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投入了職場,而且形態還跟過去有巨大差異。說實在,今年的總結就是這樣。由於大半時間(算起來真的有快半年)都是在限行中度日,儘管我的工作本來就不需要踏出家門,但連健身房都不能去難免有點鬱卒(儘管槓鈴舉到厭世)。現在疫苗也打了,加強劑大概也快輪到我了,我想我們大概又從病毒那邊偷來了一點時間吧。
(more…)昨天是紀念佛陀悟道之日,可我國卻屢次淪陷與各種人爲災禍的水深火熱之中。前面傲慢失言風波未平,後面疫苗註冊網站再出問題,再來傍晚又一記重錘——單日確診人數再創新高。連本來想趁熱鬧看個血月蝕,天空還不作美下了場雨,用灰濛濛的天似乎在嘲弄凡人如我等的作繭自縛。
(more…)其實這幾年都是這個狀態吧,呵呵。我昨天想了一陣子,說實在有點不想寫這篇文。去年的這天,我整個人因為限行令困在家悶得慌,今年則是剛剛脫離年頭再度實施的限行令。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在軌道上,不如去年的脫序,這樣也算是一種好事吧。
(more…)本來應該是去年玩完的,但SquareEnix家的優化真的太差了。為了不想講究降低畫質,我是在最近很暴力地升級電腦才把去年中買的XV玩完。至於同期買的XIII,可能是也比較舊的關係,所以雖然優化很糟但至少勉強運行沒什麼問題。可是都把主線任務都走完一遍後,卻一樣頗覺遺憾(和各種摸不著頭腦)。
(more…)最近因為工作各種等待回復,加上又各種關在家,所以知悉異樣Diversity有活動就手刀跑去報名了。這三個工作坊會在除了農曆新年的那星期外每周六進行,在一月三十日那天則是第一次。該期工作坊的主題是LGBT群體的前世今生歷史與現況。
既然電影也寫過了,這些年因為入手Nintendo Switch的關係玩了不少遊戲,也該寫寫一些遊戲玩後感。這次就先說說丟入了快兩百五十小時進去的,兩代的異域神劍(或異度之刃,Xenoblade Chronicles)這樣。雖然操作和體驗沒有《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Legend of Zelda: Breath of the Wild)這樣震撼,但這系列的獨特之處是故事的深度和轉折吧。
(more…)2020真的是黐線到發瘟的一個年份,某程度我都覺得前幾年高喊fuck 2016的人都只是沒見過世面。不過無論如何,今年總算快要結束,雖然蘇州屎瘟疫依然持續,不過疫苗的面世總算讓人比較看得到一絲曙光吧。期望看到這篇文的人持續stay strong and stay safe吧。
身著一身白袍的女人,呆立于門前沉思。在經過兩分鐘的猶豫後,顫抖的手終於探出來握向門把。可是光滑的金屬表面,她又是扭又是轉的可就是打不開。嘗試了幾次後,才恍然大悟收回手往腰際擦去。
(more…)「主教還在休息嗎?」
(more…)樓層的神職人員都聽令離開,宗教司一手揣住還未開啟的信函,另一手打開了資料室的門鎖。
(more…)既然電影也寫過了,這些年因為入手Nintendo Switch的關係玩了不少遊戲,也該寫寫一些遊戲玩後感。這次就先說說丟入了快兩百五十小時進去的,兩代的異域神劍(或異度之刃,Xenoblade Chronicles)這樣。雖然操作和體驗沒有《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Legend of Zelda: Breath of the Wild)這樣震撼,但這系列的獨特之處是故事的深度和轉折吧。
(more…)前几篇都在预言自己将会去马六甲,为了证明我自己并非在开玩笑,所以我真的在2月7日那天启程去了马六甲。同行的有不愿意瀑光的Desperate Houseboy兼全程的Ahmad——Sam哥(不是金枪叔),结了婚却硬要装口爱的女王Regina,以及全程一只说自己脸大的大象公主Emily小姐(大象公主的典故待会分晓)。首先我必须要说我和Sam回合的事情,因为怕自己找不到路,所以前一夜特地跟他确认一下,然后给他看了很多很多张Google Map,结果他看不懂那就算了。第二天我载了Regina到了那一带因为那一代超多组屋的,于是打个电话问他到底是在那一区,结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我们看到一堆应该有其中一栋是他的block的时候,再打个电话跟他确认的时候,他竟然说……我不懂我住的block到底附近还有什么block,那一刻的我立刻晕死现场(好像太夸张了一点)。结果他投降了,就出来引路,结果真的带了我们去刚才我们认为应该是的那一区,我又再晕了一次。
一直都不认为自己很爱,但是身边却已经有不少人说过我很爱,我真的很爱咩?至少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咯。最近的一次,就是从幽子姐的手中出来的(没见过面,只见过她的文字)。话说幽子姐刚刚重唱了她的版本的ISP版太委屈,结果出来的效果,或者说里面的一段真的不是普通的爱,爱到那种程度,我只能够说,有多爱,要你自己听过才知道。或许有一天,她会是其中一个踏入podcast这个领域的blogger……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
这几天人不舒服,或者应该说我病了,可是病人却一样得听新闻。这几天最大单的新闻就是大道过路费起价的事情了。每到了这样的时刻,大家都会看到大道公司一窝蜂出来报穷,然后政府也会很合时宜给他们起价的权利,再不然就是在后台静静鸡赔钱了事。接下来呢,就会告诉人民政府是多么多么体恤他们,然后又多么多么体恤人民。再来就是每次一些必需品起价的时候一定要说的,xx是在本区域内最便宜的。可是问题出在于便宜有个用,我们又不是打算赚了钱到外地生活,所以我们的比外面的便宜有个鬼用。我们最在乎的是,过路费占了我们的生活费多少。如此一算,说我们的过路费比较便宜简直就是胡扯。除非我们被鼓励移民到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