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这句话在我脑海浮浮沉沉,原因是看到了一个很嚣张的家伙在撒野。虽然自认自己不够姜,但是玩玩也的确无妨的,而且得到了很多人的参与,于是临时决定给这个家伙来个好看的。如果诸位blogger也看到的话,也欢迎来参与啦,虽然这样会为他带来超级高的人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突然间抬高他的人气让它的服务器一下子handle不到这么多点击给他当当机也好的。人家的digg和slashdot分别有搞垮人家站点的digg effect/slashdot effect,为什么我们不能弄一个我们大马版本的blogo effect?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吸干duller这个月的bandwidth+创造突然间造成的高点击率搞垮他的server……(好像很折堕,不过做到再算吧!)
今天在朋友家体验了蛇虫鼠蚁痛苦中的感觉,原因是朋友家来了一位野蛮人杀虫专家要求喷杀虫剂。虽然我朋友之前已经明言拒绝,但是这次他的口吻活像野蛮人。虽然全个block喷了唯独你不喷好像不好意思,但是凭什么一定要“帮亲”你这家不知道什么公司的pest control咧?而且他摆的姿态分明是你不喷我要你好看的样子,看到都想dui一拳过去。
每次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会真的很想把那支笔砍死。尤其是今天,因为家里的打火机没有gas了,加上我全部能写的原子笔都一齐罢工断墨,搞到我很想找个人出来打一顿。有时候买原子笔都很靠运气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买的这一支能够顶多久。就算你买了比较昂贵的笔,它也只能确保你能够用更长的一段时间罢了。当你真的有幸把一整枝笔的墨水都写完的话,那么,你就要去还原了。
昨天又去了PC Fair,这次去,是为了要去买打印机的墨水,也顺便看看我本来打算明年才买的MacBook长什么样子。总觉得PC Fair搬到KLCC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虽然空间大了,但是摊位以及摊位之间的空隙却显然缩小了很多,造成很多时候我不能够好好走。本来我是可以买完我要买的东西就走人了,但是后来临时被要求帮人家看一些laptops和AIO Printers的东西被迫一摊摊去慢慢看。
坐在你身旁,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有意挑起我们之间的话题,可是你就是不鸟我。
说起这个不是很文雅的“鸟”字,就得说起我们初次相见的那一天了。记得那一天,我们班多了一位学生,因为样子很是出众,于是很快就成了全班人的话题。当然,插班生不能够立即就能融入我们的圈子,再加上她的寡言,令到大家对她有更多的猜测。
随着拉曼学院的某学生因为被掠夺而丧失性命后,我们的学院的学生顿时觉得人人自危,于是开始注意起防范措施了。我相信,这段期间,赚钱赚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食堂老板。原因呢?就是因为我们的食堂除了食物,还售卖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东西,例如说文具、光碟、磁碟,预付卡等等。这个期间,还多了一样很应景的——防狼胡椒喷射器。很长吼,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架势,其实也只不过是pepper spray罢了。当然我也没闻过它的味道,不过从种种传说听到的都有点毛骨悚然。
因为最近走kidult路线,所以言语间常常会“不自觉”说出一些小时候很喜欢挂在口头上的词语。比如说标题所写的“不要跟你好了”,如果要为当年我们小伙伴们的言语做一份语录,这一句话的普遍程度肯定三甲逃不了。依稀记得当时幼稚园的时候,男生女生分别有一个头头带领,只要自己性别的头头不要跟你好,那么简单来说你的幼稚园生活就会被打入无间地狱(有很多人很忌这个,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黯淡无光。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是回想起来,我的幼稚园生活其实还不赖的,呵呵呵呵。
有时候,当我火滚到必须要找地方发泄,或者upset到必须要宣泄我心中的不满的时候,第一个地方,就是我的这一个blog。如果对事情的不满倒还好,但是如果牵涉到人的话,往往会让我很难做。当然同样的难题,也发生在我想写一些让我的心情很愉快的事情。因为牵涉到第三者的事情,我不敢,也不可以把他的身份就这样抖出来。这样对他的隐匿权,有极大的侵犯。可是这些东西又犹如鱼骨哽喉,不吐不快。要怎么样子解决呢?熟悉我的blog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很少,除非是得到当事人的批准,都很少很少(说很少是因为我怕自己曾经犯过这个错误,毕竟我只是个凡人)把当事人的名字透露出来。
今天发生了一起让我很无名火起的事情。有时候我真的不了解为什么女生可以同样重复每天问同样的问题,可是我实在受够了有人天天问我:“你zomok每天都穿两件衣服的?你不热的咩?”,”你zomok每天不带水来的?你不渴的咩?”,”你zomok有带水还要买汽水喝的?”诸如此类芝麻绿豆的事情。连我妈都知道我这样没耐性的人是不适合这样的问题,她是不是少了根筋儿?一次两次我会当作你是关心我,我会很appreciate,会回答你。但是同样的问题每天重复又重复我实在会很fed up。
不知道我的blog的subscriber或者无意中闯进来看到这个post的人有多少个曾经经历过被人公众示爱的经验?不要把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并没有,但是今天我却witness了一个case。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在attend一个闷到发烧的revision lecture(其实是可以不去的,但是不得不防lecturer爽爽来一个pop quiz)的时候,一个送花的“大”姐闯进了我们大约200多人的lecture hall要找人。找人还不用紧,因为人多的关系,所以她只好借用我们lecturer的麦克风宣读“爱的宣言”,内容肉麻到……还没说完大家就开始起哄了。
很久没有回来写blog了,最近几天除了忙着一些新年的事情,比如说收拾我那犹如战场的房间,帮人寄明信片,剪个头发,回学院盼望能见到我的seminar supervisor(结果刚好那天她不在),帮人去书局找书,去吃大餐,帮忙办点年货,看老妈子做新年食品(斋看兼帮忙吃顺便测试能吃度和上医院指数),还有买自己的衣服外(好像很多事情做的样子),看看人家近期写什么文章,接着下来的日子就是很悠闲的过日子咯。哦,情人节吼,从来都不管自己的事情的,所以过了我才惊觉原来情人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过去了(当天我正在收拾战场),而雪叉白美媚则High到差点露点呢(只是顺道一提),所以我就委屈自己要扮演一两天迷途小羔羊(没办法,要维持女生的纯真形象)。
现在朋友间最潮的问候语大概就是:“你fb了没有?”而不是老一辈(是的,我在指你⋯⋯隔壁的老王)的共同问候语:“吃饱了没有?”。是的,我们现在是不需要吃太饱的,不然看新闻时连隔夜饭不小心可能都会一起呕出来,比如说看到那个什么一级妓女训练班俱乐部。嗯,说到这个,男人是时候成立一个无敌阳刚顶级男妓训练班俱乐部来跟这堆安娣死过了。如果你是歪果人,欢迎来到一个肉欲之国(不好意思,我真的在那几个字后面打不下自己国家的名号)。
如果有一天,永續生命已經不是能不能,而是要不要的問題時,會有多少人會這樣做?當然代價有一個,肉身總有壞死的一天,就算是繼續在機械上存活也總有一天會耗損的。所以在肉身與機器,甚至機械間的轉換之時,都要先經歷一個「死亡」的過程。不過這個過程瞬間而逝,在還沒來得及覺得痛苦之前當事人早就在新的身體(肉身或機械)醒來。所以換句話說,這個死亡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最近爪夷文書法鑒賞加入課綱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但這事情就像照妖鏡找出了各方醜陋的嘴臉。自從政府換掉后,教育部就算不是新聞最多,但大概也是前三無疑。這次抓蟲搞出大頭佛,我想除了抵死之外大概也沒有更貼切的評論。能超越豬隊友的,果然還是豬隊友本人啊。
(more…)其实早就该上传上来的,只不过因为人懒……就拖到今天才来post。照片拍得偏模糊,是因为没有三脚架的关系,从这次的经验学到一点,下次要拍烟火,必须务必准备三角架,尤其是对我这种手抖的人。照片是在Ikano Damasara附近的公寓21楼拍摄,可惜到了中途烟火的烟雾使到一部分的烟火被遮掩,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