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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八章 (上)

本來喜悲參半的心情,在一踏進老師的家門卻毫無準備地震攝住了。眼前所見的是滿牆大小不一,五顏六色且擺得整整齊齊的書籍。在得到老師透過眼神的允許後,小男孩奔了向前仔細端倪書架上的書本。這也難怪,玩具他多的是可是課外書卻不見多一本。這本來就是處心積慮為了自己兒子不在課業上有過人之處,所以媽媽才不曾買書回家。是以除了圖書館外,眼前這面書牆自然叫他看了振奮不已。

就在小男孩興奮的當兒,老師也慢慢地走到小男孩的背後。接著他蹲了下來在旁,邊慢慢介紹起這些書的排列格局。宗教類的書在你面前,裡頭說些什麼,為誰所著等等諸如此類。看得目不暇給的他頓時間傻了,這裡不單是書本多,類型也五花八門。本來說是成績有進步可以挑一本書作為獎勵,只是看到這些書真的好希望可以多挑一本。

看著眼前這學生正在歡快的一本本翻閱看有沒有喜歡的書,老師回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個早上。那天的早上,就在校長的辦公室裡,老師依約準時抵達。做事甚有條理的校長很少突然間約得那麼早,應該不會只是單純的工作報告。本來還以為是學校又準備辦什麼活動的他,一聽到校長平靜的開腔的一句話就嚇了一大跳。

『最近很多家長反映說可不可以把自己的孩子調離你的班,衛士頓姆老師你覺得怎樣?』

老師這可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起來。應該是沒有這樣的事情,板上的孩子們不是都在課堂上很乖巧嗎?再說了,剛過去不久的教師節,明明才差點沒有給學生們送來的花朵給淹沒了。可是校長一向嚴肅,斷不會亂拿這些事情來開玩笑。只是箇中緣由到底為何,眼下看來只有校長可以解答了。

想到這裡,老師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小男孩身上。既然說了可以慢慢選,他就老實不客氣地從書架裡抽出了一本又一本的書出來翻閱。可是越翻心裡就覺得越來越難選擇,幾乎每本都很有趣哇。一直到了差不多第十五六本的時候,就給這本書的封面吸引了。這封面上的圖案似乎在什麼地方有見過的樣子,可是卻說不清是在哪裡。看著眼前的學生大概還有好一陣子才可以決定要那本,就笑了一下先走開倒杯水了。

這圖案不知為什麼越看就越覺得熟悉。說起來也不是太複雜的線條,顏色只有黑白二色,應該很好記才是。正當小男孩依然試圖想要回想著到底哪裡看過這圖案的時候,老師已經換好了一套清爽的背心短褲拿了杯水過來。

一面接過老師手上的水杯,小男孩就剛好在老師的手臂上看到了跟封面吻合的圖案。原來這書上的圖案就是老師手上的刺青,才看過那麼一次難怪想這麼久都想不起來。激動的他叫了一聲,剛拿到手上的水也差點給打翻了。

仿佛也知道發生什麼事,老師見狀也只是笑了一下。再看看這學生已經開始翻閱裡面的內容,才問道是不是選好了這本書。

問這個問題的同時,老師想起那天在辦公室聽到那一問時自己大概只能長大了口不知道怎麼回應。見對方沒有回應,校長開始解釋說這陣子很多家長聽聞某人的孩子跟學校的一名老師走得很近。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傳聞越傳越誇張最後演變成說親密程度大大超越世俗所認定的尺度。誇張的內容並沒有因此停止下來,甚至到現在為止仍然越演越烈,越傳越誇張。在這民智仍未開的小鎮,一句聽起來的很普通的話到最後傳成了新來的老師原來是個戀童癖。

「戀•童•癖」這三個字聽起來讓老師聽了不由自主感到好笑非常。只是後來一轉念,卻也深知自己不知為何成了謠言攻擊的對象。想到這裡,還是會不免愁容滿面,還哪能笑得出來。如果只是針對個人其實也沒什麼關係,那隨便怎麼傳悉隨尊便。可是現在牽扯進來的還有個無辜的小學生,這動機真的也太邪惡。自問其實也沒得罪過那個家長,再說在教學上也沒刁難學生。如果真的是有人對自己的教學方式有什麼意見,那何不親自過來興師問罪而去傳如此低俗又無趣的謠言呢?

看著校長殷切的眼神,儘管一時間仍然無法應對,但是老師的腦子仍然還是飛快地轉動中。

眼看小男孩已經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到這本書上,老師就開始解釋這本書到底在說些什麼。簡單來說,就是本描述人類歷史裡一些值得紀念的一些重大善人善行。身本封面的那個圖案,也就是自己身上的那個刺青圖樣,則是古代流傳至今但不太常在現今社會見到的一個標誌。根據這本書的描述,這符號應該是代表一個小眾信仰的天使。

老師接過了書本,就隨意地翻了一下。翻到了一處有趣的部分,就拉著小男孩到旁邊的茶几坐下。再喝了一口茶後,就開始敘述這書上記載的一個流傳了數千年的故事。可是一面聽,心不在焉的他卻一面尋思著是不是可以說服老師弄一個刺青在手臂上。畢竟這看起來真的很酷,加上不是說有庇佑的作用,為什麼說什麼就是不肯呢?

雖然是念著書本上的故事,可是老師的思緒仍然停留在當天與校長的會面。既然都把自己給叫來了,不可否認的就是校方的確是無法招架此傳言帶來的殺傷力。擺在面前的路著實不多,或許又是該走的時候了吧。眼看著這年輕人仍然猶豫不決中,他從桌上的一疊文件中抽取了一份出來。這間在城市的學校掌校的是自己的好朋友,也解釋說這地方的民風比較開明。其實這意思就是說,這種亂傳的謠言應該是不會發生。

果然是這樣吧,台階都已經架好了。雖然也不是沒想到,但是一連串意料之外的話聽進耳仍然還是會叫人頓時無法反應過來。

【意念致殲 第八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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