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次药后,人也都变到昏昏沌沌了,昨天更是差不多睡足一天呢……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这次生病不用赶assignment,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前天终于装上好多人推荐的Ubuntu Linux Distribution了,感觉上操作和一些concept比其他的distribution人性化好多,至少我不必做什么都要login as root才能够执行。只是我装的这个版本apt-get内有的软件不是很多,也不是很新,好怀念FC3下的yum哦。
中文字还是Linux下的大麻烦,看了一大堆教学,也试过其中几个,但是都不是走到一半继续不下去就是太复杂。后来我放弃了,继续对着这样的中文字过日子,呵呵。可是刚才我装了Opera后看到它的中文字比Firefox下好,只是可能开启了模糊化的选项还是什么的,中文字有些blur。
这星期就是我国的双佳节了,不过很可惜卧病好了后就要开始整理这四个星期所学到的东西准备mid-term了,天啊,怎么时间那么快过的?不过至少学校假期开始了,巴生谷的塞车情况会稍有舒缓吧,但愿如此……
有些事情不是杀到埋身,是无法逼使我去想想之前的信念是不是值得修订的。这阵子其实过得极其荒谬,加上好多事情似乎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件一件完全不按牌理(虽然本身也不打牌这样)堆到眼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得全部塞到寸土尺金的心脏这样。其实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被催婚似乎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变成是一种常态,甚至有时候尽管自己知道这样问人很没有礼貌,但是有时候也是不小心会问了出来,就好像是吃生菜那么自然(虽然也不晓得自然在那里)。
我想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很清楚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发那个报告上来,所以导致有人有点很讨厌我,也间接讨厌起我的blog。其实我的出席报告发上来的动机很单纯,单纯的程度是比那些通过6支滤心过滤出来的纯水还要来得干净,我是希望没办法与会者,或者中途立场者可以至少通过我不很可观的报导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敢说是为了尽一份什么blogger的责任还是什么的,我只是很纯粹的希望大家可以大概知道当晚讨论了什么。
这次放假要做什么呢,感觉上会很忙。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的两部电脑给他refresh一下,但是首先必须先去购买一个2.5″HDD的external case,然后就要麻烦我已经阵亡的notebook吐出那块HDD出来给我用一阵子。需要做的就是把电脑内的一些资料备份出来,然后就轮流reformat一下再去tweak它们的settings。给office work用途的那部可能会分一部分出来开多一个profile给小妹用,这样就不用担心她搞砸里面的资料。至于我现在用着的这一部,就会重新把它弄美美咯(呜呜呜,好想念我以前修饰到美美的laptop windows界面)。不知道安装MacOSX会不会很麻烦?想试试看。
與其面對課堂上一群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眼前所見,只有空蕩蕩的客廳,和故弄喧嘩的電視機。電視機裡的人依然不知所謂地,為了節目的效果一面嘻嘻哈哈,一面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沒有人搗蛋舉手為了哄堂大笑問一句愚蠢的問題,也沒有人在聽到自己宣佈今天沒有功課而感到雀躍,如今回答她隨堂測驗的,卻只有櫥櫃裡不能說話的福祿壽雕像。雖然無法言語,但是這三尊雕像的頭和身體很巧妙的以一個彈簧連接了起來,所以稍微一搖動,整尊雕像看起來就像在煞有其事地搖著頭。
記憶如果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畫面,那是一樁美事。今年的部落格祭,在剛過去的星期六落幕。這一兩個月的正式籌備,可說是障礙處處。中間耗時最久的,大概就是場地的部分。不知道為什麼,這天彷彿是什麼神秘的黃道吉日,問過幾個地方都吃了閉門羹。結果光是確定地點,就把我們五人忙得焦頭爛額。如果要為這次出席人數再創新低,找一個原因的話,我想太遲確定地點是最大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