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應該是個很古老,自多年以前留傳下來的一個儀式。在現代人傾向於選擇性掘棄傳統的趨勢下,這儀式得以流傳是不是意味着什麼呢?把送禮這玩意弄得出神入化,甚至發展出一門學問的中國人可能當之無愧。關於送禮的一些詞語隨手拈來就有好幾個——什麼三茶六禮(意即經過了明媒正娶)投桃報李(意即相互送東西)物輕情意重(意即禮物固輕但心意深厚)。有時候送禮所涉及的排場更是令人為止咋舌。
通勝說今天宜塞穴(什麼來?),所以今天來說說留言這事好了。是說網誌之所以是網誌,其一特徵就是允許訪者留言。可是是不是要刊載訪客的留言,卻是一門學問。尤其是在這片什麼都能的土地上,刊載了政治不正確“錯誤”的留言就足以惹禍上身。好在本人這裡瀏覽量一貫偏低,進而使得留言的數量更是少得可憐。也因為這樣,留言的處理還不算是個負擔。
教師節剛過,但是我手上這份要送老師的禮物還是半成品。其實本人是也不過節的(更不用說今年不能過節),只是想說既然要做就趁教師節這個契機進行這樣。只是籌備過程中同學們都很忙碌,光是催圖催了個老半天幾乎沒有下文。然後剛好中間又碰上大選,雖然不關我事但是選後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倒是把我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現在教師節過了,這東西還是半成品。我真是個失敗的主催者~
前幾天又應了朋友邀約前去做了半天的義工,是說我也開始沒有想要去數前前後後幫了她多少次。相較去年搞到去馬來亞大學那麼大陣仗,這次他們大概是學乖了回到小場地舉辦。要說不同之處嘛,大概應該是我老友這次似乎沒有太多參與籌辦。沒有參與的主要原因是,她本人整個就是很逍遙快活飛到了台灣打工度假去了。是說如果她本人有看到這篇,麻煩不要忘記我的生日禮物,和明信片(喂!)。
今天在推特上,不知怎的大夥整個在走一個溫馨路線。推文的溫馨程度,就只差沒有大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不說不知道,原來在這個五月天,大家狀況都不是很好。這裡說的不是什麼選後症候群,而是大家身體似乎不知怎的同時抱恙。是說如果是巧合,整個也太戲劇化。是說看到此文的朋友們多多保重,尤其是最近天氣甚熱要多點喝水。
(more…)有時候言論是一個人腦袋裡想法的投射,所以若要知道這人在想什麼可以從話裡聽到。不過腦袋比較靈光的,通常會把話說得隱晦些。這樣一來,想要從話語推測一個人的想法就沒那麼容易。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話語解讀不了想法,那身邊圍繞什麼人應該也可以提供一點小線索。說來也是,一群下三爛蝦蝦霸霸的流氓,背後大概也很少出現梳着馬桶蓋髮型戴厚厚黑框眼睛的書呆子就是。
前陣子剛寫完思念系列的時候,因朋友生日就排了一本紀念文集給她。在看了幾篇,她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有要成為一個作者麼?”。說實在,寫了這麼多文章,我似乎真的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甚至作者這兩個字,到底意味着什麼我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概念。尤其是現在只要有鍵盤在手,會老作的要自稱作者真的好像沒關係。再不要臉一點的,出了兩本書自稱作家的也不在少數。是說到底要到什麼程度,才能撐起這個名號?
其實除了每週在這裡發深度到我整個探測不到的跳坑文,我在社交網站上也有借用《大馬部落》的群組來每週開一個討論帖的。可是群組裡鬼影都沒有多少隻,發文的人很多,留言的卻都很少。老實說,那邊只是一個集結大家文章的一個地方。我開的討論貼,本來還算有一兩個來是討論的,後來滿滿人潮減少。這樣下去真的很不行,所以是想說可不可以來號召一些很簡單的事情來玩。然後就想說是不是可以試着聳動大家去做點很白癡的事情,比如說留言惡作劇。
最近有個在報導科技消息網站服務的編輯,為了找到自己決定脫離網絡生活一年。在剛過去的勞動節當天,他再度回到了網絡。不得不說,他是個還蠻幸運的傢伙。會這樣說,是因為他的工作跟網絡根本脫離不了關係。如果要脫離網絡生活一年,那麼也就是說非改行不可。可是幸運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會是個很有話題的實驗,所以他的老闆竟然支持了。不過雖然是下線了,但是工作還是得做,所以這一年間還是發表了一些包括這段期間內心路歷程在內的一些專題文章。
說實在,這是部讓人看完了摸不着頭腦的一部電影。說是一部主打荒謬的電影,但卻拍得如此煞有其事。說是一部很正經的電影,但主要演員不時露出戲謔表情卻叫人認真不起來。說是一部喜劇,可是裡面卻隱藏了好一些叫人哀傷的場面。說是一部青春純愛片,可是主角年齡的設定卻處在十八廿二的尾端那種尷尬。再說,全篇看完兩人頂多也只能說有曖昧,說是愛有點太勉強。怎麼定義都不對,是說這部侯季然導演的《南方的小羊牧場》到底是什麼電影?
其实我是不看horror film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对thriller乐此不疲。今天看的这一部大概是可以归类为thriller的吧?!回到原题,其实法律有存在的必要吗?法律系统的漏洞是可以被tolerate的吗?当一个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时候,那么这个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法律,真的不可能是完美的吗?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尊崇法纪?!
原本撰写人为Javaman(aka David)
锺朗亮还是向以前一样的跑楼梯回家,还是跟从前一样在第七层楼感应到呜呼的波动
然而,他没当一回事情。
但他回到家时候,他发现他家的门前有血从十八楼流到七楼,他马上吓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锺妈妈:孩子,怎么了,回到家也不说声,是不是不舒服呀。。。
锺朗亮:呀!我没事。。。(紧张)
锺妈妈:对了,刚才睛田麻林来找过你,我跟她说你去做运动了,你待会去找她吧
锺朗亮:噢,好的(升呼吸)
叮当。。。。。。(门铃)
(开门)
睛田麻林: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做了糕点,只让你品尝噢。。。
锺朗亮:噢,谢谢。。。。。。。。。。。。。。。。。对了,你刚才到我家的门口时候你有看到什么吗?
睛田麻林:没有呀,没什么东西呀。。。你怎么呆呆的站在门口,快进来。。。
(关门)
(续)。。。。。。。。。。。。。。。
今天一口气看了两部电影,第一部是《Death Note : the Last Name》,另一部下一个post再分晓。饿这部电影,应该是从第一集就开始到现在了吧,感觉还不错,比印象中好,而且也没有上一集的沉闷(感觉上上一部我怎么一直看手表)。听路边社消息说这部电影的结局并没有和漫画版本一致,但是结局安排的非常出乎预料,而且很引人入胜。看到最后我简直快要跳起来大大声欢呼(没错,我并不是那群憧憬新世界的那一群人)。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够接触到一些很感人的故事(其实也不很多,或许最近生活很平静吧),前两天吧看了一部很感人的电影,而今天则看到朋友介绍一则小故事。这位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能够在他每次写的文章感受到他细腻的心思。阅读他的文章,往往能够让读者从他的文章延伸出无尽的感想。今天下午,本来是想开电脑播一些音乐听听的,却在我的blog aggregator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这篇文章,好奇之下,就点了原文来看。原文是三毛小姐的“哑奴”,收录在《哭泣的骆驼》这本应该叫做散文集吧(后来鸡婆去找了找,原来我妈有这本书,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我舅舅的藏书,但是前几年他把书送出去的时候,我妈捡了回来,我也捡了一堆卫斯理金庸回来)。
因为旧站的程序我没时间更新,所以迫于无奈下只好暂时关站,没想到竟然有几个王八蛋在我的地盘撒野灌水。为了遏制这类事件继续发生,我唯有把留言版的留言功能关闭。如果大家继续看到我的旧Blog有这类事情发生,可以留言通知我。
唉,人就是那么的无聊,也不懂为什么。最近小弟忙到就来连阿妈都不认得,除了麻鬼烦的Case Study,还有很多测验将会在接下来几个星期接踵而来(详情可以参考之前的英文Blog)。天啊,我可以说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时间那么不够用。呵呵呵。
前几天第一次Post上第一个英文的Blog post,昨天(截稿时已过半夜12点)晚餐朋友向我提起这件事。因为那则Blog内有附上一个超连接是把之前F4的电影观后感翻译成英文的,结果引发不少笑料(不过小弟是无辜的,我没时间去查看啦)。结果我写了两个字的英文直接翻译,然后两者合起来就成了笑料。那两个字就是,Spice(香料), Girls(女孩/姑娘们),结果结合起来应该是Spice Girls(辣妹),可是却变成“香料姑娘”。呵呵呵,可能目前的科技发展还无法完善地把某字和context相互配合翻译所以类似上述的笑料其实很容易发生,呵呵。
嗯,除此之外,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这个Blog变成半番唐的Blog?这是因为我有一些朋友自小说英文,完全不晓得中文(不过就算会中文大概也接受不了我的语法吧)。所以,为了扩大读者群,没有啦,只是身旁的Blogger全部都是英文Based的,所以为了顺应潮流,我就也Post上一些英文版的Blog咯。不过呢,嗯,因为小弟的英文程度有点抱歉,所以如果有污大家的眼睛,可以尝试去看医生,因为吹沙入眼可大可小。
最后送上一个朋友送上的冷笑话一则,某日上课老师问大家的志愿是什么,当然,小朋友们都争先恐后地抢答。
男生甲:“I like to fight, therefore I want to become a fightER!”
女生丙:“I like to write, I want to become a writER~”
到小明了,他很骄傲地说:“I like to draw, I want to become a dra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