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玩锄大D的时候,朋友在每次遇到死抓着大Dee不用的人结果输得惨惨的时候只有一句揶揄——抱着大Dee睡觉。看完了这部电影,某程度上的确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另一方面自然是整个故事无稽到了极点。说的,就是这部The Tourist似乎应该归类成喜剧的一出闹剧电影(好笑!=可笑)。若不是选角OK的话,我想看完后听到的感想大概是“回水”嘎啊啊啊!整体来说虽说不上粗制滥造,但是至少算眼高手低吧?!(Spoiler Alert)
说是生平第一次好像很夸张,其实只要翻一翻过去六年的记录(是的,以blog这种形式发布文章不知不觉已经六年了,这里的记录只有5年半左右tho,不用去翻了),其实会发现我不聪明的moment其实还蛮多的。不过自己是总觉得每每遇到挫折的时候,总觉得这次怎么会比上次更糟糕,然后把上次那种down到谷底的心情给好好忘掉。所以结论是——如果要忘掉上次的挫折,那就跌得比上次更惨好了,那么上次的就会微不足道*呈很厉害的样子状*。
经过了堪称欢乐的第一个月后,迎接我的竟然是充满挫折感的第二个月。刚过去的整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挤破脑汁尝试了解很多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接触,甚至知道了也不会主动接触的一些东西。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并没有很喜欢统计学啦,勉强说的上喜欢的,只有算出或然率的那几课,只是经过了两年后,全部忘光光了就是。
前阵子出席吉安的年味专辑推荐礼时因为错估交通状况的关系,结果早了一个小时半左右。可是也因为自己早到的关系,所以本来是纯粹想做做观众变成了站在柜台后帮助有文和Rachel把首卖的专辑卖出去这样。其实这阵子自己是有点很糟糕的游魂,所以希望没有出什么大岔子吧,呵。不过总得来说,站在柜台后的确是个很难得的经验,因为做观众可能也没那个耐心去听很多人的演说。
今天看到一则据说快四千字的suicide note(本文和链接内的遗书文调沉重,请慎阅),虽然说一早起来看到这样的东西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没什么能做了。至于为什么会特地为之写一点什么,而不先优先处理我的研究生活已经满2周月或吉安的年味专辑?主要的还是那张suicide note。
就这样,一一年虽然听起来似乎像是什么大事件一样,但是来临的时候却仍然一如往常静悄悄这样就来了(难不成要大锣大鼓介绍自己出场吗?!)。回首过去的一年,虽然不至于不堪回首,不过的确大体上并没有过得太愉快(毕竟没有天天裸奔这么欢乐)。可喜的是,过程固然是有些痛苦,可是至少结果还是相当令人鼓舞的就是(好吧,我必须减少在句尾加插过多的“就是”)。
看完了謎一樣的上篇,如果以為通勝就只有這樣,那就大錯特錯了,沒兩把刷子有怎麼稱得上通勝之名呢?說到通勝這個名字,記得有一次我在研究生辦公室不知怎麼的跟一個廣東省來的研究生有說到這個,說了半天她竟然不知道什麼是通勝,然後又花了老半天解釋才知道對方只知道通書,不知道通勝,也不曉得會叫通“勝”,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在粵語通“書”跟通“輸”同音這樣。所以通勝這名字是從哪裡來的,看來還有很大的商榷空間?
这一吓,倘若不是三魂,那恐怕就是我的六魄都快要给吓到破掉。本来差不多昏昏欲睡的我,也因为这个手机铃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机不住地响着,我迟疑地,缓缓地走向那手机。一直到手机拿在手上,看到原来是妈打来的电话,我才狠狠地把憋了甚久的气一下子狠狠地呼出来,收拾好心情后,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望了望墙上的时钟,啊,凌晨一点了。
距离上次看电影竟然已经过了快三星期(换句话说,我开始研究生的身份已经有三星期的事情了),今天趁着手上东西还在进度中偷闲赶去了看一场电影(代价是要仍然要把东西给做好)。不知不觉The Taking of Pelham 123已经是去年的电影了,正在写这篇文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这是今年的电影呢~会连到这部电影的原因是同样是说列车的故事,不过分别在于Unstoppable是说地面上列车的故事,而Pelham 123是地下铁的故事。更巧合的自然是两部片都由Denzel Washington主演,不过这次拍档不是人称肥尊的John Travolta,而是船长Chris Pine。
嗨,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无聊,并不是无聊小站的无聊,也不是蔡健雅那首无聊的无聊,我,就纯粹是无聊。今天我很无聊的跟帅气到很无聊,然后狗狗送去做手术升级做小旺子的靓仔无聊哥儿Jeffrey04商讨要借他这个不是很红的blog来发表我很无聊的作品,很无聊地谈了一整个无聊的下午后,我终于得到很无聊的他那无聊的同意,说无聊是因为本无聊已经是势在必得要来发表我无聊的创作。这个无聊的创作并没有特定的形势,所以会很无聊,而且也得到了Regina相当无聊的肯定。到底是什么无聊的无聊创作呢?还要请你待会儿无聊地慢慢欣赏。
他失戀了。
正確來說是遭到嫌棄。
對方說不知道自己在這段關係中是什麼形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