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說過了,雖然現在不是Pemantau身份,但是還是會盡量讓自己投下的一票是個informed choice。為了確保自己投下的一票不止是情緒化的結果,所以還是決定盡量去各候選人的政治演說。其實說每個有點心虛,因為我一直都沒有打算把機會給獨立人士(不好意思)。無論如何,話說回來結論就是我會盡量在這個星期出席國陣和民聯兩大陣營候選人的公開言說活動就是。其實昨天州議員有一場因為真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看地址似乎不是什麼公開的場合就沒去。
(more…)我得坦白,早在好幾個星期前就從阿甘哪裏聽聞了今年不會有頒獎典禮。所以本來想要參加部落格祭,以圖重溫那虛幻的文藝夢早就破滅了。希望明年還是有機會參加比賽,我是不會放棄的(呈堅定狀!)。不過話說回頭,雖然早就知道但我也沒有早就爆出來,現在提起來似乎真的很馬後炮不是嗎?其實是因爲人家都還沒公佈,我又不是籌委一份子當然也不好搶先獨家爆料啦。所以我還是快點跳過這個話題,然後談談正事好了。
有时候面对我的父亲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杵逆一点。从来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我自己的立场是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互相容忍,因为大家天天见面,吵起来之后会尴尬。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我的底线,我真的应该继续忍下去吗?为什么我一定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的情绪一定要被包装起来?我不是家里的天皇巨星,我不需要为了销量,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任何事情包装我的情绪。我之前所认为的难道是一种错误?一而再的忍让真的值得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把我放的好好的东西在他眼里看来“阻街”而一把把它抛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他要求我帮他打文件的时候把整份文件丢在地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诬赖我拿了他自己不知道放了那里的东西。后来找到了也当没回事,那么我之前所受的冤枉到底价值在哪里?那我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到底是一种“戆局”还是“伟大”?当他每次对我发脾气时我的脸色稍不好看一点就要给他骂“你什么态度!”的时候,我不想去回应,那是一种风度还是认输的表示?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的面前变成一个连人都不如的形象?尊重这东西不是双向的吗?你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我的眼里,我呸!
无可否认,从小到大,我衣食无忧的确是值得感恩。而我也自问非常感恩。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可以用这个理由“哒”我,用以上种种方式贬低我。从小到大,我印象中从来没有一次因为自己在课业或者其他方面得到好成绩而得到他和我母亲的赞赏。唯一一次例外就是我的laptop,当然,我应该更期待的是口头上的小小称赞,但是也没有。这就算了,得不到他们的肯定并不会给我带来太大的失望,因为我对他们给我的肯定那种欲望已经越来越淡化了。况且,我从自己或者我的朋友师长等等也能得到自信心的建立。反而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他和我母亲为了我的无论大小错误都用极端的方式处理。我几乎能够记得每一次我犯错儿受到的处分。印象最深刻就是我在大概十岁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事,可能也说不上是什么错误,而被他那一支很粗的藤鞭很用力地扫向我的手臂。我印象很深刻是因为那次是我唯一一次被打到流血的。或许是因为当时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我也认为自己没错,所以倔强起来连眼泪都不滴下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以沉默表达我的愤怒,我搞不清楚这是不是一种风度。我竟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他的无理对待?我还要面对这样的愤怒到几时?
我想這青嗶嗶的網誌看久了應該會頗膩,加上又適逢過年的關係,所以我就趁了這個機會用了一點時間來微微弄了一下整個站點這樣。目前比較明顯的是上面的橫幅,和旁邊的站點名字微微更改了一點。暫時來說一切的格局應該是維持一樣,只是這幾個星期裡我拿掉了一點可能讓大家找不到其他文章的東西,待大家習慣了可能再考慮加回去。另外首頁的鏈接,也已經如前文說的全部更改為報名參與跳坑活動的同仁們。
你以为我会讲性冷感的事情咩?那么你慢慢做梦吧,以下的文字不用看了,看了绝对不会有高潮的,相信我。今天在大气电波除了听到陶吉吉的新歌“忘不了”外,还听到一个满震撼的事情,那就是差不多半数的大马青年都认为政治是“肮脏”的,所以不打算投票还是什么的。很震惊哦?我是这样认为啦,很难想象身为国家的主人翁,竟然会放弃投票的公民权利,那么我们是不是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屎片?当然我只是在质疑,结论还由不得我一个小小卒去作。
“啪!”,这声音说不上多清脆,就是一种类似猫不小心踩到晒干落叶的声响,虽然轻柔,可是却逃不过这双已经训练有素的耳朵。尽管如此,脚下的步伐仍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因为连他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步子一停下来,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用剑弩拔张来形容这刻的氛围倒是再也适当不过,尽管今天阳光反常地灿烂,但是在这宁静的森林里,漫天的树叶已经遮蔽了一大半的阳光,仿佛在之下有什么不见的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