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云顶真的值得我们一去再去吗?不过似乎地点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谁去比较重要。这次我就比较倒霉,因为我拾出来要穿着去的Jacket竟然在临出门的时候忘了(麻烦掌声来一下),结果冷到要死。除此之外,比较值得记录的就是在深夜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一班人去了看戏(不可能的任务3),结果回到Apartment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为了驱寒,我们几乎是跑回去的。可是副作用是,跑得太精神,所以变成睡不着了。
今天趁着涉猎工作之名在工作街做了一个测验,测验的结果事实上已经在整个冗长的问题回答之中略晓一二。虽然如此,面对整个结果分析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一种赤裸着被检视的感觉,有一点惊悚。快二十二了,也是时候对自己到目前为止的生涯做一个检讨和总结。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本土的教育制度很失败,很悲哀。会这么说是因为前几天吧,听到首相大人说的一句话而有感而发。我忘记了什么新闻,但是新闻内容大概是跟两位著名的blogger被提控有关。造谣的确是应该被谴责的,但是如果谣言轻易就得到信任,那时谁的错?作者肯定逃脱不了责任,但是读者本身真的是那么无辜的吗?特别是这个全A学生你在街上吐一口口水就可能不小心吐到一个的社会。如果读者真的是那么笨蛋的话,我真的可以了解为什么政治人物们常常用人民的情绪极度敏感被煽动的几率很高来塘塞作为阻遏很多事情瀑光,被讨论等等。
和裴达不同的是,除了预见死亡,我还能预见围绕在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裴达也没有任何人了。总觉得与其说是一种老天给我的特别恩赐,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诅咒来得更贴切一些。也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这样的观念的关系,关于能预见事情的能力,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哪怕是只字片语。
相較於上次(畢竟是首投),這次整個人冷感很多。畢竟怎麼說前民聯(喵的就是不經激我就是要叫他們前民聯不要叫希聯你吹咩)崛起到現在都十年了,但感覺都像還在互扯後腿。這次一場大選,不說內舉候選人的風風雨雨(有時候認識對的人會聽到一大堆阿里不達的故事),光是提名日就讓人搖頭不已了。喵的自己被DQ還霸王硬上弓搞人家小朋友候選人是怎樣啦,選民是這樣給你糊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