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打算发的(在纳闷着自己什么时候懂很多了?是自己手快打错?!*远目*),可是在经过多翻考虑后(其实是因为刚过去的那一课很有趣到不得不blog的关系),还是决定blog出来了。想必经过前几天的那篇blog,大概已经有一些人知道我去参加摄影黄昏班了吧,所以我会在这里不定期po一些相关的笔记当作记录。首先必须声明,小弟只是初哥菜鸟一只,有错是大概难免的,希望各路大师如见有错,大大力踩下来指点,小弟在这里先感动到痛哭流涕一番。基本上这系列的文章会干一点,所以不要要求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兴趣者不要轻易尝试点击进来。
窃窃私语,曾几何时突然间变得如此光明正大?科技发达,可付出的代价却是让隐私摊开在阳光底下。秘密,其实是一个裹着糖衣的毒药,表面的华丽或许能够诱惑众人,可是享受甜蜜的当儿,同样也要付出莫大的代价。这部电影,其实不应该在我很疲倦的时候观赏,因为同行的韩士说我的眼睛好像红掉了(看电影前打了两场保龄,而且你知道不会打的人通常会比较累)。无论如何,这部其实和前一部观赏的The Taking of Pelham 123一样,都是在探讨一些人性比较黑暗的精神层面。
最近终于把生理时钟调回相对正常的时间,可是这并不意味我的睡眠品质已经转好。可能还是在适应中的关系吧,刚开始的那几天我总是在两三点惊醒,然后因为疲倦的关系又很快入睡。会强迫自己回到正常的睡眠时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要很准时的上下班。为什么要准时上下班,是因为我在这段很平淡的日子内准备复习和去上课。是的,最近本人报名了两项课程——狗只训练和摄影课程。
我们像活在一个巨大的超级市场里面,每个人要嘛是凡人,要嘛就是英雄,再不然就是匪徒。当整个社会已经变成这个形态的时候,一切会理所当然得让人窒息。可是,很多时候,我们往往都忽略,现实生活中的英雄其实都只是凡人一个,他们有家室,需要买牛奶,需要付贷款需要支付儿女的教育费。有句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就算是英雄如你,你也未必能够大力的拍打你的胸脯说你从未犯错,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多一个救世主,所以孰能无过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今天终于终结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电影荒了,这次开斋的电影是大概也接近下画的现代魔法童话——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 Blood Prince。我已经快忘了之前翻阅原著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更不用说最近很少看书,hence很少po文),所以对原著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电影拍到现在这个阶段已经变成越来越成人童话(毕竟长大了,而且如果跟随JK Rowling的步伐从第一部追起的话,也已经到达可以接受人生黑暗面的年纪。
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一朵朵绽放,仿佛是一颗颗的钻石在一块大黑布爆开成一串串的小水钻,把寂寞的夜空点缀的煞是漂亮。这一夜,诺大的广场挤满了前来狂欢的人们,大伙儿聚集在五光十色的大舞台前,耳边传来的是震耳欲聋声称是音乐不时混杂着尖叫声的噪音、眼前所见满是扭来扭去的躯体、四周散发的也尽是各品牌的香水和浓烈汗味混杂的怪异味道。他,被朋友硬是从舞台前拖了出来,说是要到附近的酒吧干一杯,让他不禁抱怨:“今晚什么都很贵啦,你们确定吗?”
还好昨天成绩出来并没有带来很大的冲击,很高兴我终于可以放下心头大石,全部趴死了!哇咔咔咔,不过希望不要有D才好,有D的话我宁愿给钱重考。呵呵呵,因为拿了D CGPA会跌到很厉害的。这种是不是所谓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又或者是“得寸进尺”呢?(原谅我的用词不当……)
昨天查询成绩的时候非常麻烦,因为我们必须到电脑资讯室去找空的terminal查询。据说很久以前是把一整张list全部贴在布告板上让你自己看,反正你只是需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合格罢了(详细成绩会送到府上)。在电脑资讯室,问题出现在要查询成绩的人多不胜数,而所准备的terminal数一数只有那9架那么大把,所以要等实在是很痛苦。再加上我们查询时的忐忑程度,分分钟有人心脏病发作而完蛋。呵呵呵……
不过无论如何啦,这个学期还是要比上学期努力,因为经过上次Dis. Maths后,我们不能再完全相信Past Year Paper的出题模式了,呵呵。我不想类似Dis Maths那张纸的噩梦再次出现。全班的同仁,加油吧!
我想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很清楚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发那个报告上来,所以导致有人有点很讨厌我,也间接讨厌起我的blog。其实我的出席报告发上来的动机很单纯,单纯的程度是比那些通过6支滤心过滤出来的纯水还要来得干净,我是希望没办法与会者,或者中途立场者可以至少通过我不很可观的报导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敢说是为了尽一份什么blogger的责任还是什么的,我只是很纯粹的希望大家可以大概知道当晚讨论了什么。
那是个荒芜的野外,坐在艾发面前的,是个看起来大他好几岁的一个中年人。这个人似乎在忙着修理一个什么电子仪器,可是在发现了艾发后顺手就抓起了一套衣物掷向艾发。这个中年人相当寡言,在当下仿佛没有什么比手上的电子仪器来得重要。就在艾发欲言又止了差不多半小时后,这中年人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邀请艾发和他一起到邻近的城镇去。
今天要介绍一个游戏,简单到我只是跟我妈说了一次,她就弄明白个中奥妙的游戏。这游戏主办人虽然说得清清楚楚,也不能说隐藏,就如果未经过深思(很可惜,好像没有人肯这么做),背后的数字流通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为了不要替某公司打广告(我个人认为他们赚取暴利),所以我用很多的metaphor来形容这个游戏。假设现在有甲乙丙三方,事实上游戏之需要至少三个人就能开玩了(甚至在甲非常desperate的状态下,甲也可以分饰乙丙或丁等)。假设甲是庄家,乙丙(或其他人)都认识甲但却互相不认识,为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