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四字来概括这几年生日当天的心情,前年大概该用满志踌躇、去年叫雄心壮志,拿到今年就变成了意兴阑珊。嗯,拖沓了近乎半年,竟然还没有毕业,不是好事,我知道。数数手上一些事情,除了研究工作外、打算今年发布的小说写了半年目前快写到一半、游泳课上了近乎九个月,半马拉松的目标仍然还在努力中,可是怎么好像大多数都是长期的事情?我好像好久没有那种工作完成大呼“发达啦!”的时间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有時候也不知道該要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自己踏入三十歲的門檻。三十,說破了也就是十進制十位數目第三次進位。如果很多年前十二進制派成為主流,我今年其實才廿六。不過撇開這些,其實說實在心態上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沒有太開心,沒有太悲傷,該煩的事情依然在煩惱,不費心的事也依然雲淡風輕。說真的,唯一說得上變化的,就是在今年內已經沒機會再說自己還是二十九(事實上去年老人家們都覺得我已經三十了,你曉得老一輩不用陽曆算歲數)。
今天是我这个笨蛋第二次玩广播,之前困扰了甚旧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所以我也能够提供高清晰的广播了。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因为普通收听者必须下载额外的software,所以可能就是这样造成收听率超级下降。不过这次把所有的过程都录了下来,下次有机会再玩的话可以拿来作参考。
由于把过程录了下来,发现到有很多问题是广播者不会发觉到的。一,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鼻音很重。再来,就是microphone太过于Sensitive了,导致杂音也参进去了。此外,也间接造成鼻音已经很重的我更加口齿不清,呵呵呵。第一次听自己乱talk的感觉,其实老实说,有点智障……从来没有expect自己说话是这种鬼调的,呵呵呵。
不过还好啦,很多东西你没玩过,你不知道有趣的地方是那里。只是很好笑的是,无论是粤语还是华语,我的语调都不正的。其实标准的华语要我说也不是很大问题,但是我口中说出来的话会变成很做作,很矫情这样子,所以就算了吧(我很厉害找借口吧)。呵呵呵……
不要以为我真的有奇遇,天下哪来的那么多奇遇?你以为我是科幻电影的编剧吗?我只是一天下来走路走到脚软加上精神上的疲累所以才会如我朋友所说的语无伦次。最近本地的中文blogospere(blog生态?)很hot那个大众书局的海外书市,或许下次这样类型的活动可以找我们这群blogger宣传咯(发梦都没那么早……)。不过说真的啦,这样类型的书展如果可以好像pc fair这样一年来个几次的确是个好事情来的,至少我可以趁一些书便宜的时候去买来收藏还是什么的,因为书本实在是太贵了。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
從回憶裡走出來後,站在心理學權威的辦公室前敲了好一陣子的門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正當她終於放棄想說下次再來好了的時候,就正好跟一個手上捧著一疊紙的中年老者撞了個正著。這一撞,就撞掉了對方滿手的文件。他一面咕噥著什麼,然後一面蹲下來焦急地收拾起散落一地的文件。還沒回過神來的女人,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有人會突然從身後出現嚇得只能征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