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將至,感覺上應該寫點什麼發揮一下(偽)文青本色。其實前兩篇思考文還沒有結束,只是今天真的不想寫太沈重的事情(是的,接下來兩篇會很痛)。只是坐在這商區的連鎖咖啡店裡,忍著拔除智慧牙手術的不適,霎時間也不知道該寫點什麼。剛才翻了一下整年的紀錄,看到列表今年只記載我想不到二十篇文章。如果這不是史上最少,大概也相去不遠。
首先,我好想对Ecl!5oNz吼一声:“一点都不幸运~”,尤其是我在病中(虽然不是大病)还要想怎么样回答你的问题。这个问题实在是很deep,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对于新来的朋友我永远是有优待的,嘿嘿),我决定正经一点来回答。怎么样的正经法?嗯,想到了再告诉你,本人目前除了病到要生要死外,还在对舞娘对我的评价感到非常的飘飘然~原来叫自己死仔包是很抵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部电影hit到爆,可是我没有太喜欢。叫我看第二次的话,我会说这一句话:“放了我吧”。当然电影本身拍得不差,问题是出在,拍得也没有很好。整个感觉就是……怎么说,很拖,拖泥带水。拖泥带水还不用紧,还要穿插师奶都开始不买的肥皂剧桥断。整个故事的格局已经相当大相当复杂了,再加上一大堆有的没的,让人看了有点沉重。至于蜘蛛人的饰演者,这次真的并没有太抢眼,老实说,抢眼的角色尤其是几个重要角色真的没有多少。所以这一段说的败笔,就是故事的架构,和整个故事的发展。
要知道落敗的滋味有多難受,過來問此刻的小月准沒錯。儘管只是一場催眠,但是那種失敗的感覺卻真實得讓人心寒。那種每次揮拳迎來只有空氣的感覺,那種無力若不是親身經歷過恐怕不是筆墨能形容的。原本夾帶歡愉刺激感的下墜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寒心。越往下掉,身體就感覺越冰冷。
前陣子去又去看了一個梵谷特展,説是又,是因爲去年在愛爾蘭半出差的行程中,在朋友的推薦下去看了另一個梵谷聲光展覽。雖然主題同樣是梵谷,雖然同樣是聲光的表演,但兩者的主題,形式和内容都有很大的區別。這次看的展,雖然精緻度無法跟另一個相提并論(而且剛好遇到旁邊有個死屁孩),但是其中一幕讓我深思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