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打算更换Windows操作系统到Linux的可以止步。
想必有些人已经知道我已经转到Linux下生活了(说得很夸张),随着我的无线网络在昨天弄妥后,看来回到Windows大概没什么指望(除非我要玩o2jam)。近一个月来,一些比较常用的软件已经大概设定完毕,界面上也已经渐渐适应,更不能缺少的是中文输入法咯。这一篇不是要你非转入Linux不可的文章,只是为了来记录我这个月在Linux下怎么过活的手册方便下次重灌的时候作为参考。当然如果你也在考虑要不要脱离Microsoft的霸权,也可以把这篇文字当作参考。
注意:此乃无病呻吟之文章,不喜勿入。
生活,就像是个小孩,拿着一手满满的糖果,无时无刻,都在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想要,手中却再也没有空间可以容纳。当篮子不是一个选项的时候,小孩无论如何都要首先把双手空掉,才能够再捧更多的糖果在手上。当然,小孩可以选择看不见,可以选择忽略,但是不要忘记,新口味的糖果天天都会出现,而手中的糖果也会有吃完的一天。总有一天,小孩还是得再次面对这种奇怪的状况。
是不是臭脸我不知道,可是不够睡的确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写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前阵子我的同学兼老婆婆大姐——Regina有事必须请好几天假,凑巧我这几天的睡眠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个极点,不是睡那几个小时,就是从下午六点多睡到半夜三更。睡不好,自然样子很憔悴,而我一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为了不要让大家对我咆哮,我选择这几天不要说太多话,两三天下来,连我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闭的。另一个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就是我的lecturer。这几天他在班上发神经让我有点诧异他是不是更年期终于到了。
(比较技术性的废话)奇怪的标题,不过很贴切的描述我的眼睛的状况。这几天因为要最后冲刺我的Final Year Project,所以常常不够睡,in fact,从旅行回来开学后,够睡的日子好像并没有很多。所以最显著的效果,就是人大概憔悴了一些,也瘦了一点点。说实在,过去的一个月疯狂Coding(也就是我为什么这个月忙碌到极点的原因)真的让我发觉前期做的System planning真的有如虚设。因为我们被要求做的东西规模很大,而我们还没有这个机会做那么大的东西,为了这个我特地按照MVC structure弄了一个架构出来,其实这个架构是我在internship写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还是足够应付我们的需求,可是到了后来,当细节开始慢慢铺陈的时候,问题就慢慢开始浮现。
不晓得是不是free hugs的效应开始在大马发烧,这几天见到bloggers的标准问候就是拥抱。由于本身对拥抱不是那个很熟悉,所以今天就把这个话题带到学院跟一个我认为比较像是我生活的一盏mentor的Regina讨论。讨论的结论是——她认为我不够大方,嘿嘿。就……人家都已经伸出手了,就不好再扭扭捏捏了,就抱下去吧。当然不要抱到那个姿势像是flyover一样下面拿来通车的那种,也不要抱到两个人好像身后都有长满尖刺的墙壁步步逼近的那种,就……基本上跟我们1027后2nd round的讨论结论差不多一样。所以从今以后,我大概是要开始慢慢习惯怎么去拥抱,习惯这个感觉,尤其是对异性(不要用有色眼光),我的意思是,我个人其实是真的很腼腆不太敢去跟异性有过多的接触,因为我怕自己越过了那个尺度而不自知。
首先,我要对所有的出席者说声抱歉,因为1027当晚的slide由于是仓促间赶出来的,所以做得不尽完美,至少是过不了自己的那关的。可是奈何于还是得交差,还是得拿出来接受大家的审判,来吧!!!如果你发觉好像只有几个人的照片在,这是因为一来是我真的是last minute的关系,二来,是因为google真的这几天不知道在干嘛慢到一个极点,而我的所有资料都在那个gmail里面,所以真的有一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唉~另外,要对所有的筹委说声对不起,因为真的因为自己私事颇忙的关系所以拖到今天才做slide,也因此成为最迟到的筹委,再深深地一鞠躬。好啦,这次我没办法很详尽地记录所有发生的事情(感觉上很多人在欢呼了,死仔包终于不用长篇大论了)。
经过了两个星期没有几乎网络的生活(柬埔寨旅行中)后,我发觉我人海是好好的,可喜可贺!可是回到了马来西亚,就整个人必须很快的再次投入我的功课中,于是生活顿时几乎被网络充塞着。上次的网络瘫痪,让我几乎上个网什么事请都做不到,而且当时为了要下载一个文件竟然跟电脑过不去,可怜的键盘被我很那种赌气的方式的敲打下,几个键竟然飞着出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当时实在是太stressed up了。今天,同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但是这次我没有敲打我的键盘,因为我在用着我的宝贝手提电脑,敲坏了大概就是我烧炭的时候(Touch WOOD)。
看了标题请不要忙着打我,这篇的确还(是不是下一篇很难说,不过第一天的游记照片大致上已经ready)不是游记。本来早就该发这一篇当作是报平安的一篇文章,可是却拖到现在,大概也失去报平安的那种意义。这几天忙着再次适应上课的日子,然后接下来就是清掉一屁股的工作,比如说我的project,老豆的一大堆document work,一大堆的tutorial功课等等。最夸张的是回来后的第二天,因为我的闹钟(也就是我的手机)忘记把时区调回来,所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相当迟了,人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为什么事件好像有点不对劲(所以有一段时间我的msn是“明明是那么迫不及待离开,但是时间观却被柬埔寨彻底俘虏”)。
这是一则告假启示,大家请不要太感触,我是会回来大马的!我将会离开大约两个星期,度过一个差不多接近没有网络的两个星期。这段时间,我必须得事先声明,我没有办法去moderate所有的comment,所以如果有人发什么特别的comment,就但愿让雷公电母跟他翻云覆雨——被劈死。这次出游,将会是本少爷有生之年(到目前为止)去到最远的地方,也是本少爷第一次不是在家人的陪同下,去到这么山卡啦远的国度。希望随着这个旅途,个人颓废已久的心能够找到一个突破点。至于观赏古迹什么什么的,个人倒不是十分非常地在意,嘿嘿(觉得随行的Emily会杀死我)。这次的行程将会是个男女男的经典哺士组合,而同行的Emily是唯一一个人是其他两个人的,充满未知数的旅程,高潮连连,千万不可错失两个星期后开始连载的游记(没办法,两个星期后这里一定冷飕飕,不做点促销是不行的,blog界难混啊~)!
其实是有感而发,相信驾车的,尤其是在巴生谷的驾车人士不管喜欢不喜欢都要跟收费站打交道。有时候给钱的时候,偶尔一瞥对方亲切的笑容往往会为你的一天注入满满的温馨,特别是有时候他们就是你在一天内第一个接触的人类。个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Penchala Link的收费站,几乎每一次我经过(而且每次都是走错路)都会有堆满笑容的收银员在收钱。先不管哪个笑容是不是虚伪的,但是总好过那种铁青着脸一幅那种我欠他三百万的嘴脸吧?偏偏昨天一连就见到两个摄青鬼不懂是不是斋戒月除了要节欲也要节笑容,来回两次都是见到这样的脸容。当然如果我这样说大家会觉得我是针对某群种族,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相信大家也会见过这样脸容的销售员吧(不分种族)?
有时候一些人很爱装大气,我承认我也是其中一个,因为这种人很爱翻旧账,然后用我其实不介意这句话来总结。这时候,有个可以跟你说真话的朋友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个朋友会告诉你,当你把事情还挂在嘴边,根本就表示你还在意。其实我的情绪管理并没有很好(EQ低),所以心情的起伏可以很大,但是我都尽量让自己不要把愤怒的情绪带到第二天,因为很无谓。这件事情虽然事后再说已经没有了情绪,但是我不能否认疙瘩还在。于是,这里写出来,是希望自己说了这最后一次后,不再到处乱讲(讨厌的事情,每repeat一次,就会往夸张的方面更elaborate多一些)。
本来今天(1-8-2006)就算没有这个大会,我也会打算出席由前拉曼生所举办的一个和平请愿活动。是不是拉曼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发表一下我们身为市民对治安甚至是对警方效率的不满。后来今天从报章得知也是在今天,拉曼学院的礼堂有一个公开的对话会让民众和学生一起来关心这个民生的问题。我大概六点钟到达拉曼学院吉隆坡总部的礼堂,发觉到出席者多为拉曼学院的在籍学生。除了学生之外,还有一些居协代表和一些该学院的讲师和附近住宅区的民众也来参与其盛。
注:我的这篇报告其实偏向主观,如果需要比较客观的报告,可以参阅报章。
不想用世贸大厦作为这次电影观后感标题的原因,是因为故事的主线和WTC没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就直接放一个更为切题的标题。没有很大的关系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故事,如果放在别的大楼坍塌也是同样的。原因是因为故事的主角,不在那两栋大楼,而是在那两位生还者。所以,我个人认为电影取名为世贸大厦是为了噱头,就只是这样。唯一那几幕算是切题的,大概就是事发后目击者的那种惊讶的表情。
接连看了两部很沉重的电影,我想也是时候看看一些比较轻松的题材了。其实电影一开始打出普遍级的时候我已经在喊大事不妙了,前一部整部电影基本就是粗口教学,现在普遍级……我很肯定彭浩翔没有“从良”,是不是说整部片子比谢金燕更哔哔哔?好在张志明才一开口说出第一句对白,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嗯,粗口教学第二篇来了*误*。在说的,就是这部在这里快要下画,仍然围绕在这两个烟铲的《春娇与志明》。
我不敢把自己称为小王子,或者什么公子哥儿之类的,所以勉为其难之下,就自称死仔包好了(明明就是很享受的样子,还在装的死仔包)。没有啦,这次只是要记录一下自己原来也是可以如此频尿。如此频尿,算是我这么大个人以来,第一次,接近天天都在重复又重复,重复又重复,我为K迷着想,还要repeat,再repeat,这旋律才算最强……离题了,刚才说到重复,就是天天都在重复一直上厕所的……不知道应该说是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