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四字来概括这几年生日当天的心情,前年大概该用满志踌躇、去年叫雄心壮志,拿到今年就变成了意兴阑珊。嗯,拖沓了近乎半年,竟然还没有毕业,不是好事,我知道。数数手上一些事情,除了研究工作外、打算今年发布的小说写了半年目前快写到一半、游泳课上了近乎九个月,半马拉松的目标仍然还在努力中,可是怎么好像大多数都是长期的事情?我好像好久没有那种工作完成大呼“发达啦!”的时间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不覺,老師一病就是四五年。從她口中聽到患病的事情,到現在卻似乎就像過了大半輩子的事情。或許對於受難,我們對時間的感覺會拉長許多。當然我們畢竟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家人,所以就算說什麼煎熬痛苦也未必輪到我們這等小輩。如今她老人家終於從這縛身之苦解脫,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也未嘗不是好事。畢竟執教鞭了大半輩子,退下來還沒過上多少閒逸的日子就罹患了此等病。就算再痛再難過也無法切身體會,但畢竟也是近乎每日相處了三年的時間說不心疼是假的。
同樣是殷切的語氣,小男孩的聽起來反倒有種迫切的感覺。聽著學生的再度央求,老師再度陷入了苦思當中。怎麼說時代畢竟已經不同了,以前滿街的小孩身上滿身刺青也不會有人側目。本來純粹是長輩為小輩祈福的刺青,現在已經給賦予一個很不單純的意義。甚至有時候看到身懷刺青的人,還會給人莫名排斥。再說了,撇開這些不說,要是他母親知道了肯定是不會罷休的。只是這一切是要怎樣跟還不識人情世故的小孩解釋呢?
无惊无险,又到了四月。当然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月最多也不过意味着第二季度的开端。不过在个人而言,或许对我父母亲来说(有吗?)有异于其他人的意义。說穿了今天其实就是本人的生日啦,除了我和家人外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意义。跟往年一样,今天没有特别安排怎么庆祝。写这篇文章的当儿,本人很鲁蛇地刚刚下班在小贩中心找对面小白(谁?)吹水吃晚餐。
最近看着同样空闲的Seven日以继夜(会不会很过分的用词涅?不知道)地维持一天至少一个post的发文量(现在大概维持着一天两个),实在有点自行惭秽(为免自己忘记,这个字的拼音是hui4)的感觉。反观自己,这几天除了长时间对着电脑什么都没做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记载下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多天没有写文章了。现在离我viva list放榜的日子剩两天左右的时间(插播一下,明天我这里秽停电大概从10点-〉3点),预料全班大多数人应该会趴死那科“噢!鸡扒”(又名“呕猪扒”的代数——Algebra)。不然的话,大家就可能要延毕了,在这里先祝大家趴死愉快。
心理学博士近年来的研究是关于人的行为是不是由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去驱动会有不一样的后果。简单来说,就是说人类的行为是不是受到俗称的良心和心魔所驱动,然后同样的事情如果由不同的思维模式去驱动的话,下场会不会是不一样。因为良心主导的人非常容易找到,所以其实关于良心这一个部分的研究早就已经完成了,其实研究报告已经完成了一半多一些,尚缺的就是关于心魔的另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