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这句话陪伴你读过你的年少岁月?当然我不是要写关于这个,文不对题,是我做人的宗旨其实常常会发生的……这次已经是近期内第二次犯上先撩人贱的事情了,第一次就是被屈唱太委屈咯。第二次则发生在我跟另一位很久不见的朋友的聊天开始的(不方便公开名字,除非他自己来或我已经得到他的允许,万一一个不小心我红了,会弄到他也没有私生活的……好不要脸)。只不过这次不用唱歌,而是谈了一些关于达文西密码的东西。(天啊,连着三个post都有达文西密码的词儿出现,不知情者还以为我是Dan Brown书迷,我澄清一下,我不是!昨天不是,今天不是,未来也不会不可能是)
陽光像是不用本的一樣暴曬著大地,連坐在樹蔭下的男孩都還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在這悶熱的下午,他只能隻身一個坐在這大樹下。眼前只見一群同齡的小孩,在仍然炎熱的傍晚盡情揮灑著汗水。大夥是那麼盡興地狂奔、打鬧和尖叫著。可是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自己卻只能坐在大樹下看著。為什麼我不能參與?為什麼那小子明明昨天才跟全部人大吵一頓,今天卻又像是沒事兒一樣又混進去一起玩那麼不要臉?為什麼那個每次玩個兩下就發脾氣說不好玩的女生,每天都那麼掃興每次都在?
因为要走知性路线(听到嘘声了),所以文章一开始要用一个故事来作为引子,君不见很多大作家的散文都是如此这般的吗?话说上次在吉安乡音•回家推介礼的时候因为在柜台帮倒忙头帮尾后碰到一个乡音考古的忠实听众,她应该是在言谈中有问到我是不是曾经上过节目,因为真的上过几次,所以就如实说了。只是再追问下去问我是谁的时候,问题就来了,因为话很少的关系,加上言论无法让人留下印象,所以说了留下的就是对方的一脸疑惑。
我想住在心里面很深处的孤独鬼最近搬走了,所以才会在周末看完两部电影后那么渴望谈恋爱,一定是这样没错。前阵子有个朋友说他不喜欢参与婚礼,我是没有问为什么(嗯,我好象真的很不八卦),但是我自己是还蛮享受去婚礼的感觉。其实会喜欢,主要是因为在大多数时间都会感染到新人那种很纯粹的喜悦,甚至有时候会想要跟旁边哪怕是猪扒的人结婚的冲动(嗯,就只有冲动而已,所以从来没有付诸于行动)。
送殯的這天,小月目無表情地走著,彷彿這一切事不關己。家人也道是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回覆這段記憶,也就不怎麼好意思糾纏。看著這一些哭哭啼啼的人,他忍不住地暗自詛咒著,明明就是她對感情不忠。如果只是這個就算了,惱羞成怒還把本少爺住的地方一把火燒掉是什麼意思?人財兩空那個是我都還沒哭,你們是在哭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