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星期日因为八卦心态作祟,于是就应邀出席了一个某新进杂志办的邀稿分享会。好啦,虽然很虚伪地假扮了文艺青年与会,但是说曾经完全没想过是不是有投稿的可能是骗人的。不过万幸的是当时这个念头一闪就过了,比天上那见鬼快的流星还要快,因为生文章丢来自己的blog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生一篇搞给人家?
你的脑袋坏累了吗?你的眼睛瞎酸了吗?说真的,看到了我这篇文章,今天你已经读进了多少篇?如果是你的第一篇,我会替你多多念点经,一早就被我吓到,本人真是三生有幸*仰天大笑*。如果算出来是大概十篇以内,那么你一定是被公司限制不能乱逛网的,那我会在去天桥底下办事的时候顺便帮你找找面目狰狞的阿婆,然后帮你弄个求子仪式好了(整个重点错置)。
很久很久很久没看电影了,基本上就是搬到这鬼地方后就完全跟电影院绝迹。于是就在上周五在和朋友聚餐前抽空赶紧去看场电影。因为最近过的不甚顺遂,在看过片单后,决定选择了这部应该是比较励志的电影——The King’s Speech。可能是因为上映了快一个月的关系,再加上当时候还未到放工时间,所以尽管这部电影当天只上映一场仍然坐不到半场,所以得奖不一定等于票房保证这句话大概有一定的根据。(SPOILER ALERT)
虽然题目说了一遍,但是我还是要重申,我•是•小•气•鬼,毋庸置疑。尽管可能说了好几次,但是如果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大方,那么请谢谢我在学院认识的一群朋友训练有方。可是小气是天性,我也不是在宣扬小气万岁,我只是想说:我是小气啊,你吹咩?就是这样嚣张的了,我毕竟不是温驯的小绵羊,没必要隐藏自己的脾气,虽然社会大众都觉得脾气管理不好等于EQ差(这篇出来了感觉我的人缘急速插水)。
应该归咎于我最近对这类问题很敏感的关系,不过我的标准答案永远都是OK’ish,其实如果诚实些,答案应该叫糟透了。糟透了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自己的研究仍然在鬼打墙中,而不是因为自己最近搬到了新住处什么的,如果排除掉研究工作外,其实一切真的大致上过得不错。
想象一下有一天你因约不到朋友决定一个人出去逛街,决定一个人出去吹吹风免得闷在屋子里等发霉,或者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犒赏自己一整个星期的辛劳好好吃上一顿。可是,在你肆意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闲逛时,你的一举一动却被无数在电脑荧光幕后的那些明显需要get a life的宅男腐女观察着,盼望着或应该说巴不得你快点行差踏错好让苦闷的他们能够抓到你的那么一点错处大肆讨伐。
没看错,所以不用兴奋得太快,的确是新生活不是性生活,前后鼻音是可以有这么大的分别的,所以垃圾请想好好才丢(怎么扯去垃圾回收的广告?)。其实说新也不新啦,日子还是一样得过,已经编排好的行事历也没有因为这样而把白天的appointments变去一百年前,所谓的新生活也其实只是——我搬出来了到大学附近的一个小房间。其实心脏很强的朋友如果有follow我twitter的话,大概很早就知道我搬出去了的样子。
我忘了是凌晨还是昨天耶,当韩士提到某国的春节联欢晚会和本地直播节目的对比的时候,我才想起我是有想要写一写的。新年真的是一个超级无敌无聊的节日,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是没有家乡可以回的小孩,过年对我这年纪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电视(虽然当晚是有带mac下去)。可是电视上说真的能看的东西不多,唯一看得出来比较花心思的就是刚才说的某国的春节联欢晚会。
如果进研究所是某一种重生的意味,那我现在三个月大了,只是三个月大的巨婴竟然可以在电脑前打文章整个画面很不协调……三个月啦,而且刚好落在新年期间,整个感觉说真的有点微妙这样(最好是有微妙到,明明只只是句子开了个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三个月过去了,换个角度我大概应该完成四份一的工作,其实也并没有,不过总算对学术文章里面的一些字眼没有当初的那么焦虑了(也只是从焦虑变成无可奈何的略过,一整个很过分)。
还记得以前曾经看过已故Yasmin Ahmad导演的某贺岁广告吗?就那个互相吹嘘自己的孩子有多么棒的那支涅,看起来这部《天天好天》有一点是算inspired by这个广告的样子。看完其实有点不晓得为什么在新年节庆期间我们这块土地洋溢的都是那种很苦情的氛围,尤其是影像方面比如说孤独老人在家等孩子回来吃团年饭啦,刚才说的一堆老人在老人院不停吹嘘自己的孩子多么棒啦,今年也不见有任何改善的迹象,因为都是老人在带点自责的语气希望自己不会成为孩子的负累。当然不是说这季节不应该感恩图报尽孝道,只是……我们需要这么苦情吗?
昨天又去了PC Fair,这次去,是为了要去买打印机的墨水,也顺便看看我本来打算明年才买的MacBook长什么样子。总觉得PC Fair搬到KLCC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虽然空间大了,但是摊位以及摊位之间的空隙却显然缩小了很多,造成很多时候我不能够好好走。本来我是可以买完我要买的东西就走人了,但是后来临时被要求帮人家看一些laptops和AIO Printers的东西被迫一摊摊去慢慢看。
先要聲明本人不是偵探小說迷,所以本文該會充斥很多關於此類小說的迷思。通過這段聲明,不需用膝蓋想大概也知道今天說的這本書屬於什麼類型的。不過話說,本地突然間出現了這家出版社完全是在我認知範圍之外。不過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爲我也不太關心,只是知道了去書局走走後也不太見這家出版社的書籍。透過了之前的聚會,我拿到了一本review copy所以今天要來說一說。
我想大概没有人喜欢等待这事情,无论结果会是怎样。一直以为自己等等无所谓,反正很多时候(除了早上的约会,which我在刚过去的周末才放了一次飞机……)我都很早到等待赴约的朋友(最早早到一个小时霸了一张10人桌)。可是这次一等,我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说等待是很消耗精神和意志的。说的是在等大学方面是不是要收我的结果……
很久没有写观后感了,其实写这篇之前应该写写已故Yasmin Ahmad的遗作——Muallaf的。这部电影同样也是某人的遗作,也就是Heath Ledger。The Imaginarium of Doctor Parnassus其实算是一部很超越时代的奇幻故事,整个故事无论是放在什么时代都可以拍得很合理。这部片子的主调是跟魔鬼(Tom Waits饰演)打赌的游戏,只不过这次在赌桌的另一方不是什么上帝之类的角色,而是一个东方色彩很浓厚的白种修道者。也因为跟魔鬼打赌的是凡人,所以凡人赢了得到不死之身,虽然这不死之身并没有带来永恒的青春。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