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來又潮去,話這麼快一年又他喵的過去惹。想做的該做的,也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想想,其實也是時候回到工作崗位再去經歷塞車的夢魘了。於是乎,終於在上星期完成電子書初稿後這幾天我都在準備回職場的事情。首先的首先,就是先去更新專業人士社交網站的資料。一看不得了,才剛登入就看到一大堆未加好友請求。這就算了,在之下還有好一些不明人士寄來的來函。
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已经连续第四篇不打算写英文版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想写。好了回归正题,我想大概很多人会问为什么云不散,很简单,云朵是自然现象,散个鬼?所以烟消云不散是绝对正确的,当然我不是再说他原本祖宗——烟消云散的意思,而是最近的烟尘/烟霾/烟雾问题。之前并没有特地写关于烟尘弥漫的原因,是因为大概前一个月为所有的blogpost整理一番的时候,发觉到自己写一些负面情绪的文章较多,所以为了让大家感受到我在现实生活中的那种乐天,就不写了。
是不是臭脸我不知道,可是不够睡的确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写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前阵子我的同学兼老婆婆大姐——Regina有事必须请好几天假,凑巧我这几天的睡眠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个极点,不是睡那几个小时,就是从下午六点多睡到半夜三更。睡不好,自然样子很憔悴,而我一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为了不要让大家对我咆哮,我选择这几天不要说太多话,两三天下来,连我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闭的。另一个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就是我的lecturer。这几天他在班上发神经让我有点诧异他是不是更年期终于到了。
托旨祥’师兄的福,小弟昨晚有幸能够出席当今大马包下电影院呈现的《2012》,随行的还有升杰(也是师兄)和Mea姐,不过因为同时间某电台也在办类似的活动的关系,所以我也在现场看到了我在摄影人的同学和一些电台DJ,更巧合的是,我还碰见了夏娃couple和很死市侩的宁霄姐,更不用提文员在事后告诉我他也在现场wo~。好啦,碰到熟人游戏就到此为止,事实上这算是我第一次踏入电影院看灾难片,而且算起来我好像也没有太多看灾难片的关系。不晓得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我个人觉得灾难片大概都脱逃不了一个既定的模式吧?!
辦公室裡今日一如往常地繁忙。沒有人有空,或大家都假裝沒空,甚至大家可能就忽略了其他同事今天怎麼了。在把今天預計中要做完的事情都給辦妥後,她就開始收拾散落滿桌的紙張。可是這一整天下來,心裡在念著的仍然是等下就會見到的人。可是掛念歸掛念,可是一方面卻不能不擔心精神飽受困擾的他會不會又突然發作。
本來也就打算在部落格祭當天邀請諸位跳坑的朋友一起聚餐,可是沒想到事情在昨天突然有了點變化。話說我本來是問大家在當天的聚餐要做什麼,本來也只是想大家很靜態這樣聊一聊。或許如果家裡有要送出的書,就拿出來交換或相贈(兩者好像沒有分別)這樣。畢竟自己不是什麼太sociable的人,所以對聚餐中實際上要做什麼真的沒有什麼概念。說實在,如果沒有人提議要做什麼,我大概真的可以很安靜度過整頓聚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