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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十三章 (下)

送殯的這天,小月目無表情地走著,彷彿這一切事不關己。家人也道是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回覆這段記憶,也就不怎麼好意思糾纏。看著這一些哭哭啼啼的人,他忍不住地暗自詛咒著,明明就是她對感情不忠。如果只是這個就算了,惱羞成怒還把本少爺住的地方一把火燒掉是什麼意思?人財兩空那個是我都還沒哭,你們是在哭什麼鬼。

走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終於熬完了整段喪禮。草草用過了午餐後,依然滿懷憤恨的小月就獨自跑到了附近的購物中心。家當都燒光了,等下搬到新家也該先買點日用品吧。

在經過了好幾天后,他總算是安頓了下來。在生活重新踏上正軌後,小月開始找機會,伺機展開在腦中盤旋已久的復仇大計。至於警方哪裡,跟了好幾天卻什麼發現都沒有。雖然說這段日子是不知為何跟一個小混混結成知交,但卻沒有任何證據顯示這和雨•阿垮狄克之死有關。就這樣,這單案件就總結歸類為單純的自殺案件處理。

相處了好些日子,小月也更瞭解小刀的生活。這涉世未深的小子,原來自銷就活在家人不關心的環境之下。在無人管教下,長大後就進而廝混了一群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成天在外作威作福。這些日子為了讓自己收入多少增加一些,甚至還染上了賭錢的惡習。所以在一個星期內,總會有好幾個晚上都會在地下賭場流連。可是畢竟十賭就九輸,幾乎每一次都是輸了個清光才回到家的。

偶爾手氣比較順的時候,他就會心情大好回到家裡。有時候,還會豪氣地邀請剛認識的新鄰居一起出去大吃大喝。可是倘若當日手氣不好,就會悶悶地「砰」一聲把門關上。接著就會連澡也不洗,就徑自回到房間生悶氣。識趣的小月在這時總會適時拿著兩支啤酒站在每口,敲著門佯稱說要談心。

實際上,在對著夜色暢飲之時,小月總會說一些鼓勵的話語。說不定下次的運氣會更好呢,或者就會一次過把錢都贏回來。聽到這些小刀自然覺得倍感親切,那些在身邊常勸說要戒賭的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朋友。就這樣,兩人就坐在陽台前喝著酒無邊無際地聊著。幾乎每一次,他在醉倒前都會帶著酒意狂妄地說著自己哪天熬出個頭來要怎樣怎樣奢侈之類的話。

一次又一次的促膝長談,使得小混混也越來越信任眼前的這個人。說起來也數不清經已有多少年沒有交過一個如此關心自己的人。偏差的成長經歷,再加上目前放蕩的生活所以圍繞在身邊的無不是酒肉朋友。在長期找不到人傾訴自己的煩惱後,眼前小月的出現自然是要倍加珍惜。更難得的是,他也從不對自己投以卑鄙的眼神,更從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多值得憐憫。

過了好一些日子,苦等已久的時機終於到了。這天小混混才到家門就已經深色匆匆,那急躁的感覺甚至連在隔壁房子工作的小月也感受到了。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想必對方神色應是不甚安寧。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千萬不得出絲毫差錯,所以男人暫時還是忍著不出聲。

就在小刀收拾好行囊準備出門時,他就抓緊了時機假裝開門出去走走。出門吹吹風是假,實則是要明知故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來小混混還吞吞吐吐不想說的,但是問了幾下後,還是招了因賭錢籤了一屁股債的經過。

原來,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這小子手風還挺順利贏了幾個月的收入。可是在貪婪的驅使下,他卻決定乘勝追擊。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前一個小時贏回來的再加上賭本就飛速地輸光了。可是在賭昏了頭的當兒,加上現場的熱鬧氣氛,使得小刀還是覺得應該繼續博下去。難得手風那麼順,應該繼續才有可能翻本啊。就這樣,已經沒賭本的小子就跟高利貸借了筆錢想說要連本帶利贏回來。

可是這種老掉牙的故事永遠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連追加借來的錢也跟著全數輸光。現在可好了,輸了賭本還不打緊還要欠人一屁股債。本來想說一走了之,可是一時間錢都沒有也不知道要躲到什麼地方去。之前本來說有問題可以找他們的江湖大哥們,一聽到自己落難個個都閃得遠遠的。聽著對方的苦水,小月暗自冷笑著,想不到這時機來得這麼快。

好在這小子欠的錢也不是太多,尚在自己可以應付的範圍之內。小月頓時也爽快地說,可以把這筆債先代為償還。不可置信的小刀看了對方的爽快,一時間也只能報以目瞪口呆的表情。在詫異間,只見這人馬上站了起來回房拿出電腦出來準備線上轉帳。在報上了戶口號碼後,一筆足以還債有餘的錢就這樣傳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錢就已經匯了。多一陣子就會出現在戶頭內,趕快去領錢吧。。

看著仍然驚呆,但深怕時機一過利息又再追加的小刀趕忙沖出了門口。看著計劃第一步就這樣完美執行,男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自此之後,小刀再也不敢在地下賭場流連。雖然偶爾還是會手癢小賭一點,但相對以往的隨便就輸清光,現在下手也比較保守。至少每次回家,雙手不再是空空的還要挨幾天麵包。同時間,他對這新搬來的鄰居的敬意更是急升。沒想到這整天都躲在電腦後的傢伙,輕輕鬆鬆什麼也不多說就借出了一筆錢。這等義氣實屬難得,尤其是考慮到雙方結識至此也不過才一個月餘。

有天小刀手風難得甚順,也就贏了好一筆錢想說要好好請鄰居出去吃飯。可是一回到家才發現,鄰居的家門不知為何大開了。以為遭爆竊的他趕忙跑了進去一探究竟,卻發現小月此刻正帶著滿面的煩惱呆坐在客廳。下意識感覺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救急衝衝想要問出個原委。可是不問還好,一問反倒令對方失控馬上大哭。一面哭,還一面哭訴著剛死去的女朋友家人到處跟人說自己害死他們的女兒。

男人接著拿出了手機,就開始捏造了說女生在外勾搭別人的故事。這不知道就算了,誰知道最後卻遇人不淑還拍了裸照傳過來給自己宣示主權。後來對峙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基於羞愧的原因,就把自己趕了出門還放火自殺。最後還說其實一直不說出緣由,是不想她在死後還要遭受這樣的侮辱。沒想到對方這時候還反咬一口,要這麼無賴自己施予如此可怕的壓力。一直到說累也哭累了,就放下了手機步伐蹣跚地回到房間繼續睡覺了。

小刀拿起手機,再組織了一下剛聽回來的故事。最後看了照片推測相中人家人到底住那裡後,心裡就暗自下了決定。

意念致殲 第十三章(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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