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住在心里面很深处的孤独鬼最近搬走了,所以才会在周末看完两部电影后那么渴望谈恋爱,一定是这样没错。前阵子有个朋友说他不喜欢参与婚礼,我是没有问为什么(嗯,我好象真的很不八卦),但是我自己是还蛮享受去婚礼的感觉。其实会喜欢,主要是因为在大多数时间都会感染到新人那种很纯粹的喜悦,甚至有时候会想要跟旁边哪怕是猪扒的人结婚的冲动(嗯,就只有冲动而已,所以从来没有付诸于行动)。
有时候朋友多交点不是坏事,如果交不到能面谈的朋友,交个网友也不错。其实也不一定要聊得来,如果生活只有聊得来的朋友其实也相当无趣的。这篇文想要说的,其实是刚好刚认识的这位网友问的一个问题引发的。先说说这个人吧,其实我这一生人遇到意见不合的人很多,但他总是用很奇怪的角度把我的话重新组织丢回来,形成一种我在挖洞给自己跳的感觉。首先在宗教和信仰上大家已经有了分歧点,本人比较接近无神论(btw我喜欢这个talk),他则是虔诚的佛教徒。我们的对话尽管不是每次都会兜回信仰上,但是信仰很多时候会左右思绪的逻辑,是以我一直都觉得他怪异得很有趣。其实我们的对话仔细一想其实一部分可以集结出来整理成很多的文章,呵。
如果要问我该用什么态度去参加这次的集会,其实什么都可以,反正就一定不是雀跃就是,尽管如无意外这就是我第一次,也希望是我最后一次去参与关于廉洁选举的集会。既然会是第一次出席,那为什么不雀跃?会问这个问题的人如果不是无知当有趣,或者故意划错重点(其实是本大少的强项),就大概是太久没翻报纸,或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报纸。快放下你的平板电脑吧,那份每天出版马币一令吉三十仙的纸张国内版很八卦,天天都有人睁眼说瞎话很有趣,多看就会比C9们更会预测肥皂剧的剧情了有没有。
如果用四字来概括这几年生日当天的心情,前年大概该用满志踌躇、去年叫雄心壮志,拿到今年就变成了意兴阑珊。嗯,拖沓了近乎半年,竟然还没有毕业,不是好事,我知道。数数手上一些事情,除了研究工作外、打算今年发布的小说写了半年目前快写到一半、游泳课上了近乎九个月,半马拉松的目标仍然还在努力中,可是怎么好像大多数都是长期的事情?我好像好久没有那种工作完成大呼“发达啦!”的时间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天外公问我登记选民了没,那段让我白等了好久的记忆就这样回来了,嗯,不甚愉快。有时候,看着报纸的新闻,看着政客们睁眼说瞎话,其实我有在纳闷他们到底给国民们进行着什么样的身教?说到身教,就想到那个掌权五十多年,现在被一位流氓政客领导的政党,是如何厚颜无耻的继续让临教问题持续悬而未决。
文章写了七年多(难怪最近很痒*误*),比赛入围了几次奖才拿了一次(入围得奖好像跟红没什么关系……),上过几次电台几次报章(不红是应该的,现实生活中的本人没梗),也曾经创过过百留言(可悲的是同样的事迹到现在仍然时有所闻),可是从来都没红过,眼看在电视上说几句蠢话就能暴红一时的人心理实在有点不平衡。所以为了鞭策自己继续博红(好像没有打算过),自定一个准则持续地遵守是有必要的,有道是,持之以恒,地裂山崩(?)。所以,趁着仍然结实的土地还没有像电影那般狂裂喷火前,本着我为人人,人人喂我(咦?)的精神,我还是很冷静地跟大家分享一下手册的内容好了,不要说小弟没有提携你发达。
因为我不是开玩笑,所以我说过至少要跑半马拉松的宣言自己是有在认真的看待的。由于前车之鉴的关系,为了让自己不受伤达到目标,其实个人有在间断式地查询很多事情(过后再聊这个),其中之一,就是找相关的书。其中一本,是在另一篇博文刚巧看到他在介绍这本书(嗯,我有很random在loosely following一些人的blog)。买了这个,另外要买的就是心跳仪,但是我要找的model本地是买不到的,所以之后再聊。
马来西亚是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各州大部分都有个名衔为“苏丹”的统治者,所以如果一条街被命名为苏丹街,你大概会以为这条街上的居民会过上安逸的生活。事实上,只追求一个马来西亚便利店牛奶饼干基金的口号政府,继遗弃富都监狱后的另一项响亮成就,就是大打发展牌说要铲掉这条承载着老吉隆坡甚至是我们这一代小孩不少共同记忆的老街道。牌面背后到底灌了多少事实和谎言不在我流的关心之下,但是此项决定却让人不禁深思——吉隆坡还剩下多少过去可以一再被发展洪流掏空?
我发现自己年纪越大,耐心就被磨得越薄,以前动辄等个三两个小时可以无怨无悔,但是刚才只等了半小时整个人火都上来,比熬夜煲连续剧还要更上火。是说,只是个很casual的茶聚,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开心?后来其实自己想了一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东西纵容了身边的人可以很放心地迟到,或者是我根本没有那种存在感?到了最后,与其因为别人而让自己不高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时间真的是很可恶的东西,在还没来得及诅咒整年过得不顺遂时,日历的最后一页就给撕掉,然后新历随之取代。如果说2010年不堪回首,我想2011也不遑多让。但每年过得如何主要还是看个人心态上怎么调试,虽然说得很容易,但是年终发生的一堆事情真的无法让我很轻松很正面看待整年发生的事情。或许只记得坏事是人天生的本能,只有记得坏事的发生才会避免以后再次落得同样的下场,是这样吗?
有时候觉得人类是最擅长自寻烦恼的一种生物,这是我上人寿保险课(好像是精算学的一门)到目前的最大感想。昨天我们上课学会了如何去判断一个人的生存几率,我好怕有一天我见到人我会问他:“你多少岁了,又没有做身体检查,然后最近有什么比较大型的计划?要不要我帮你算算你的生存几率是多少?”。不好笑,但是这正是我们为什么要学怎么算人家的生存死亡几率的原因。就算我们自己不学会怎么算,保险公司那方也会自己静鸡鸡自己算了不告诉你,如果你的生存几率太低,保险公司可能会拒绝你的保单,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一定要取名为门徒,感觉上门徒这个词儿已经有点脱节的味道。见鬼的是,这个词儿却是如此贴切,虽然片中并没有人以门徒去称呼吴彦祖。上次说到我看到新传媒星霖的logo有点错愕,到现在为止仍然很错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部电影的氛围都偏向灰暗,所以我们会一直看到好几幕灰暗的天。最大的惊喜,大概是算尔东升的出现,而且戏份看起来还不少的样子。
最近因为maintenance的关系(好选不选,选在我考试期间维修,Streamyx是不是跟我过不去?),最近的网速可以说有多不稳定就有多不稳定。结果深受其害的(还好因为考试期间网速对我来说不是大问题,只是每次msn上msg send不出让我很frustrated)blog友,或者应该是说前辈发起了一个有趣的掰歌游戏,而这首这么可怜的歌自然又是上阵子在本地blogosphere里面让我们几个人syok sendiri自high引导风潮的“太委屈”啦。感觉上这首歌真得很无辜吼。
最近看着同样空闲的Seven日以继夜(会不会很过分的用词涅?不知道)地维持一天至少一个post的发文量(现在大概维持着一天两个),实在有点自行惭秽(为免自己忘记,这个字的拼音是hui4)的感觉。反观自己,这几天除了长时间对着电脑什么都没做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记载下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多天没有写文章了。现在离我viva list放榜的日子剩两天左右的时间(插播一下,明天我这里秽停电大概从10点-〉3点),预料全班大多数人应该会趴死那科“噢!鸡扒”(又名“呕猪扒”的代数——Algebra)。不然的话,大家就可能要延毕了,在这里先祝大家趴死愉快。
是的,有同感的同学们请举手。这回说的是本土名导Yasmin Ahmad执导的Talentime,说起来这还是小弟第一次观赏她的电影(是的,广告不算)。这次的故事主线是围绕在异族之间那种很纯纯的爱慕,然后间中穿插很多民族之间的冲突,其中不乏政治很正确的族群和解。不过这次除了异族恋,还有跨越民族这个人为障碍的一点——语言表达的一种残障。故事,如片名所述,是由一个才艺比赛为线穿插引出几个中学生的故事。