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从一群同学中看到人家对我的观点,个人觉得是相当的有趣所以选择记录下来作为以后的借镜。上个星期,我因故缺席早上的课,就有一群同学趁我不在问了女王一个关于我的问题。那个问题是:“Jeff的性取向是什么?”。很直接哦?或许你会很不解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问题,作为background reading,我建议你读一读这一篇。然后我就需要交代一下我们班的一种风气,除了模仿讲师为乐外,我们班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一个“风俗”,虽然只是八分五个半的人参与(我就是那半个人)。比如说,每当我们班上的M4(不是F4)微服出巡的时候(就是在课堂和课堂之间穿梭,或者赶着去吃午餐的时候),因为我院贵为婚姻介绍所的美誉的关系(在我看来是啦啦集中地),所以美女特别多。
梦,是一种可以推动人去完成某种mission的动力,但是很多时候,不切实际的梦,会让外人感觉很好笑。最近听得最好笑的梦,就是J妈的梦。且让我首先铺陈一下故事的背景,我家隔壁的房子目前被屋主计划卖掉(谁人要做我的邻居?我诅咒你天天出门塞到死,嘿嘿),所以门口挂了一个牌子说要卖。可是这牌子挂上了甚久,却仍然乏人问津(据我妈说,因为没有人来看过这房子)。不过看了看开的价码,感觉上是很合理的,那是原价的百分之……你觉得我能告诉你咩?总之给我的感觉是,不太可能卖的出的价钱。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交通在这十多年间越来越糟糕,二来购物中心林立在一个交通规划完全交白卷,甚至监考官还是什么的还要求考生赔偿一些精神上的损失的程度(负分),是另一个扣分的指数。还有?就是公共交通的效率虽然这几年有显著的提高,但是碍于烂交通,还不能为此加分。
最近这里的除草剂看来好像喷得不够所以杂草丛生,如果吓到大家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可能就因为这样吓到最激文员不敢见我。最近其实自己都在忙,忙着最重要的一份assignment——就是我final year project的最后一关也就是我的final documentation。其实星期六应该要交一份draft可是我却只是交上了一份不甚完整的draft copy(等下还要继续)。这份final documentation我想大概是我入学这么久以来写得最长的一份documentation,撇出了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我个人就这样写了大概5000字,我的天啊(重点是,我还没给它写好)!!!不知道我的supervisor看到会不会晕掉,因为她还要消化其他7个人的documentations。
又是一年过去了,我的网络空间又是时候更新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想我这个空间那么大,要拿来做什么好呢?随着之前的论坛建设失败(因为没有人气),我的moblog要死不死后,这个空间暂时都是我一个人在用。接下来的一年,因为我想要分享一些比较technical的文章(主要偏向php编程和我final year project所用的framework开发进程),然后开一个小小的群blog给亲戚朋友(当然规模不比衣服/蚂蚁般庞大),然后把我的final year project搬上来重新编写,所以本blog的文章可能最近要做一些调整。
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家,倒在床上随时闭眼就能睡,但是今天还是要写一篇这个寻人启事。
“Jeffrey,你在胡大叔的video出现很多次吼?”
在龙瑜的车子内前往会合向希和零燕途中,坐我旁边的kahyan今天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这个。可是我要郑重澄清一下,这事儿我事先也不知情的,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贿赂胡叔叔要他把我放多多进那个video clip里面。kahyan说完后,大伙儿突然间起哄然后互相讨论关于那个video的事情。从影片的节奏、档案大小、内容、图片等等各方面就相互交流自己的意见以及一些镜头遗漏的“幕后花絮”。就这样,我们这一trip的开场白就是这样很无聊的事情。
停顿号风潮好像已经过了,现在开始要疯狂使用它,嘿嘿。会说到这个,其实算是个很美丽的巧合。这几天,透过blogosphere和朋友的口中都听到有一点类似的故事。我不晓得这篇文章应不应改作为一个比较正式的trackback,所以就暂时决定把这两个说故事的人匿名。两则故事,都和离别有关系,只不过离别的对象不太一样。先说说今天听到的故事,Suppose小姐A和先生B相爱多年……不行,这个叙述方式很像我的assignment report format,不要这样formal。就比如说一男一女搞上相爱了很多年,虽然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但是他们即将面对极度惨烈的生离死别,有道是——算了,我不是会抛书包的人。
前言:不打算更换Windows操作系统到Linux的可以止步。
想必有些人已经知道我已经转到Linux下生活了(说得很夸张),随着我的无线网络在昨天弄妥后,看来回到Windows大概没什么指望(除非我要玩o2jam)。近一个月来,一些比较常用的软件已经大概设定完毕,界面上也已经渐渐适应,更不能缺少的是中文输入法咯。这一篇不是要你非转入Linux不可的文章,只是为了来记录我这个月在Linux下怎么过活的手册方便下次重灌的时候作为参考。当然如果你也在考虑要不要脱离Microsoft的霸权,也可以把这篇文字当作参考。
注意:此乃无病呻吟之文章,不喜勿入。
生活,就像是个小孩,拿着一手满满的糖果,无时无刻,都在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想要,手中却再也没有空间可以容纳。当篮子不是一个选项的时候,小孩无论如何都要首先把双手空掉,才能够再捧更多的糖果在手上。当然,小孩可以选择看不见,可以选择忽略,但是不要忘记,新口味的糖果天天都会出现,而手中的糖果也会有吃完的一天。总有一天,小孩还是得再次面对这种奇怪的状况。
是不是臭脸我不知道,可是不够睡的确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写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前阵子我的同学兼老婆婆大姐——Regina有事必须请好几天假,凑巧我这几天的睡眠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个极点,不是睡那几个小时,就是从下午六点多睡到半夜三更。睡不好,自然样子很憔悴,而我一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为了不要让大家对我咆哮,我选择这几天不要说太多话,两三天下来,连我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闭的。另一个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就是我的lecturer。这几天他在班上发神经让我有点诧异他是不是更年期终于到了。
在学过曝光后(容我过了本星期的课再一次过发上来),在星期四吧,就很突兀的收到摄影人发来的短讯说今天六点钟有外拍。当时我一整个人愣了好一阵子,六点?那我是不是要分身还是什么的,那我要去狗狗的训练课程还是上外拍?结果在经过考虑后,决定了去外拍,毕竟学费是我掏腰包的(是的,我妈那只狗的狗狗训练课程不是我买单的)。这次的拍摄其实基本上还是算很失败的,主要的失败点还是在曝光这一部分,后来检查才发现我把相机的LCD亮度弄太亮Preview的时候没办法发觉到照片都是under-exposed的*撞墙*。首先得声明,这篇是图片帖,请慎按……
不知不覺,每週三文的挑戰就這樣到了第四十周的最後一篇了。真受不了如此公式化的開場,奈何本人真的無法寫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說。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其實理應會很雀躍。可是另一方面,由於寫跳坑文已經成為不知不覺一種習慣所以覺得倒也沒什麼。不知道其他跳坑同仁們,在此刻會有什麼樣子的心情呢?
我不晓得适应是不是好事情,可是我的的确确开始慢慢适应了这个越来越公式化的生活。说真的,某程度上我很佩服几年前的自己可以在相当忙碌的课业中仍然可以孜孜不倦地打理这个blog,而踏入社会后,这里从日记变成周记,后来更变成月记,不晓得是我现在更忙还是比以前更懒散?熟悉我的读者大概都知道许久没有发文的我一次过会说很多东西,所以如果没耐心看到这里就足够了。
不要以为我真的有奇遇,天下哪来的那么多奇遇?你以为我是科幻电影的编剧吗?我只是一天下来走路走到脚软加上精神上的疲累所以才会如我朋友所说的语无伦次。最近本地的中文blogospere(blog生态?)很hot那个大众书局的海外书市,或许下次这样类型的活动可以找我们这群blogger宣传咯(发梦都没那么早……)。不过说真的啦,这样类型的书展如果可以好像pc fair这样一年来个几次的确是个好事情来的,至少我可以趁一些书便宜的时候去买来收藏还是什么的,因为书本实在是太贵了。
說不期待是假的,但看完了整部電影出來卻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老實說電影拍得很精彩,細節處其實也看得出心思。但是電影看完了,再回想整個故事卻發現這跟同樣是炸得轟隆隆的G.I. Joe續集沒什麼差別。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群重新穿上制服回到大熒幕的人,腦海裡想的都是他們在這段期間演過的其他電影。算起來這部Star Trek: Into Darkness(星际迷航:暗黑无界)距離上一部真的有這麼多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