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imes things makes me wonder why am I taking this “Computer Science” course where it is actually a course to teach you how to write programs. I actually expected something like how computer works in detail not programming in DEF language that is popular in demand in local business market. These few days some incidents or I shall say an article makes me think again whether my decision to take this course is a good decision. The article was recommended by my lecturer who lectures us in a subject/unit named “Internet Programming” which should be renamed as “Writting ASP.NET Websites With C#”. Although I find the unit not as interesting as I expected (because most of the things covered in the syllabus are covered again and again in some other subjects/units I took in previous semesters. It is still an interesting subject anyway, considering we have a better image of the .NET framework.)
毕竟不是当事人,是不是炒作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昨晚看到报导的确是很震惊,震惊不是因为故事发生在我国,而是因为它的发生。想必大家都猜得出是什么事情了吧,没错,就是Twins的阿娇被偷拍的事情。先不论是不是我国人造的案件,我个人觉得无论是谁拍都好,我会很希望看到他的裸照也同样得到相同的瀑光机会,这样他就知道人家的感受了。除非他是变态狂,不然我会担保他不会有下一次。不过无论如何,伤害已经造成,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弥补和改善。
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天星期六是第一天,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写多久,因为已经接近12点……这篇文章或许会很长,或许会很短,谁知道?),已经是第二天对着美美的Write Post Page发呆了(当然为了提高生产力,我在发呆的期间走神去做我的功课)。原因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写什么好。写欧阳文风出柜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至少我并没有看过他的书,不知道他对马华文学有什么影响,不知道的很多,所以不写出来丢人现眼(当然我常常也会不自觉地丢人现眼,这是题外话)。写我的生活?最近真得很想去放个假,但是短期内不会实现,那就算了吧。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写的?我不想走无聊小站的路线咧?(欧阳文风事件的一些相关连接——SevenHouse,亚当的苹果,逆时飞行,Wayfarer,何妨吟啸且徐行,Technorati搜寻)
如果世界上有人策划一宗完美的罪案,你有什么感想?刚才看电视,某时事评论节目,看到主持人问某新闻从业员一个关于他有没有采访过完美的罪案觉得很有趣。什么是完美的罪案?如果一切都完美的话,那么就表示一切看上去很正常,那么我们看起来很正常的事件是不是要称之为罪案?如果很正常的事件也叫做罪案,那么这样还完美吗?完美的罪案,在我看来,就如说:“有缺陷的完美”一样有趣。有趣不在于他是不是符合我个人的思维逻辑,而是因为这样的问题往往能够刺激我们的思维。
突然间这句话在我脑海浮浮沉沉,原因是看到了一个很嚣张的家伙在撒野。虽然自认自己不够姜,但是玩玩也的确无妨的,而且得到了很多人的参与,于是临时决定给这个家伙来个好看的。如果诸位blogger也看到的话,也欢迎来参与啦,虽然这样会为他带来超级高的人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突然间抬高他的人气让它的服务器一下子handle不到这么多点击给他当当机也好的。人家的digg和slashdot分别有搞垮人家站点的digg effect/slashdot effect,为什么我们不能弄一个我们大马版本的blogo effect?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吸干duller这个月的bandwidth+创造突然间造成的高点击率搞垮他的server……(好像很折堕,不过做到再算吧!)
今天在朋友家体验了蛇虫鼠蚁痛苦中的感觉,原因是朋友家来了一位野蛮人杀虫专家要求喷杀虫剂。虽然我朋友之前已经明言拒绝,但是这次他的口吻活像野蛮人。虽然全个block喷了唯独你不喷好像不好意思,但是凭什么一定要“帮亲”你这家不知道什么公司的pest control咧?而且他摆的姿态分明是你不喷我要你好看的样子,看到都想dui一拳过去。
每次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会真的很想把那支笔砍死。尤其是今天,因为家里的打火机没有gas了,加上我全部能写的原子笔都一齐罢工断墨,搞到我很想找个人出来打一顿。有时候买原子笔都很靠运气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买的这一支能够顶多久。就算你买了比较昂贵的笔,它也只能确保你能够用更长的一段时间罢了。当你真的有幸把一整枝笔的墨水都写完的话,那么,你就要去还原了。
昨天又去了PC Fair,这次去,是为了要去买打印机的墨水,也顺便看看我本来打算明年才买的MacBook长什么样子。总觉得PC Fair搬到KLCC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虽然空间大了,但是摊位以及摊位之间的空隙却显然缩小了很多,造成很多时候我不能够好好走。本来我是可以买完我要买的东西就走人了,但是后来临时被要求帮人家看一些laptops和AIO Printers的东西被迫一摊摊去慢慢看。
坐在你身旁,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有意挑起我们之间的话题,可是你就是不鸟我。
说起这个不是很文雅的“鸟”字,就得说起我们初次相见的那一天了。记得那一天,我们班多了一位学生,因为样子很是出众,于是很快就成了全班人的话题。当然,插班生不能够立即就能融入我们的圈子,再加上她的寡言,令到大家对她有更多的猜测。
随着拉曼学院的某学生因为被掠夺而丧失性命后,我们的学院的学生顿时觉得人人自危,于是开始注意起防范措施了。我相信,这段期间,赚钱赚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食堂老板。原因呢?就是因为我们的食堂除了食物,还售卖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东西,例如说文具、光碟、磁碟,预付卡等等。这个期间,还多了一样很应景的——防狼胡椒喷射器。很长吼,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架势,其实也只不过是pepper spray罢了。当然我也没闻过它的味道,不过从种种传说听到的都有点毛骨悚然。
他妈的(如果你认为我还有乖乖仔形象,请帮我加上<s> tag),前脚才说过不要再灌水,后脚就一大堆灌水回响灌进来。真不懂他们搞什么,是不是卖药的吃了春药/壮阳药兴奋剂后会变得失去理智,连我这种人流不大的blog也看上了。不过也是啦,看上我的blog绝对是你们这一生作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而且绝对是你们的荣幸。但是,看上归看上,你们需要这样来强暴(by spamming)你们看上的一切事物吗?难怪翻开报章三天两头就有强暴案件,原来我们已经活在一个畸形的社会已久(请原谅我的后知后觉)。
這陣子終於狠下心封鎖了前度的糾纏,本來是想説退追蹤退好友就好,結果一被説絕情讓我整個惱羞,加上朋友的慫恿下就直接封鎖。幹羚羊,是要對你多寬容,我被甩我還想説大家好聚好散我惡言都沒説過,糾纏不清的又不是我。不過封鎖至今總算耳根清净,至於他會不會騷擾我朋友,我也約略在交友網站説過,至於演算法打算讓多少個人看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more…)这一吓,倘若不是三魂,那恐怕就是我的六魄都快要给吓到破掉。本来差不多昏昏欲睡的我,也因为这个手机铃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机不住地响着,我迟疑地,缓缓地走向那手机。一直到手机拿在手上,看到原来是妈打来的电话,我才狠狠地把憋了甚久的气一下子狠狠地呼出来,收拾好心情后,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望了望墙上的时钟,啊,凌晨一点了。
行街故事本来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这几天话题仍然很热,出席者依然热血继续分享所见所闻自然不在话下,但没出席的仍然没闲着。没出席的,有些在得知(或事先已经知情我就不知道了)街头上的同胞被催泪弹攻击被水炮车追击,甚至手机讯号受干扰时,就大肆马后炮说自己早有预料早已经警告不要上街游行这不值得云云。另一些,则是在事后不断冷嘲热讽,甚至到最后一票人在网民的舆论压力下出面下跪什么的。
這個年代新聞何價,我想在這個網絡時代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在午夜夢迴舉手可得的免費新聞,到底影響比以前紙本年代差多少?這是個資訊爆炸的年代,我們每天看到的字搞不好多到自己都記不清。加上現在隨身科技的發達,大家都幾乎人手一機,看架勢還以為全民皆記者一樣。當然這不是什麼壞事,但是一般人如你我手邊的資源再多卻也不能保證可以寫好一則新聞。要是盡責報導這事情這麼簡單,那麼人家就不用花三五年時間學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