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有这么早(清晨五点半)起身了?我想没有几年都有几个月了吧。这几天玩过最有趣的游戏,要算是WTJ无端要我玩的太委屈歌唱游戏了。这个游戏正在以超龟速蔓延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空闲+随便的,所以我在找人参与的时候可以说是碰了一鼻子灰。到目前为止,已经差不多有五六个人唱了(而我自己也发布了两个版本),如果你想知道是谁的话,欢迎到这个post查询。而有趣的是,这个游戏也渐渐得到一些人的注意,甚至还有人为此写了一个blog post(差点被我spam karma吃掉了,歹势啦,呵呵呵呵)。
现在除了WTJ最为热心外,连Billy也跟着大伙一起疯了。天啊,这个是什么世界?不过我还是坳不过他们,这一个post全部都是说关于太委屈这个事件的后续发展。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人头壳坏掉一头栽下去了。接下来会有多少个人会加入呢?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俩已经在商量如何搞大它,我还在烦恼着如何说服Sven和Emily和Penny参加。说服Sven尤其艰难,因为不管如何哄骗他,利诱都无法使到他动心,结果还弄到自己满身伤(你以为按着良心说话很好玩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元凶在这里。某年某月某一天的凌晨,自己的多手,所以无端背上大锅。什么锅?喏,不就是羊头牌那个什么什么真空超级锅咯,真的很好用的,可惜重了点。当然啦,这个锅并不是设计来被人背在身上的。言归正传,如果你去过元凶的站点,你应该大概猜到我这个post要做什么了。我要告诉你,你是绝对一定肯定非常错了,因为我不是要做你脑中想得要做的那件事情。要做什么事情呢?其实这件事情非常值得让你开心的,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为了卖关子,所以开场白写了废话,待下回分晓)……
上次不是说要重新安装Windows的吗,结果这几个星期一直给人(我们互相怂恿……)怂恿我再来安装Linux。于是……我动摇了,这几个星期也在开始筹备安装的准备工作。我的朋友目前最新的计划是……安装Linux来玩Virtualization(应该是通过VMware),因为我们开发软件还是比较Windows Based的。后来他也在考虑着用WinE来跑.NET Framework 2.0。我就应该是采用Dual Boot的方式,要写功课软件就跑Windows,做其他事情就跑Linux(应该是Ubuntu)。
送礼本来就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加上现代人衣食充足,使得这门学问更显高深。我不是什么专家,也不是什么神台上的物事,所以关于送礼,个人纯粹是觉得礼物送出去是一份心意(除非我很讨厌对方送一只死青蛙,那就另当别论)。可是从我身边的例子看来,送礼收礼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或是在我根本没有察觉,甚至是可能在我不愿相信之下),有了一个完全截然不同的定义。
和裴达不同的是,除了预见死亡,我还能预见围绕在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裴达也没有任何人了。总觉得与其说是一种老天给我的特别恩赐,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诅咒来得更贴切一些。也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这样的观念的关系,关于能预见事情的能力,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哪怕是只字片语。
夜深人静,是个写文章的好时间,其实也是工作最好的时候,因为在家唯独在这个时间是最安静的。前阵子为了准备进电影院看蝙蝠侠三部曲的最终篇The Dark Knight Rises重温了Batman Begins,整个看得有点快热泪盈眶。看完了,看着第二部The Dark Knight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一部电影看完后,有时候不见得会想要重温,尤其是故事情节震撼到你事隔多年还是记得约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恰巧The Dark Knight就属于这个类别。结果,犹豫了几天,也大概整理出第二部到底在说什么,就抽空进了电影院去看这部备受瞩目的大作。
暗钮(暂定名字),其实并不是个原创的故事。话说前几个月在twitter上面我看到有人丢了一个link出来(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忘记bookmark下来),是在探讨一个道德的问题。文章其实相当长,不过因为非常认可里面的内容的关系,所以我对里面的内容还是有一点的印象。首先必须交代的是故事的原型其实来自一个很久年前的一篇很短的故事——Button, button。其实我拿出来的,也只是那仪器而已,而且这仪器也是经过了小小的改装,如果你有看完全文大概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