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點來說,華人遺傳的稱呼系統是很可愛的。可是反面,相較與很多其他民族文化,這稱呼的系統真的有點太累贅了一點。結果,每年尤其是新年期間,就是驗收一個人記憶力的時候。如果不想死背稱呼,那麼首先要記得的是這個人到底是誰誰誰的孩子。想起來後,就要根據族譜的排行調出這個人應當要稱呼什麼。如果一時想不到,而長輩又不在身邊,然後又剛好對方也摸不着頭腦的時候,那麼應該每戶一本的通勝就派上用場了。
前陣子去又去看了一個梵谷特展,説是又,是因爲去年在愛爾蘭半出差的行程中,在朋友的推薦下去看了另一個梵谷聲光展覽。雖然主題同樣是梵谷,雖然同樣是聲光的表演,但兩者的主題,形式和内容都有很大的區別。這次看的展,雖然精緻度無法跟另一個相提并論(而且剛好遇到旁邊有個死屁孩),但是其中一幕讓我深思甚久。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够接触到一些很感人的故事(其实也不很多,或许最近生活很平静吧),前两天吧看了一部很感人的电影,而今天则看到朋友介绍一则小故事。这位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能够在他每次写的文章感受到他细腻的心思。阅读他的文章,往往能够让读者从他的文章延伸出无尽的感想。今天下午,本来是想开电脑播一些音乐听听的,却在我的blog aggregator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这篇文章,好奇之下,就点了原文来看。原文是三毛小姐的“哑奴”,收录在《哭泣的骆驼》这本应该叫做散文集吧(后来鸡婆去找了找,原来我妈有这本书,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我舅舅的藏书,但是前几年他把书送出去的时候,我妈捡了回来,我也捡了一堆卫斯理金庸回来)。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
要知道落敗的滋味有多難受,過來問此刻的小月准沒錯。儘管只是一場催眠,但是那種失敗的感覺卻真實得讓人心寒。那種每次揮拳迎來只有空氣的感覺,那種無力若不是親身經歷過恐怕不是筆墨能形容的。原本夾帶歡愉刺激感的下墜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寒心。越往下掉,身體就感覺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