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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問忘

『你愛不愛我?』

不知不覺兩個月了,若不是對方提起都不會驚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有時候沉浸在熱戀帶來的幸福之中,時間可能真的會過得特別快一點。在決定交往前那第一次的見面,不過還只是一個眨眼前的事情嗎?怎麼突然間好像什麼都還沒做到,就這樣兩個月過去了。可是說它快,但在一起的時間卻很享受時光慢慢流逝的感覺。有時候一起去散步吹吹風的時候,牽手走了老半天轉了公園一圈才發現時間怎麼才過了一小時。有時候呆呆真的很希望時間就此凝結在此好了。

『我們交往吧!』

還記得當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是透過網絡傳送不附帶語氣,但呆呆心裡說實在還是有點不確定的感覺。畢竟怎麼說,才剛從上一段的感情掙脫出來才那麼一個月的時間,這麼快再度栽下去真的好麼?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擺明了姿態說若不能以後就要保持距離了。言下之意,說實在頗有若不上船就得眼睜睜看著錯過的感覺。事後回想起來,說實在也不知道當時是真的不捨,還是真的帶點狗急跳牆。不過有一點很確定的是,若沒有哪怕是丁點的好感哪來的勇氣答應交往?

在不知不覺中迎來第一個月的時候,對方說了一句頗讓呆呆詫異的一句話。說起來也真的是忘了在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狀況,反正重點的那句話就是原來我們竟然沒有吵過架。當然沒有多少人享受吵架這件事情,而且在相處之下雙方都發現對方亦無此好。可是聽到了這句話的當兒,他心裡仍然還是不期然留下了一個衝擊。到目前為止是還沒吵架沒錯,但是與過往相比之下似乎還多了一份保留。這是不是因為上一段真的傷得很深,還是在短短一個月內已然讓對方給寵壞了?

說起來大家相識的過程其實也頗為有趣,還記得當時是在網絡上的一個討論板認識的。由於剛剛分手的關係,所以其實呆呆只是想說隨便開個帖聊點什麼。沒想到在機緣巧合下,對方發了個私訊過來。就這樣大家的交談從站點,一路延伸到通訊軟體上。或許是孤寂的關係,所以有一天等到眼皮都掉下來卻等不到對方上線其實心裡真的好生失望。可是這份失望和焦慮,卻也不好直接表露出來。畢竟人家當時不過只是個沒什麼關係的陌生人,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不能成天掛在網上吧。

後來趁著一次的假日,想說對方也問過要不要約見面,就順道破例問一問要不要看電影好了。說是破例其實以往呆呆若不是聊過好一陣子,也不會突然間約見面。畢竟報紙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什麼約見網友,結果發生怎樣怎樣的事情。再說,自己面對陌生人本來就寡言,見面了應該會超級尷尬吧。更何況最近剛失戀,其實真的有點不太想要出門。後來就想說既然決定了就乾脆看電影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太多聊不聊天什麼的。

看完電影其實留下來的印象頗好,後來第二天就又約出去走走。只是仍然想說在這段期間好好交個朋友的呆呆,其實當時真的只是抱著交個新朋友的心態應邀。後來幾天對方幾度的告白,後來像是鐵了心決定從此保持距離,才反倒促成了這段關係的建立。說實在,在答應交往的當兒,說不猶豫態度沒有任何保留是假的。

說真的,太快決定交往有時候真的說不上來是不是好事。或許應該歸咎於呆呆一開始不太肯放開心懷的關係,所以在那一個月對方很愛問一句話:『你愛不愛我?』

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呆呆心裡面總會有一種顧慮,希望自己不是把對方當車前度的代替品。畢竟在分手之時還是有愛,當初不過是性格迴異相處不來才決意分開的。可是算起來當時已經分手了兩個月,跟這人交往不知不覺就一個月了。若是把對方當作替代品,總會有看清的時候。可是一個月下來卻發現,每次靠在對方的懷裡卻都是那麼明顯感受到幸福。雖然應該算還是在熱戀中,但若心裡還有那個他大概這感覺不該那麼明顯吧。

所以每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呆呆都寧願獻上深深的一吻也不願去表露自己的情意。其實為什麼突然間變得如此怯於示愛,有時候真的說不上來為什麼。或許是過往那次的傷,啟動了一個未知的保護機制吧。也許如果這次不要愛得那麼深刻,等到哪天真的分了就不會那麼傷。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每次吻別的當兒都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格?若真有愛,那又為何不能愛得毫無保留?有時候,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說不定他也想回到那個戀愛經驗不多,可以愛得掏心掏肺。

或許呆呆寧願相信的是,與其用嘴巴用言語來談情說愛,倒還不如用心去感受。有時候,透過行動的表達,可能遠比隨風而逝的言語來得更能抵達心靈的深處。雖然說兩個月後的現在又比之前更放開一點了,但是經過了這段時間卻有了一種不一樣的體驗。或許對方一開始覺得回報的愛有點勉強的成分,但是現在自己浸淫在幸福之中卻深怕那安撫的手就此遠去。

兩個月後的現在,對方總算忘了繼續問:『你愛不愛我』

因為在此之前,呆呆總算學會說:『愛你』

路過蜻蜓

作詞:林夕
作曲:陳曉娟
編曲:Adrian Chan
演唱:張國榮

若你沒法為我安定
寧願同渡流浪旅程
不怕面對這無常生命
若你沒有愉快心情
來吧描述誰欠你情
黑了倦眼都側耳傾聽

* 讓我做隻路過蜻蜓
留下能被懷念過程
虛耗著我這便宜生命
讓你被愛是我光榮
無論誰在嫌我煽情
不笑納也不必掃興 *

# 哭 我為了感動誰
笑 又為了碰著誰
看著你的眼 勾引我的淚
為何流入溝渠
不寄望會感動誰
只怕我會比你累
愛是你的愛 不吻我的嘴
又憑甚麼流淚 #
Repeat * # #
愛是我的愛 若毫無價值
為何值得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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