概只是一句讲来爽的事情)大概已经有点麻木了,看来也不该太刻意装嗨就是。是说也没有不高兴也不至于麻木啦,是很高兴没错,但是好像也不需要太过喧哗就是。嗯,在网络上写了也快八年了吧,参与比赛也前前后后五次了,除去第二届自己是筹委,然后第四届全军覆没外,能入围这么多次,能屡次得到筹委们以及评审的青睐由衷感到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