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上上面那段文字很适合形容我自己,屈指一数,距离我上次最后一个post到今天,也已经是好一段时间了。大家过得可好?相比也不会很差,至少大家blog的frequency还保持着一贯的频率。我的工作依然让我感到很麻木,很无趣,很大压力,很无聊,很这个,恨那个,总之不会是很大的惊喜。办公室工作都是如此的吗?或许孤身一个人的工作不适合我?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对办公室工作产生了相当的恐惧感。看来我也是时候去思考毕业后的我到底要做什么了。
我總覺得我們馬來西亞人好樂觀,好天真,好傻。某日報章頭條四單劫案,我們還要強顏歡笑說:『哎呀,幻覺嚟嘅啫』。出門還要左顧右盼顧好自己的包包,也只能說:『哎呀,訓練警覺嘛』。跟友人在街邊吃飯喝茶背包還要抱在身前,『哎呀,當作運動咯』。女生夜晚不敢,喔現在男生隻身一人也不敢獨自走在街上,『哎呀,提醒我們要珍惜友人啊』。獨自開車上路,連背包也要放在外人伸手不易接觸之地,『哎呀,怕曬到落色咯』。
本來不是很想寫這篇,但是想想下這部片子可能會拍成一個系列(原著為總計四本的Caster Chronicles),也或許下一部出了我會鬼推神磨去看,就寫了。其實電影早在星期一就看了,就是拿上次Life of Pi時院方賠償的Complimentary pass去看的。其實原本是要拿去看Cloud Atlas、Lincoln或Flight的其中一部,誰知道這該死的小電影院卻只播爛片。於是,選來選去,還是趕在過期前看了這部Beautiful Creatures。
首先,我好想对Ecl!5oNz吼一声:“一点都不幸运~”,尤其是我在病中(虽然不是大病)还要想怎么样回答你的问题。这个问题实在是很deep,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对于新来的朋友我永远是有优待的,嘿嘿),我决定正经一点来回答。怎么样的正经法?嗯,想到了再告诉你,本人目前除了病到要生要死外,还在对舞娘对我的评价感到非常的飘飘然~原来叫自己死仔包是很抵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担心自己对着每个同学都要说不同的方言搞到自己精神错乱紧张,所以我上个星期下了决心这个星期一定要对全部人一律说华语(我们系目前只有12个人)。很恐怖吧,去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我那个tutorial group几乎全部都可以说粤语所以所有的讨论都是以粤语进行。唯独是其中一个因为听得懂但说得不很好的我们用华语对话,所以问题并不大.。
前几篇都在预言自己将会去马六甲,为了证明我自己并非在开玩笑,所以我真的在2月7日那天启程去了马六甲。同行的有不愿意瀑光的Desperate Houseboy兼全程的Ahmad——Sam哥(不是金枪叔),结了婚却硬要装口爱的女王Regina,以及全程一只说自己脸大的大象公主Emily小姐(大象公主的典故待会分晓)。首先我必须要说我和Sam回合的事情,因为怕自己找不到路,所以前一夜特地跟他确认一下,然后给他看了很多很多张Google Map,结果他看不懂那就算了。第二天我载了Regina到了那一带因为那一代超多组屋的,于是打个电话问他到底是在那一区,结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我们看到一堆应该有其中一栋是他的block的时候,再打个电话跟他确认的时候,他竟然说……我不懂我住的block到底附近还有什么block,那一刻的我立刻晕死现场(好像太夸张了一点)。结果他投降了,就出来引路,结果真的带了我们去刚才我们认为应该是的那一区,我又再晕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