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就算不翻開報紙,也有種自己是不是活在幾個平行世界的中間的疑慮。這種感覺說起來似乎從小就有,但這幾年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或許是這樣,我才那麼喜歡在寫小說的時候建構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吧。反正在幾個平行世界裏跳來跳去已經變成一種本能,那又爲何不將之運用在寫小說這件事情上呢。所以如果我這樣解釋爲什麼小說都似乎不是發生在我們認識的周遭,會不會很敷衍?
當然要把話說在前頭,我沒有影射在任的都是昏官。會寫這篇文章,其實是看到某政黨的各階層領導爲了即將到來的黨選的一些行爲有感而發的。不說不知道,若不是親眼見證,我都不知道這些政治人物可以爲了一個總會長的位置而展露如此可怕的吃相。說實在的,這政黨在過去大選兵敗如山倒的故事還言猶在耳,轉眼間就在互相啃咬了也太可怕。在這段期間,別說爲民請命這件事情了,連爲某族羣發聲的使命恐怕他們也拋諸腦後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角色太深如民心,我剛開始寫這篇文章還以爲這是我第一次看Hugh Wolverine Jackman演時裝片。可是因爲實在太好奇了,這傢伙不可能近幾年只是靠Wolverine過活的(事實上其實他應該可以),所以翻一翻才發現還有這部Real Steel(看過但沒寫影話就是)。之前暑假檔我錯過了讓他大紅的角色自傳片續集,但是跟朋友看Riddick時看到這部片子的預告片正好對胃口所以一直都在念着要去看。
我必須承認我對事情很多時候都不是很上心,所以對一些社區保育活動一直都沒有很熱衷。頂多也不過是去參與湊個熱鬧,畢竟有時候人數也是很關鍵的。所以我的態度,應該算是介乎與關心跟不關心之間搖擺不定。可是這類的活動去過幾次,就算再不上心,再不在乎都好,始終在心裏還是會留下印記。就拿前幾天在各大社區網站,甚至在各大傳媒看到蘇丹街樂安酒店就這樣走完了最後的日子心裏還是不好過的。
我想我神經真的很大條,因為在介紹這部片子之前,吉安在介紹這位導演Asghar Farhadi的新作A Seperation(譯名:分居風暴)的時候有說電影有在影射伊朗的國情。可是就我印象,電影只不過是很真切展示了幾個人的生活。再多說一點,就是劇情很肥皂劇戲劇性很足這樣。約略介紹完這部片後,介紹人吉安又說電影含有某些隱喻。如果不是他老大事後點破,說真的我真的有點看不出來最後一些細節位子背後隱藏了什麼樣的複活節彩蛋玄機。是說這些隱喻有必要如此害羞嗎?
『你愛不愛我?』
不知不覺兩個月了,若不是對方提起都不會驚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有時候沉浸在熱戀帶來的幸福之中,時間可能真的會過得特別快一點。在決定交往前那第一次的見面,不過還只是一個眨眼前的事情嗎?怎麼突然間好像什麼都還沒做到,就這樣兩個月過去了。可是說它快,但在一起的時間卻很享受時光慢慢流逝的感覺。有時候一起去散步吹吹風的時候,牽手走了老半天轉了公園一圈才發現時間怎麼才過了一小時。有時候呆呆真的很希望時間就此凝結在此好了。
今天要說一個已經很過氣的集玩具活動,這裡說的不是那個膠囊人。不過看標題大家大概也猜到是什麼,其實也不過就是陪伴我一起長大的哆啦A夢小叮噹啦啦啦(哪裡有自己破自己哏的)。其實我算是頗早收集完畢的,但是因為剛好一直擠不出時間來寫,所以就一直拖到快沒東西寫的現在才放出來。話說透過這個油站便利店推出的活動,我算是第一次見識瘋狂的人們是怎樣來玩收集玩具這樣的遊戲。說起來我跟我妹真的不得不甘拜下風,肅然起敬這樣。
前天坐在身在建築業朋友車裏,在偏頭痛找上門來的當而,耳邊聽到的是他帶點抱怨的語氣說着地下鐵工程的事請。其中之一,就是關於老街拆不拆的問題。細節其實我記不得清(我在偏頭痛中咧),但因爲不熟悉,所以當時也沒過多在爭辯就是。反正最後我暗自下的結論就是,但願老天不會那天突然間降下政府突然徵用他家土地。我可以瞭解因爲立場的不一樣所以思考邏輯的分歧,但是那種近乎不計人情的話語實在讓人聽了不忍。
魔鬼与天使在他们惯常见面的咖啡厅又在次碰面,算起来也差不多是人类时间十年没见面了。因为没有形体的关系,所以时间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十年间对他们来说跟弹指间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别。回顾之前的战役,战况之惨烈让他们回味无穷,可惜魔鬼虽然近乎大获全胜,但临门一脚仍然被天使打破了整盘计划。
這幾天Émilee在揪guestblogging,所以我在想揪人跳坑的我是不是也要來響應一下當作支持。可是道人家家作文,這學問實在也真大。寫得好又怕功高震主,寫得壞又會砸自己招牌。所以若要應對得宜,我會寧願寫得比人家精彩逼死他這中間應是有很多東西可以考究。所以爲了讓大家準備好去人家家反客爲主客串一下,且容小弟我唬爛瞎掰跟大家一起討論一個所以然出來好讓大家在人家家撒尿愉快。啊,說得我都背後快有道光惹快臉紅了。
这次上电台并没有事先宣扬,所以知道我会上电台的人数应该不会超过10人(我是之从我口中知道的)。和之前上电台的经验相比,这次应该算好玩很多了。其实在答应上节目前有点小挣扎,其一是当天是中秋呢,其二是因为吉安是教电影的,而我这次上电台的身份是入围者。担心的倒不是被刁难(基本上没什么好刁难的,我根本就是门外汉,怕什么),而是我怕说出来的东西会很可笑。
就在那个夜晚,那个黑暗得让人心寒的夜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夜晚太过于不寻常,虽然是周末的繁忙时间,可是这条天天塞车的高速公路的交通竟然出奇的顺畅。仿佛连高速公路都闻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即将发生。
一切安静到了极点,就连车子都行驶地比平常缓慢许多,使得这条高速公路更增添了一点诡异的味道。路两旁只见零零丁丁的路人,在橘色得有点过分的路灯下缓缓行走着,有一对对的情侣,有衣服褴褛的流浪人,也有一群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匆忙地穿过大道。不远处,还有一位衣装整齐的男人在路灯下抱着头蹲坐着,腿边还有几瓶喝剩的酒瓶子,与刚刚从他身旁经过的小混混成了很大的对比。
他已经在那边有三四个小时了,这个时候已经将近午夜,车辆也渐渐地稀少了,使得已经沉默的大道更显寂寞。他依然维持之前抱着头继续蹲在路灯下,只见这个时候有一个流浪汉正在指手划脚地对他破口大骂,说他霸占了自己的地盘。他仿佛丧失了所有听觉般地继续一动不动地继续蹲在那儿。还好该流浪汉也一把年纪了,要不然他动起手来,只怕会闹出人命。
就在流浪汉要气得把地上的啤酒瓶砸向该男子时,该男子仿佛想通了些什么似的,突然跳了起来,吓得拿流浪汉连连后退。然后愣着眼看着这个男子开怀地像是丧失了理智般地冲向高速大道。虽然这个时候车辆不多,但是无可否认,他这时的举动无疑是送死,所以该流浪汉友大声地喝向那个男人。奈何他却好像三魂不见了七魄般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同样的夜晚,同样沉默得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气氛,在某热闹的酒吧区发生了一场掠夺案。一名青年刚与一票朋友从酒吧出来,兴高采烈地准备走向自己的车子准备回家。刚与朋友挥手道别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黑暗街角的一个匪徒的目标。正当他高兴地走向自己的车子的时候,该匪徒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脚步,像猫一般的安静却迅速的脚步快速地接近这位青年。眼看着距离越来越接近,此时微醉的他却还是察觉不到危险在快速地逼近。
终于,在一个触手可及的距离里,该匪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身上的一把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就这么一刀砍向该青年。随着那一刀,喧闹的街道顿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接着就是更加令人心寒的惨叫声。就是那一刀,使得该匪徒有一阵子不必在与饥饿挣扎,可是却带来了一场血腥的灾难。惨叫声刚毕,一大群人已经像抢免费商品般地涌了上来。可悲的是,却没有任何人愿意,也没有人有这个“闲情”去追那个亡命之徒。过了许久,这些看热闹的终于想到应该拨点叫救护车了,于是其中一人连忙摸出手提电话拨打紧急号码。
救护车由于高速大道没有塞车的原因而火速赶到现场。虽然已经略显迟了,但所幸该青年所受的伤不至于太重,失血的情况也不至于太严重。救护人员很快地把躺在血泊中的青年搬上救护车,然后全速飚回医院急救。随着救护车的离去,人群也渐渐地向四周散去,只剩几位接受尾随救护车赶到的巡逻中的警察盘问在场的几位民众。当然,由于当时没什么人留意事件发生的地方,所以警方也一无所获。
就在救护人员在救护车内全力急救这位可怜的青年的时候,该青年可能由于失血情况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围观的人群耽误了宝贵的事件,所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脉搏也越来越弱。此外,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是却越来越无力。四周的救护人员于是开始默为它祷告,希望他能挨到救护车赶到医院,一方面更加尽力地施行急救,以挽救这位青年的生命。
“哔剥哔剥……”
因为青年的状况越来越危急,所以救护车就越驶越快,巧合的是,这辆救护车竟然开向了之前提到的高速大道上。一阵阵的警铃呼啸声像是宣告死亡气息般得划过宁靖的大道,这个时候,那位失控的男人刚刚奔向大道不久。流浪汉眼睁睁地看着救护车就这么躲避不及而撞向那个男人,而那男人也在顿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开去,然后到在一滩血泊中。惊吓过度的流浪汉也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救护车就在不远处紧急的煞了车,刺耳的煞车声又一次划破了这个宁静得有点过分的夜晚。只见两位急救人员下了车准备善后,然后救护车就再次飞也似地继续冲向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由于某种不知名的因素,车内的那位青年仿佛抓到求活的妙方。只见他的脉搏慢慢地稳定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显得有力,脸色也开始有些许血色了。不过,由于失血的情况仍然非常严重,所以车内的急救人员丝毫不敢怠慢,继续观察和施行必要的急救。此时由于已经有两位急救员已经下车为刚才不行被撞的男子施行急救,所以剩下的急救员更显忙碌。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吧,救护车终于赶到医院并且把这位倒霉的青年送进了急救室。
与此同时,另外一架救护车也已经赶到高速公路的案发现场了,只见急救员们有条不紊而快速地把该男人和流浪汉抬进救护车内。同样的刺耳呼啸声再度划破这个宁静的高速公路。这个时候,正刚刚过了六月一日的凌晨一点二十七分。该流浪汉也经过一番急救后悠悠转醒,然后经由刚才两名下车的急救员和警员的询问下,才娓娓道出该男人突然间失心疯然后冲向大道的过程。
四周都是白得耀眼的医院里,突然冲进了一大群人,想要探望刚才遭受到掠夺的青年。宁静的医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当时时间刚过凌晨两点二十分。这群人神态疲惫,有些甚至衣冠不整,但是全部都带着一颗忐忑的心,不知道他们的亲人是否安然无恙。忐忑的情绪是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他们起初还能控制他们的情绪。可是,渐渐地,他们开始鼓噪,开始不安,因为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了,他们的亲人仍然在抢救当中。
该青年和那男人已经被送进急救室大约两个小时了,不过,他们俩的情况却非常的不一样,青年在经过一连串的急救慢慢地渡离鬼门关,而那男人却一步步地走向鬼门关。他们的遭遇的对比不仅仅是只有生命的状况。警方此时传来一则消息说那男人刚刚破产,而他的家人刚刚在两天前死于一场相信是讨债人讨债不遂而发生的火灾。一家四口死剩他一个,至于父母亲戚也因为疾病的关系在他年少时候就一一逝世,简单来说,他是一个活着但是无处可去的可怜虫。
至于那一班青年的家属,其中的一群女人正在安慰一名大约四五十岁的老太太。该名老太太由始至终都紧抿双唇,任由担心的眼泪慢慢滴下来,心中默默地为他唯一的儿子祷告、打气。而一群男人却不停地来回渡步,一些则追着当班警察询问该青年出事的经过。时间又过了十分钟,负责抢救两位伤者的两名医生分别从手术间走出来,负责抢救该青年的医生捎来了好消息,使得一群人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可是负责抢救该男子的医生却神色凝重,这是因为该男子已经回天乏术,离开了这个世界。很难想象两个多小时前他还生龙活虎的在马路上乱跑,这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冰冷的尸体。很快的,放下心头大石的青年家属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休息,急救医生继续投入他们的工作,仿佛大家都已经淡忘这件两件看似平凡的意外事件。
该群急救小组却持有不同的看法,他们,尤其是第一批急救那位青年的急救员们眼看着当救护车撞向那男人后,青年的脸色可以说是立刻好转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和巧合。可能是该男人的死亡带给了青年重生的力量,其中一位说道,但是他的意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太过匪夷所思了。此外,他的言论也与我们一般的学识范围有所冲突,所以他的言论只为他带来一片沉默。
很快的,这两件意外事件渐渐地被他们淡忘,因为他们每天几乎每几个小时都要出动到各种命案和意外现场进行急救工作。而这两场事故也不过是他们忙碌生活中比较特别的一部分。只是,谁也没有料到,这两场意外之后带出的事情,离奇程度绝对在他们的想象之外。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如该急救员所说的,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呢?
后接:第二篇 苏醒
咦?什么时候不加糖了?看着自己不假思索拿起身旁热腾腾的咖啡就喝了一口的同事,一面还在慢条斯理地搅着加了好几包糖的咖啡,一面惊奇地问道。瞪了他一眼,也暗自想着喜欢甜腻腻咖啡的那个人怎么突然间转性了,而且这种转变,来得似乎也太不着痕迹。今天天气出奇的晴朗,过去的几天老天似乎感应到了一些什么莫名的冤情,雨一直下个不停,让身处异乡的工作的游子,心情一直提不起劲来。看了看时间,搭个飞机也要好几个小时才抵达的地方,同样的书桌上,大概也放着同一杯霸道地弥漫着香气的咖啡。
今天的988公鸡饭碗弥漫着幸福开心的气氛,因为今天谈论的话题是同学会。听到大家一轮嘴call in晒命,也真的感染到了一些些的欢愉。同学会,曾经是一个让我摸不着边际的一个活动。一直到前几年几经辛苦之下(不是我辛苦啦,我再说我的小学同学),我的朋友终于找到我了,于是乎我就成了同学会的常客。我们的同学会基本上是一年举办一次,时间都是在正月初五初六这几天左右,因为大多数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一起得空。不然的话,大海浪都扯不到一块的我们真不知道何年何月会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