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去看电影了,昨天“终于”可以找到一次可以在没有借口的情况下去看这一部似乎很精彩的电影了。可是没有想到这部电影是那么的长气……长气到我有点怀疑V是不是真的由Hugo Weaving饰演的(因为之前在魔戒和梦幻传真里两部三部曲中他的对话加起来都可能没这么长呢)。而且这部戏中,他变得很神经质的感觉(不是咩?),神经质的程度让我的眼球有点要跌出来的感觉,尤其是在他看电影的时候……
之前说了一大片荒唐言,发觉到如果我不再整理一下我所说过的话,我可能会跌入自打嘴巴的境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为了更好的开始这个话题,我开始去找一些关于这个言论自由的文章。虽然看过我的文章的人并不多,但是也非常谢谢参与讨论这在我的荒唐言里给我指引的朋友。
其实我应该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可以写的,只是碍于最近自己的组织能力越来越差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很具体的写出我内心的想法。仔细看我上次写的,我有稍稍觉得自己的想法显得不够成熟。可能是我思考的深度不够的关系吧。以下的,我也不是觉得很好,不过成熟的思想总要从不成熟的思想开始吧?
怎样才算为言论负责?负责又怎样,不负责又会怎样?
我不晓得,也不希望这一天会到来。为什么会浮现这样的问题,是因为WTJ发表了关于bloggers的战争的关系。关于这场战争,很抱歉,我其实所知不多,但是到现在为止似乎仍然未见完全停火的迹象。所知不多的原因,是因为事发地点,也就是bloglah那边,我并不常去,我是那种利用aggregator阅读人家部落格的人来的。当我开始嗅到火药味的时候战争恐怕已经发展到了中期了。
前阵子我们英明的前首相出来讲话了,果然是当过首相的人,骨骼惊奇(是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中气十足大放厥词不是惊是什么?)不在话下,连说个话也能让身边的好一大班朋友仍然觉得他是个伟人这点才叫人钦佩。下台要下得有智慧,年长的朋友如是说,这句话我们的前首相可说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要不是他把在任时的一些事摊开在台面上,搞不好这阵子维奇泄密最惊讶的不是美国人而是我们这群子民。而且你看另一个前首相下台后什么都不说,走在路上搞不好我们这等愚民还不小心忽略了才擦身而过的他呢,这样多不衬他曾经饱受万民拥戴的身份。
由於之前工作的關係,天天看著一堆書寫得很奇怪的地址抓頭是無奈的日常。或許是纍積的負能量太强大,所以身邊好些朋友不多不少都聽過我的牢騷。是的,馬來西亞的地址系統很繁雜,且沒有特別統一的標準,所以處理起來非常歡樂。當然這裏說歡樂,在我的角度是很多的痛苦(啊不然我就不會受不了離職了)。至於問題有多嚴重,在這裏也不一一細數了。
从小很多花名就一直挂在我的身上,有些已经随着岁月的增长慢慢被人所遗忘,甚至我也忘了一些。可是最近的同学会,竟然给我听到有人用一个我一直想挥走但却看来挥之不去的名字。那个名字就是——叉叉叉,你当我神经病的啊,说明了我不li-ke还告诉你,你慢慢奢望吧。都已经小学毕业接近十年了,不知道是我不去眷恋过去,还是大家都活在过去,其实也不多,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三个旧同学这样叫我。可是这两三个人这样叫我已经让我很头大了,甚至有很强烈的反感再慢慢酝酿着。
想当年(整个气势弱掉~),六年级检定考试的时候(好吧,阅读率直线下跌了),因为当时全校的老师几乎都被丢到别的学校去监考了,剩下的只有我们为曾接触过的下午班主任(当时我念早班)。不过重点不是这个(duh~),而是在我们每每考完一张试卷出来后开始互相忧心忡忡比较着答案时,这下午班主任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不用耿耿于怀,既然已经付出了努力,其他的就交给老天爷吧之类的话。这种超然的应试态度基本上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我日后对考试的态度(虽然我们班本来就在检定考试前也玩得很疯就是~)。
有时候,有一种人问你意见是不用回答的,那就是外星人根本不屑于听取意见的人。或许应该这样说,价值观不同的人,是不用交换意见的,提出意见的浪费力气,要求意见的浪费时间。人应该把时间消耗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才是,这种事情没事还是不要乱做才好。最近个人证实了一件从第三者口中知道会很恶心但很好笑的事情,但当事人亲口证实的时候只感到核突的事情。能用核突这种相当extreme的形容词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好事,鸡婆的我自然想办法劝告让他不要泥足深馅下去。(内有强烈用词,请小心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