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昨天看到了前阵子在神州大卖的让子弹飞(天啊,我好想念电影院),拍得煞是有趣,但是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什么以致肤浅的我完全不了解是什么。因为本地人真的很不爱看credits,所以我在看了一半的时候就随着其他人离开了电影院,不过看到这故事其实是改编自马识途著作《夜谭十记》中的《盗官记》,所以下次有机会要去找找看,或许会得到不一样的启示也说不定。
我真的逢外拍就几乎有状况,不是忘了电池,就是忘了memory card,再不然就是忘了脚架。这一次,我再度败给了脚架,很值得恭喜,请掌声来一下。话说刚过去的星期六我去了拍Pudu监狱,因为是傍晚的关系,正常人都会想到要带脚架,我是完全迟钝到一个到了现场才发现……对哦,我应该带脚架的。无论如何,没有带脚架已经是定局了,所以还是看照片比较实际……(此篇很多图)
有些事情不是杀到埋身,是无法逼使我去想想之前的信念是不是值得修订的。这阵子其实过得极其荒谬,加上好多事情似乎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件一件完全不按牌理(虽然本身也不打牌这样)堆到眼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得全部塞到寸土尺金的心脏这样。其实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被催婚似乎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变成是一种常态,甚至有时候尽管自己知道这样问人很没有礼貌,但是有时候也是不小心会问了出来,就好像是吃生菜那么自然(虽然也不晓得自然在那里)。
小男孩的成績依然在不斷的努力下持續進步中。在旁人看來,這仿佛是這孩子想要把之前蹉跎的歲月給補回來一樣。後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後一次測驗了,於是每次做完功課後他就抓起了作業本復習了起來。瞧著那認真的勁兒,母親看了只得暗暗叫苦。說阻止溫習也不是,可是不阻止嘛卻又得遭天譴。再說了,這功課好不容易是跟上了,要放棄真的比登天還難。
跳坑進行了數月,這幾個星期已經有幾位戰友快寫無可寫了。於是,有人就開始出來呼籲說是不是能出個命題作文之類的活動。想想其實設立了題目也沒關係,所以自幾個星期前開始就嘗試在跳坑戰友的幫忙下每星期出一個題目。延續這活動的歡樂元素,雖然說是“命題”,但是其實也從來沒強迫說參與者一定要寫。不寫其實也沒關係,反正雖然我揪跳人偶爾會出題,也不見得有那個時間和篇幅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