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报纸言论版(是说今天的言论版相当精彩)看到有人把本地的图书馆文化和邻国做了约略的比较,看完心里着实感到悲哀。主要的原因,是曾经有一段时日,我好大一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内呆的。是以,说起图书馆,内心的苦水整个犹如滔滔江水一般不吐不快。是说,本地怎么好像少了一些可以让大众安心读读书上上网打打报告的地方?是说一定要付钱到优雅的咖啡厅喝着昂贵的咖啡,打开手上任何可以显示文字的东西就是唯一的选择么?
一直都不认为自己很爱,但是身边却已经有不少人说过我很爱,我真的很爱咩?至少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咯。最近的一次,就是从幽子姐的手中出来的(没见过面,只见过她的文字)。话说幽子姐刚刚重唱了她的版本的ISP版太委屈,结果出来的效果,或者说里面的一段真的不是普通的爱,爱到那种程度,我只能够说,有多爱,要你自己听过才知道。或许有一天,她会是其中一个踏入podcast这个领域的blogger……
話說乾涸得像什麼一樣的我在元旦期間收到了一封信(是說我竟然可以拖到今天才寫完結篇也太拖戲),從一開始收到的憤怒,到開信時的嬌羞,然後大愛到希望可以共享,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一段戀愛的縮影。可是新聞看多是好的,因為我很多小三不說,最可怕也不是他老大找到我地址,而是好像有聽到說有一家人收到很多收件人為不詳的這封信。是說這樣這封信就變成了不祥之物嗎?想起來都怕怕的……
这是个天很暗,月色暗淡的一个晚上,是个非常适合这次的解救行动。在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策划后,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容许出错的空间。可是就在开始行动前从小喵那边得知说高孟刚从平行世界回来了的事情后,我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起来。相对自己的忧虑,裴达自己倒是显得非常地冷静说对方未必知道我们已经回来现实世界,更不可能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身在医院了。
剛出門辦點事回家路上聽到了電臺的一則公益訊息,是一個廣邀大衆提供年度漢字的活動。然後我腦袋裏浮現出來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字。說起來但是從選字來看,我似乎對國運頗爲悲觀的樣子。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個月,尤其是選後這幾個月來新任政府的表現的確除了這幾個字似乎可以挑的也不多。真的如此乏善可陳嗎?好吧,或許一百樣裏面可能有五六件事情是值得讚頌的。可是在這五六樣裏面,與老百姓貼身相關的可能還不到一個。
这几天的夜晚都过得有点意思,先说说我22岁的第一天。这天是我中学同学从宿舍大老远回来度假的其中一天,原本想跟她要回我寄放她家已久的一本书,但是后来我打算索性送给她算了。因为我放了好几次鸽子,所以在怎么都好她既然少下来,而我最近真得都在无所事事,就出去跟她见面。不过事先又跟她说不要张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这班中学朋友还算是有心的,在那么多年后还记得我是什么日子生日,可怜他们拥有一个记性如老人家的朋友常常搞错他们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