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下個月十一號會來取貨,跟緊一點不要出岔錯」
所謂偷竊,就是在未經原主許可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他的所物。
當世界越來越進步,一般人會以為人民會越來越自由。可是這幾年下來,卻發現我們只停留在發現自己多麼不自由這點停滯不前。當然同時間引發的,是很多很多很多非常多爆炸多的討論。討論是好事,但是這幾年我發現幾乎什麼課題到最後變成只剩下兩方人在交鋒。渴望改變的人,會指責對方是體制的加害者。諷刺的是,站在對立面的,不一定是反對的,更大可能只是覺得無關痛癢的群體。不過終歸到底,比較激進要求改變的那些人,都給標上了正義魔人這個標籤。
他特別不喜歡下雨的夜晚。
好久沒寫關於自己的文章,所以這次寫寫生活裡發生的事情——我終於有部完全屬於自己的車了。好吧在貸款結束之前,車子都還是銀行所有的。可是相比之下,之前開的幾部車雖然都是我在開比較多,但名義上就不是我的(就算其中一部是我有份供款)。但是這次是第一次徹頭徹尾跑完幾乎所有過程,所以大概應該要好好記錄一番。
相較於上次(畢竟是首投),這次整個人冷感很多。畢竟怎麼說前民聯(喵的就是不經激我就是要叫他們前民聯不要叫希聯你吹咩)崛起到現在都十年了,但感覺都像還在互扯後腿。這次一場大選,不說內舉候選人的風風雨雨(有時候認識對的人會聽到一大堆阿里不達的故事),光是提名日就讓人搖頭不已了。喵的自己被DQ還霸王硬上弓搞人家小朋友候選人是怎樣啦,選民是這樣給你糊弄的嗎?
新年才過不久,生活就發生一些重大變故。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農曆新年也就到了。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對事情麻木,所以事情發生後,我一直都在上班下班打機健身睡覺偶爾看看書這幾件事情打轉。可是讓自己栓得這麼緊,時間就會很快過,於是一轉眼一年就過了四分一了。嗯,四月了,又是個生日的月份。
一直到今天早上為止,除了這幾天上班要刮停車卡之外,說真的對於新年的到來我的反應也只有個「哦」字。這篇文章我從元旦日開著放到今天,一直不懂怎樣下筆。去年頭放著想寫四篇對於前年一些時事的感想,最終也只是寫了兩篇(第一篇、第二篇,和第三篇draft寫了但覺得詞不達意)。一直到發現今天再不寫,就會很奇怪所以打算斷斷續續紀錄一下我的2017年好了。
他打開了電腦裡搜集寫作材料的資料夾,那是很多年前為了一篇未完成的故事準備到一半的。故事的主角,是個晚年為了公眾利益發聲不惜得罪政府的人。若還要說起著老人家早年從軍時的英雄事蹟,從蒐集到的資料來看說上個一頭半個月可能還說不盡。可這麼偉大的一個人,到老卻死得沒人知曉。要不是這兩天有新聞出來指證說死因不單純,大家可能早就淡忘了這個人。
記憶如果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畫面,那是一樁美事。今年的部落格祭,在剛過去的星期六落幕。這一兩個月的正式籌備,可說是障礙處處。中間耗時最久的,大概就是場地的部分。不知道為什麼,這天彷彿是什麼神秘的黃道吉日,問過幾個地方都吃了閉門羹。結果光是確定地點,就把我們五人忙得焦頭爛額。如果要為這次出席人數再創新低,找一個原因的話,我想太遲確定地點是最大的致命傷。
爬格子是個很有趣的工作,雖然可能要到好幾百個只出得一個九巴刀的明星作家。可是人因夢想而偉大,偶爾做做夢也不無不可。關於做夢,周星馳也說了一句頗為經典的台詞——人無夢想與條鹹魚無異。所以在做着文藝夢的時候,很多人不多不少會突然間多出了很多習慣。前陣子看到了一篇文章,裡面寫說文字工作者有好幾個不同的小習慣。雖然文章看完了是整個覺得撰文者假借探討之名,行諷刺之實,但無可否認的是自己冷眼旁觀也中了好幾箭。
怎么说花果山呢?因为最近blogger都被说是花果山里的猴子大爷(让我有机会找一天回学院专程拍猴子给大家看),结果胡叔叔他老人家一气之下,把自己的blog的定位,变成个人网站。愤怒的当然不只是他老人家,还有大大佬,靓仔KK,电视机幽子等等。所以为了顺应潮流,我在考虑把本blog的名字改成拼凑花果山让大家都以为马来西亚blogger都好像猴子一样活跃活蹦乱跳,这乃是好事一桩,而且正值国庆,也算得上是本国教育制度的一个里程碑——成功培育一大堆在网络大放厥词的猴子但是还没有能力培育一群能够明辨是非的人类。
星期天,若不是约了人应该不会这么早起身的啦。今天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功课到了以前的中学走走,因为今天难得有食堂日咯。犹记得上一次食堂日已经是四年前我form 4的时候,我们班总共开了三个摊位,其中一个游戏摊位就是我和一些朋友负责的。我还记得我们班所售卖的珍珠奶茶甜腻的程度……哦,别提了,可是珍珠还真得不错。说回今天吧,继上一次教师节回去走走后,今天看到更多的老师了。基本上没什么变,而且大家仍然不认得我(证明我真得很平凡,可能你出街吐一口水就会射到一个和我类似的人)。老师认不出我其实是好事,因为今天为了招生意,随行的当年top student一直被老师拉来拉去买这个买哪个,虽然间中我自己也被陪葬啦,哈哈哈哈。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
當然要把話說在前頭,我沒有影射在任的都是昏官。會寫這篇文章,其實是看到某政黨的各階層領導爲了即將到來的黨選的一些行爲有感而發的。不說不知道,若不是親眼見證,我都不知道這些政治人物可以爲了一個總會長的位置而展露如此可怕的吃相。說實在的,這政黨在過去大選兵敗如山倒的故事還言猶在耳,轉眼間就在互相啃咬了也太可怕。在這段期間,別說爲民請命這件事情了,連爲某族羣發聲的使命恐怕他們也拋諸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