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寫了十篇文章,這個系列也是時候暫時畫上個休止符了。本來單純只是當做個寫作練習,沒想到斷斷續續一寫就是快半年的時間。本來還以為寫了個兩三篇就算了,結果欲罷不能一寫就十篇。這段日子生活過得不甚稱心,身邊也發生了些事情。種種原因下,使得有一部份的情緒也藉由文字傾瀉到了故事裡面去。所以十篇文章內雖然不盡然都是真的,但每一篇都有一部份是源自筆者的真實生活。
最近心情很是煩躁,常常看着電腦發呆,明明是一堆事情燒到屁股了卻不知道如何下手。今天趁着跟表弟到銀行辦點手續,就繞到了市區的電影院看了這部等了還蠻久的《Flight》。是說Denzel Washington算起來連續幾年上映的電影,都跟公共交通有關。若這是個巧合,這也太過像是電影情節,是說下一部會是船難或……重新拍攝《Speed》系列麼*無誤*?知道這部電影,其實要拜預告片所賜,雖然有在暗示空難不是主要的劇碼,可我真的沒想到空難只有開頭可能才不到一小時的戲而已。
外邊下着綿綿的細雨,冷冷的空氣不斷地灌進這家小小的咖啡店。一邊喝着暖暖的熱巧克力,他怔怔地一邊看着攤在面前的書。這是一本已經擺在書櫥上許久的書了,可是一直沒看完。前幾晚就在收拾行李的當兒,這本書正好從爆滿的書架掉了下來。或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當時看了看封面,就不置可否的隨手放入了隨身的背包裡。只是這幾天行程都排得滿滿的,若不是因為這場雨,說不定這書就要原封不動跟着回國了。
接上文,上次說到整場簡報會講到中途開始餓了(欸,重點不是這個吧?),所以接下來要講講看晚餐的內容其實是剛好說完選舉期間會發生的一些弊端和應對方式。不過來來去去,到最後一句話就能囊括了就是——賄選、賄選和賄選。好啦,該說的也說了,但如果是一位選舉觀察員Pemantau,在選舉期間發現到了這些弊端要怎麼做,就是這部份一再強調的部份。
因為是走促咪路線,所以這系列文章不是以老套的春牛圖開始介紹通勝(是說沒哏的時候可能也會寫一寫就是,有人要看嗎?),而是一些很有趣的篇章開始。今天寫的這篇,就是與生兒育女極之有關係的。不過,本着老少咸宜的路線,所以這篇文章應該是不會涉及太多很情色的文字。如果想看到比較露骨的內容,這篇應該是沒有吧,所以請放下你萬惡的滑鼠繼續看下去吧(是說沒有滑鼠要怎麼點閱?)。
如果世界上有人策划一宗完美的罪案,你有什么感想?刚才看电视,某时事评论节目,看到主持人问某新闻从业员一个关于他有没有采访过完美的罪案觉得很有趣。什么是完美的罪案?如果一切都完美的话,那么就表示一切看上去很正常,那么我们看起来很正常的事件是不是要称之为罪案?如果很正常的事件也叫做罪案,那么这样还完美吗?完美的罪案,在我看来,就如说:“有缺陷的完美”一样有趣。有趣不在于他是不是符合我个人的思维逻辑,而是因为这样的问题往往能够刺激我们的思维。
如果进研究所是某一种重生的意味,那我现在三个月大了,只是三个月大的巨婴竟然可以在电脑前打文章整个画面很不协调……三个月啦,而且刚好落在新年期间,整个感觉说真的有点微妙这样(最好是有微妙到,明明只只是句子开了个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三个月过去了,换个角度我大概应该完成四份一的工作,其实也并没有,不过总算对学术文章里面的一些字眼没有当初的那么焦虑了(也只是从焦虑变成无可奈何的略过,一整个很过分)。
自问自己连边边也摸不上,就算摸上了,我也宁愿做个平凡的学生。可是偏偏有很多人在我的生命旅程中用过这个名词叫过我,虽然还不至于把这个名称当作代名词称呼,但是渐渐地我开始越来越不喜欢人家这样叫我。我真的有点担心那一天这个名词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名字,或者我沉溺在这个名词,越沉越深。对这个名词的反感在这两个学期越来越强烈,有时候某些同学就直接”Top Student Top Student”这样叫。不应嘛,人家就难免觉得你在骄傲什么,应嘛,自己却觉得自己很不要脸。
說起來真是有點遺憾,雖然本來也沒有打算看完全部九部,但最終卻只看了兩部。是這樣的,本來是想說星期六到星期一這三天選一天出來,就一連去看兩部到三部。星期六不太想出門,星期天想說傍晚難得要去飛飛碟,所以就選星期一好惹。可是沒想到前一晚,我差不多花了一個通宵去白做小白的電腦,接着就在那邊睡了一晚(每次一提起心就會揪一下)。然後星期一就去趕兩點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