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真的是大马人的其中一个characteristics吗?!我真的听够也看够了所谓的什么什么大马最大最长最搞笑等等诸如此类的“大马之最”了。Malaysia Boleh这句本来是用来激励的一句话也因为这些“纪录”而“发扬光大”,间接搞到人家宁愿远在英国发展事业都不要回来这片Bolehland。可歌?可泣?我不知道。总觉得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中,我们对它州甚至友族的了解只剩下很肤浅的表面知识。在充满不了解的状态下,大家会变仙家,自大起来真的不是一件应该惊讶的事情。
停顿号风潮好像已经过了,现在开始要疯狂使用它,嘿嘿。会说到这个,其实算是个很美丽的巧合。这几天,透过blogosphere和朋友的口中都听到有一点类似的故事。我不晓得这篇文章应不应改作为一个比较正式的trackback,所以就暂时决定把这两个说故事的人匿名。两则故事,都和离别有关系,只不过离别的对象不太一样。先说说今天听到的故事,Suppose小姐A和先生B相爱多年……不行,这个叙述方式很像我的assignment report format,不要这样formal。就比如说一男一女搞上相爱了很多年,虽然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但是他们即将面对极度惨烈的生离死别,有道是——算了,我不是会抛书包的人。
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最近看了兩部格鬥片,可是要說的其實只有在熱映中的基激戰。另一部太極俠是也拍得不錯,但是說來不過不失有點太安全。太安全,指的是電影的靈魂————劇本,甚至到呈現的手法都太典型。結果到了最後,故事反而變成了不太重要的東西,反正看完一群人打到要生要死後,出了戲院大呼過癮就好了。大家進電影院不過也圖個爽快,不是嗎?當然如果你要付錢進去唱國歌展示你的愛國之心那是另當別論就是。
上山路只有兩種,不是往上就是朝下。平路只是個下一段上下山的過渡,要抵達目的地總不能一直在平路打轉。前一個星期,Emily說找到了新的行山路徑,所以就揪了她去帶路。結果抵達才發現,其實這段路也還是那條老路,簡單來說其實只是一條不一樣的入口。人生就是這樣,同樣一條路,中間可能捷徑小路滿佈,可是到最後終究還是得回到原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