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殯的這天,小月目無表情地走著,彷彿這一切事不關己。家人也道是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回覆這段記憶,也就不怎麼好意思糾纏。看著這一些哭哭啼啼的人,他忍不住地暗自詛咒著,明明就是她對感情不忠。如果只是這個就算了,惱羞成怒還把本少爺住的地方一把火燒掉是什麼意思?人財兩空那個是我都還沒哭,你們是在哭什麼鬼。
在帮忙小迪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了里面也记载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的事情。比如说,当两个执行者被分派同一个任务的时候其实其中一个是被要求同时杀掉另一个执行者的。所以这应该算是解释了为什么高孟和裴达同时出任务,而高孟也必须杀掉裴达。如果是这样,当时裴达和昌哥出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同时间昌哥也被委派杀死裴达呢?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
为了解释为什么我很少朋友,我决定牺牲自己小绵羊的形象解释怎么让朋友的数量直线下降。首先让我们先看看需要的材料是什么,主要材料是一斤痒粉,然后另外要贡献个屁股,哦,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们只是要达到屁股痒的境界就够了,并没有涉及什么其他的动作。所以你盖住小孩眼睛的手可以放开了,我并没有那么邪恶,你这内心淫秽的大人*指*。当然单纯是屁股痒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让屁股痒这症状放大的媒介,不同的方式是有不同的媒介,且让我细细道来。
明明最笨是你,現在還要賴在我身上。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的小男孩,此刻只能滿臉通紅又忿忿不平地想著。可是顯然這事情仍然還未曾了解,當天休息節全班人就把他答錯問題的事跡傳到了隔壁班。結果到了放學時間,大家看到主角出現都不禁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原本在學校就沒什麼朋友了,現在大家都在說自己笨都深怕會傳染不敢接近。
上个星期上电台,因为没有准备到这一题,所以被吉安问到的时候我的确是一片空白——我要怎么概括我的2009年?刚翻阅我去年的年度展望,才发觉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还有一大票没做完,反倒是没有在计划中的做了很多。另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是问到我2009年要用什么字来概括,我也只是很随便用了惊涛骇浪的涛字来代表这很风风火火的年份,反正怎么说2009年绝对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